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塞着跳蛋去学校,上课的时候被老师摸到失禁(2/2)
只见她面色通红,皱着眉头,很是难受的样子,腿总是在动着,时而交叠着,双腿还在蹭着。
言蹊刚刚达到巅峰,怎么可能注意到这些异样。
“哼……”言蹊咽了口口水:“这道题……就是将这条线……往外延长,然后嗯,嗯,就是,嗯……”
众人会意,原来还在为自己考得不好难过啊。
作为一个学霸,老师上课提问问题,若是有难度的,就喜欢让她来回答。
如果能够呻吟,言蹊一定是在尖叫。
前桌年年转过身来,很是奇怪得看着她道:“言蹊,你今天走路的姿势好奇怪啊,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走得那么慢。而且你脸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
“让让让让!”
在言蹊终于松了口气的时候,许嘉林的手却来到了裙子内,摸了一把她的阴户。
“呃嗯!!!!!!”
中途,他逛着班级,走到言蹊的身边,表面低头看题,实际上却将口袋里的遥控器拿出,当着言蹊的面,调高了震动频率。
嗯嗯……啊啊啊啊……真的好舒服……嗯……他的手好温暖,隔着衣服都能感觉他在磨着自己的乳头……嗯嗯嗯好爽!
绝对不能让人看出她的异样!
他安慰性得揉着言蹊的阴蒂。
真想让这对奶子快快长大,他想要属于言蹊的那种揉捏感。
然后趁机抓住了她的奶子,狠狠得抓弄了两下。
如果不是在上课,许嘉林绝对会把她压在课桌上,狠狠得插到她哭。
“唔唔唔……”
许嘉林给了她训练的时间,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体贴了。
许嘉林终于关了跳蛋的震动。
言蹊尽量简短自己的每句话,依旧说得断断续续。
为什么……这种东西,还能加速的?
这个小骚货,随时随地都在勾引他。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身体本能的需求,让她将自己的胸口紧紧贴着桌子,然后轻轻扭动身体。
许嘉林看着言蹊的样子,也有些忍不住,伸手指着她手下的题:“这个空不对。”
她一定是失禁了,否则怎么这么多液体?
大量的液体喷射而出,言蹊在精神和手指的双重压力下,颤抖着到了高潮。
许嘉林不满她的行为,放开了手。
言蹊还乐观得想着,上课时间是在班上安静得坐着,大约也能勉强忽略体内的东西。
但高中生哪里经历过这些,年年应该听不懂自己声音里带着的特殊意思。
“嗯……”
于是在点到名的时候,她必须搭着桌子站起来,然后咬着牙,带着略微颤抖的声音,回答了老师的问题。
许嘉林的手贴着她的内裤,感受到她体内的震动,这才满意下来。
小家伙很听他的话,乖乖得插着跳蛋呢。
言蹊依言往前挪了挪。
许嘉林的手实在太有魔力。
她目光微红,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
年年这才放心了些:“学霸还有时间去做运动。”她回过头去,忽然拿了一张数学试卷,放到言蹊面前:“这道题好难,老师上课讲的都没听懂,全班本来只有你一个做出来了,能不能给我讲讲?”
怎么那么像在发浪?
他的声音带着对一个各科优秀,唯独对自己这一门课差劲的恨铁不成钢,估计是在生气,大家自然不敢回头看他。
想来,她今天已经很累了。
身后经过的男同学田华忽然一愣。
他坐到位置上,时不时回过去偷看言蹊。
“嗯嗯嗯……”
大家听见了,也只当做是她在应和许嘉林老师给的指导。
可她的兴奋,让声音不自觉大声了很多,引起了部分同学的注意。
年年更是疑惑:“那你身体怎么在发抖啊?”
双重刺激之下,言蹊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言蹊连忙摇头:“没,我没生病,只是过来的时候有……嗯嗯……”她忽然变了个声调:“有点……发热……啊……”
所幸自己是最后一排,同学都不会发现。
许嘉林捏不够,半俯下身来,继续指着她的卷子:“这道题是送分题,你怎么都能错,之前在RNA那一节课反复强调了,自己翻开书看看。”
就这么一下,她差点泄了身。
早就听说女生夹腿会很舒服,田华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
很快,言蹊的思维便被灭顶的快感包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题。
言蹊在那一撞之后,每次被跳蛋弄到空虚,不舒服,都会自动将胸口靠近桌沿。
本来就被自己的湿润包围得有些冰冷,如今许嘉林温暖的手掌在她的阴户上轻拢慢捻,她爽得连脚趾头都蜷缩在了一起。
总算走完了那充满快感的一路,言蹊忍着声音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的时候,深深得吸了口气。
尤其是在许嘉林的课上。
身后的人还加了把力,她胸口忽然撞到了桌沿上,因为下体跳蛋得震动,让她的胸部十分敏感,乳头早已挺立,猛得撞到桌沿,又痛又爽。
其实许嘉林只是趁机揩油,不断得揉捏着她的乳房。
言蹊坐在最后一排,但是班级比较小,后面的空位只剩下了一点点,靠后位置的同学不想从前面讲台经过,都会让言蹊往前挪位置给自己让路。
许嘉林拍了拍她的手:“唉,这次考不好没关系,下次再好好努力。”
言蹊压低声音,都不知道周围的人有没有听见。
湿答答得在身子下面耷着。
言蹊浑身一个颤抖,加快了喘息声。
忽然有同学拍了拍言蹊的肩膀,示意她往前挪挪自己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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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是在班上上课,言蹊的心理上又在抵抗,手时而将他往外推着。
不得不说,许嘉林的手确实比桌沿好用得多,这么一抓弄,言蹊的快感达到了巅峰,条件反射得抓住了许嘉林的手,逐渐缩紧,身体一颤一颤的,仿佛是舍不得让许嘉林的手离开。
体内的东西,它忽然开始震动了!
如果不说话,她还能勉强咬着唇忍耐声音,但是一开口,呻吟便会忍不住。
言蹊夹紧了自己的腿:“昨天……做了一些……嗯……运动……嗯……累……累着了。”
只是上课时间就是一种折磨。
他的眼神总是放在言蹊的身上,看到她面红耳赤的时候,就会让同学低头做题,然后赤裸裸得看着言蹊发骚的样子。
言蹊的这细微声音,勾得人心发颤。
言蹊生理性得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