如初(2/2)

    大哥正在收拾我弄乱的床褥，一眼也没看我。

    可他绷紧了肌肉，我无从下口。

    我道：贾纯真救了我的命。

    二哥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脸，说：你白天勾贾纯真的时候，我可没听见拒绝。

    我本以为大哥二哥不回来了。

    半夜，被他们折腾醒。

    那小子惯常会演戏，就拿捏着你吃软不吃硬。也就你好骗，被他哄得团团转！

    但这一次，贾纯真站在我身后，哥哥们露出温暖的笑，向我伸出了手。

    完结！

    我扭头看大哥，问：什么离开？

    在春日最暖的一个下午，他们来了。

    不想两根一起，就别乱摸。他低沉着声音，重重吻着我。

    ·4·

    我看了一眼大哥。

    ·8·

    二哥看了眼我的肚子，突然扬眉吐气，将手中的文件往其中一座公文山上一砸，说：这几份加急，今天就要整理好。

    ·10·

    我莫名就气了起来，就如初见时那样，盘踞在胸口，挥不开。我也就没说再见，直接转身走了。

    那小包裹里有一封信，是大哥写的。

    贾纯真带我去了个偏远的小村镇。

    他说：别硬来，她还怀着。

    他说：这墙薄着呢，别被人听了去。

    他手不断下移，摸到了我跟大哥的连接处，还试着往里探了探。我震惊了，说我没摸他了，不能这样。

    我浑身都要烧起来，大哥还拍着我的屁股，说：放松点，夹得太紧了。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谈的，隔天，贾纯真带着一个小包裹，说要带我离开。

    门被关上前，我扭头，看他叹了口气，认命地翻开了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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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上身被二哥搂着。大哥在我身后，直挺挺的棍子戳着臀，带着薄茧的手指不断深入。我扭着腰，说不行。

    那一天，是停战协议签署完毕的第二天。

    他笑了，说：男人在床上的话能信么？

    他像是笃定了我会选他们，眼里的精光闪闪的。

    ·9·

    我呜咽着，又不敢大声，便啪地狠狠拍了他胸口一把。

    但我不太敢搭上去，因为我肚子里又揣了个。

    我不敢张嘴，那根大东西我吃不下。

    不是哥哥们的。

    我还没说话，他又道：我们在外打拼是为了什么？结果我们不过走了一个月，你就跟别的男人上了床！我可没我哥那么大度，今天你就选！我和我哥，或者贾纯真。你选。

    二哥哼了声，说：操掉了最好，这样也不用离开了。

    二哥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将我撵出了办公室。

    二哥不理，继续威胁我。

    他弄完我的嘴，就兴冲冲地非要两根一起。我骂他不守信，他却说自己又没答应云云。

    我慌张极了，脑袋都不会转了。

    我们还是谎称夫妻，他开了间私塾，我则安心养胎。

    我哭了半宿，两只禽兽才满意。

    我没吭气，心里是不服气的。

    大哥语气重了些：别说胡话。

    他这么说着，就真的伸进去一根手指。

    他说国内情况太乱，我养胎为重，先躲着，等他们处理完，就回来找我。

    大哥亲着我的后颈，都快将那两排血痂舔掉了。

    我抽了抽鼻子，也想狠狠咬他一口。

    大哥道：注意言语。

    二哥摸了一把头发，说真要命，然后指挥着我怎么做口活。

    我说：救命之恩大过天。

    ·6·

    我在看完的一瞬间就后悔了。战场瞬息万变，也许我离开时，就是见大哥的最后一面。而我什么都没说。甚至，还在生二哥的气。

    二哥大抵是从我的沉默里感受到了我的反抗，将我扯进他的办公室，压在门上道：我看你这是恢复了，都知道勾引男人了。

    题外话：

    就算是装的，但他愿意哄。你们连装一下都不装呢。

    ·5·

    明明四周黑乎乎的，但我却觉得自己身处火场，不仅浑身滚烫，连脑子都一片浆糊了。

    二哥将我拉起，盯着我的嘴看了半天。

    要糟

    ·7·

    二哥却诱哄着，说：你不帮二哥解解馋，二哥就要挤着大哥一起操你了。被两根一起进去，到时候就合不拢了，只能张着腿被我们操。

    最可怕的是，二哥还是说谎了。

    二哥气呼呼地往前走，还不忘说贾纯真的坏话。

    是一对双胞胎。

    我实在不想两根，就试着舔了舔。

    二哥突然暴躁了起来，低吼道：所以呢，你就要以身相许了？！

    我正要说话，大哥那根狠东西进来了，我啊了一声，接着便被二哥用唇堵住。

    二哥将我的脑袋扭过来，压下我的头，自己身体往后移。大哥配合着勾着我的胯后退，还颇重地撞了我两下。我腰一软，低头便闻见一股麝腥味。

    乖，帮二哥舔舔。

    亦如初，大哥长腿迈进屋里，二哥散漫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