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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简没再推脱，他点了点头，领着许九宁过了马路，转进一个不起眼的巷口。
赵简在前头捻了捻指尖，笑得甜蜜。
明明形势一片大好。
说着话时，许九宁带点喘，声音飘忽，像在撒娇。
行吧，真·家徒四壁啊
啊，不行了。
所以他这是怎么了？
没事，不客气赵简说完，就转过头去，只余耳后一抹红让许九宁看了个正着。
许九宁对这儿不熟，小巷不进光有点暗，她穿着带跟的靴子走得十分艰难。
那就有劳啦！
赵简，这就是你不想我来的原因吗？许九宁问。
越往上，她脚越沉，脚若千斤重。
赵简侧身张臂替她挡了挡，可挡不住这风从四面八方灌来，无孔不入。
姐姐，来，我牵你过去吧。
墙两侧贴着各种广告，什么开锁的、出租的、招工的，应有尽有，花花绿绿糊了一墙。
而许九宁倒是没注意到这些，比起是牵还是扶，她更在意脚下的路。
啊怎么回事？
他稍稍握紧了点，脚下的步子变得越发轻快起来。
路不好走，他该扶一下姐姐。
碰巧，有寒风来，凛冽刺骨。
上礼拜，财经不刚讲完赵氏新收购案吗？
好，好吧，那我们走吧。
许九宁笑了笑，没事，实在走不动了，你拉我上去。
姐姐，要不我背你？赵简见她面露难色，直接问了句。
居民楼里的楼道很窄，上下两人碰着了，还得侧着身子走。
左踢三下，右踢三下，踢完又跺跺脚。
许九宁人愣了愣。
扶手大概是木制的，上面积了层厚厚的灰。
穿过小巷，是一连几排建得紧凑的老式居民楼。
赵简在前头领路，听到许九宁轻微的叹气声，才反应过来。
赵简走前头，许九宁在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
赵简低头一看，小心翼翼地握住，连呼吸都慢了下来。
一是昨天的酸胀还在，二是鞋不对，三是这楼梯间隔太远了，一阶堪比普通楼梯两三阶。
来，你站下来点。许九宁朝他招了招手，让我扶一下，踢踢腿。
这赵简怎么会住这儿？
走到第三栋，赵简停了下来。
许九宁稳住心神，打算回去就立马联系肖大小姐，让她帮忙组个局，带她出去social一下，见见男人。
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
修过。
走吧，带我去你那儿坐坐，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不该是扶扶过去吗？
难爬？楼梯能有多难爬？
软软的，滑滑的，指尖微凉，但掌心温热。
她缩了缩脖，又跺了跺脚，想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待着。
哎！不对啊！
到了地，赵简摸出钥匙开门，试了一次没拧动。
唔是真实的。
许九宁靠他很近，距离亲密，却无暇顾忌这些。
难道他家破产了？
而赵简反应过来时，刷地一下红了脸。
她揪住赵简的衣摆，拉了拉，赵简，停一下，让我缓会儿，一会会儿就行。
可渐渐地，手越来越暖和，她没法忽视手心传来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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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拍了拍门边，听到一声响动，钥匙对上了锁孔，这才把门打开。
真是难得一见的生动。
许九宁压下疑惑，随赵简继续往前。
起初，许九宁专注脚下，没把牵手这事放在心上。
怎么能牵个手就脸红就心跳加速呢？
巷子不宽，来去能过两人，墙是用旧式的防火砖砌的，地是水泥铺的，时间久了，有些开裂，坑坑洼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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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得发白的墙体，配上各色年久失修的雨棚，发黄的空调外机，沧桑感扑面而来。
许九宁轻舒一口气，用另一只手给自己快冒烟的脸扇了扇风。
嗯，到了！赵简伸手一指，指到顶楼。
赵简心跳如鼓，紧张又兴奋。
说完，赵简快她进了楼里，跺了跺脚，昏黄的声控灯亮了。
许九宁问道，到了？
他手鬼使神差般地一蹭，汗珠没了。
呃许九宁眼神飘了飘，用手背蹭了蹭鼻头，笑了下，企图用一声谢将刚才的暧昧蒙混过关。
呼，行了，走吧。许九宁仰头一笑，赵简低头看她，正好瞧见了她鼻尖细小的汗珠。
哎，不用不用。许九宁连忙摆手，也就七楼，慢慢爬，慢慢爬就行。
许九宁下意识摸了摸鼻头，耳朵微微泛红。
许九宁伸出手来。
?
两人各怀心思，一前一后走着。
嗯赵简沉吟了一下，这楼梯比较难爬
才到四楼，许九宁就不大行了。
赵简照做，许九宁右手抓着他胳臂找了个支撑点。
啊？顶楼吗？许九宁轻嘶一声，觉着昨天逛瘸了的小腿肚在隐隐发酸。
进了屋，许九宁扫了一眼。
赵简脸一热，很想抽自己一下。
牵牵过去吗？
手下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吗？
赵简愣了愣，停了步子，转身看她。
冷，实在是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