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狐狸-罗斯公爵夫人【重要更新】(2/2)
吕凯握住她的手,倾身吻了上去,向思滢的泪从眼眶涌出,顺着二人的面颊往下流,滚烫。两人的唇一直紧紧贴在一起,吕凯的手一直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抚摸着,像安慰,像撩拨。向思滢的舌始终勾着他的舌,纠缠,再纠缠,你来我往,分不开。
累了吗?我帮你按按肩颈吧? 向思滢总觉得要做些什么报答他,既然他不想做,那帮他推拿一下也是好的啊。
谢谢。
前调是纯纯的玫瑰味,有点酸甜味,有点矜持,很特别。而后香味散开来,甜度减弱,变得优雅大气,还有点冷。后调归了木质香,有点冷傲,有点倔强。
吕凯了然,淡淡一笑。左手拿书,右手握住她的手,翻开一页,缓缓念道:The bird thinks it is an act of kindness to give the fish a lift in the air.
又是潘玥。吕凯叹口气,捏捏她肉嘟嘟的脸颊,有点无奈,管她怎么说呢,你自己怎么想的?
吕凯笑,托着向思滢的腰一翻,一按,把她抱回怀里,低头在她发间轻吻,乖,今天晚上什么都不做,就抱着你睡一觉,好不好?
这支香,是我给向思滢妈妈,程茵女士的设定。
嗯,关于这个,我只能说,向小屁和师父之间的感情挺复杂的。她毕竟病了那么多年,不会一下子就恍然大悟豁出真心给人看的,不合逻辑,至少不合我的逻辑。然后,师父为什么没有挑明了问她,hmmm,我觉得是将心比心吧。
吕凯把她抱起来一些,在她耳边落下一吻,
向思滢靠在他胸口,透过落地窗,望着天边的下弦月,喃喃开口,师父,我有个秘密,一直没跟你说过。
吕凯嘴里有淡淡的烟味,微涩,微酸,很强势,很诱人。向思滢的身上有股淡淡的花香味,微甜,微冷,很妩媚,很惑人。
吕凯没接话,也没看她,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了些。
玫瑰调,木质香,平和,温柔,压抑。
吕凯的声音沉稳而舒缓,暖暖的,像一记创可贴,护住了她心上的伤口,止住了血。
向思滢抱着他,死死的抱着他,像抱着一块救命的木板。吕凯也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像保护一个珍爱的宝物。
你说过最勇敢的话是什么?
吕凯看着她。此刻的她沉静如月,眉眼间透着绝望,眼睛却是亮亮的,艳丽,脆弱,渴望,恐惧,万般思绪凝结在一起,化做一滴冰冷的泪,滴在他心上。叫他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爱都抢过来,塞给她,温暖她,只求能让她从那冰窖里走出来。
许久后,卧室。
这是她第一次和人说起这些书的来历,也是第一次和吕凯提起她的母亲。要知道,上次吕凯问她为什么学民歌的时候,她可是整晚都没睡着。
帮帮我
我看过一本书,男孩、鼹鼠、狐狸和马,书中有一段对话:
这本书是我妈妈的。小时候,我睡不着,闹着要听故事,她就会读给我听,还会给我拍拍。向思滢抬起右手,指腹滑过书脊,嘴角带笑。
看看,这丫头完全是个小孩儿脾气,得寸进尺,刚还愁的没边儿呢,打个岔就忘不见了。
其实我一早就该告诉你,潘潘也说我该告诉你...
向思滢撅着嘴,在他臂间蹭了蹭,一头自然卷被她蹭的越发乱,蓬蓬的,像个小狮子,可是我还不困嘛。 她睡了一下午,当然不困啊。
向思滢撑起身子看着他,眼神纯的像一汪清水,可是你很忙啊,万一你在开会,或者...
如果,你们身边有这样的朋友,请帮帮他。不用做太多,因为你不是他,不会知道他到底需要什么。只要默默陪在他身边就好,什么都别问,什么都不用说,他会明白的。
向思滢来了精神,回身一指,不用讲,随便挑一本念念就行!
潘海利根 - 罗斯国公爵夫人 狐狸
依我看,这支玫瑰是有故事的。它原是园子里最美的那朵玫瑰,风头正茂,感天地之灵气,盛开时被心上人摘走带回家。她越开越盛,直至全然绽放,殊不知,被摘走的那一刻,生命就走向倒计时了。爱人离去,空余它顾影自怜,但她有她的骄傲,哪怕枝叶干枯了,哪怕花瓣凋零了,她还是那朵最美的玫瑰,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吕凯不问,是因为他知道向思滢不想说,硬问,她会难受。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自己也有不想说的事。至于是啥事儿,前面有伏笔,后面再细说。
我,我还没想好。向思滢把头埋在他胸口,看向自己发梢儿上的结节,看着看着,像把自己也看进去了似的。
话就在嘴边,但就是说不出来,向思滢的唇抖了又抖,手掐着大腿,指甲透过法兰绒的衣料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痕迹。
激吻过后,吕凯的唇紧贴着她的脸颊,带着微热的气息,上移,路过鼻尖,眉间,额前,下移,经过眉峰,眼角,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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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思滢的床头柜上总有一堆包了封皮的旧书,不管搬几次家都要带着,死沉。潘玥劝她买个Kindle好了,又轻又方便,但她不听,就要带着这堆旧书满世界跑。
然后,还得再啰嗦几句。
向思滢轻咬下唇,左手撑着身子往前探,吻上他的唇,右手钻进被子里....
吕凯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托着她的脑袋往侧边去一点,看着她,浅笑,摇头。
师父,我...
你打就是了,我会来的。吕凯打断她,抬起手顺了顺她的头发。
说完香再来说故事。这一段写的很细,很长。也许你们会觉得,看了半天,这俩人也没啥进展。
没事,不想说就先不要说。等哪天你想好了,自然会告诉我的。
吕凯还是笑,低头,用唇细细地摩挲她额间的肌肤,那怎么办,还要我给你讲故事啊?
不急,我一直都在。不过,我希望你下次再遇到事儿的时候,除了找潘玥,也能给我打个电话。
对于缺爱的小朋友来说,求助,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气的事。他们很少获得爱,因而不相信自己会被爱,当他们坚信自己是那个unlovable的人时,就算救命的木板摆在眼前,也不敢伸手去够了。他们明明还活着,却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判了死刑。
有时候,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温暖,就足够帮他熬过这一关了。
鸟儿以为把鱼儿带到天空,是一种仁慈的举动。向思滢望着泛黄的书页,嘴里小声喃喃着,心,飘往了远方。
吕凯今天心情好,也由她闹,随手抽了本包着封皮的出来。翻了翻,是英文原版的飞鸟集,书页有些发黄,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