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糯米糍(2/2)
而此刻被你骑在身下的他,让你有了一种赢了他的错觉。
甬道内的软肉绞弄着性器上虬结的青筋,圆润的龟头下是凹陷略深的冠状沟,清晰的刷过每一片褶皱,不定的转换角度刺激那边小颗粒密集的敏感区域。
他又恢复以往那种懒散的态度,啊抱歉啦,我没被强奸过,不太懂。
五条悟重重的喘息一声,一手箍着你的腰,一手扯开遮住眼睛的黑布,迷人的眼眸像是洒满了漫天银河,映着斑驳的月光似是凝聚成了实体,摇曳着碧蓝色的火光。
细若蚊蝇的声音依旧能被他捕捉到,他双眸一亮,那眼眸更是摄人心魄的令人着迷。
好。他话语间满是笑意。
唔啊啊啊啊!不、不行!太嗯啊!
你羞愤的涨红了脸,你这个混蛋!你到底都懂不懂什么叫强奸!
你恶狠狠的瞪着他,这种似猫儿亮爪子的行为在他看来异常可爱。
滚烫坚挺的性器势如破竹撞开宫口,重重的捣在脆弱的子宫壁上。
五条悟隔着布料凝视着你,冷淡的月光下莹润的肌肤似乎白的会发光,墨黑的长发随意的搭在如珠玉般圆润的肩头,双颊绯红一片,漂亮的眼眸氤氲着情欲的水雾,美的令人窒息。
他愉悦的翘起嘴角,一改之前慢吞的动作,身体力行的将性器整根沉入,操弄的又急又猛。
你的双腿又细又白,腿中间的那一款圆鼓鼓似白玉般,没有一丝毛发,莹白干净,一条如蚌壳软肉般粉嫩的细缝露出点点花核。
你握着他粗长的性器上下撸动,五条悟不仅实力变态,就连他那根性器比常人更大,一只手根本包不住,握在手心像是烧红的铁一样滚烫。
那你老实呆着,不准动!
五条悟不知何时挣脱开了束缚双手的毛巾,箍着你的腰猛然向上挺臀,将剩余的半截全部夯入紧致柔软的甬道。
你找准了位置,压低耻胯一点点的将他暴涨的性器吃下去。
粉紫色的性器还有一半暴露的空气里,却已经将穴口绷成薄薄的一层,又透又亮似乎再进去一点点就会坏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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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腻的花液被性器堵在甬道里又酸又涨,身体空虚的厉害,想要将性器整根吃进去,但你的理智却告诉自己不可以。
啊!!你绷直着身体,甬道一阵紧缩,被动的承受着男人的欲火,好几次被撞得差点摔下去,被男人闷笑着捞了回来。
他俯身色情的舔吻着你的咽喉线,留下一道道淫糜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你撑着他的胸膛想要起身,但他却按着你的腰,开始在自下而上的撞入汁水淋漓的甬道。
衣衫尽落,两团软乳如雪兔儿般蹦出在男人的肏弄下剧烈震抖。
钝圆的龟头已经抵在了花心,要是再进去一点的话
他偏头将你软软的耳垂含入嘴里吮吸轻咬,低哑的嗓音磁性十足,是你太弱了啊。
天旋地转之间,你被他压在身下,性器没有拔出直接在小穴里转了一个圈,你被刺激的扬起下颌,娇声嘤咛。
太慢了但是又好重,好像要把你骨头都给震碎一样。
陌生汹涌的快感从小腹溢满,你痉挛着身子达到了高潮。温热的花液从深处浇在龟头上,凶猛抽插间被带出,淫水四溅,在下身浸湿了一大团。
小穴会被撑坏的,一定会被操烂的!
泪凝于睫,你拍打着五条悟的肩膀哭喊道:混蛋!你唔啊,停、停下来!
他、他这是在撒娇吗?
好烫、唔太快了,感觉小穴要被干融化了!
像是小猫呜咽般令人心生怜惜。
你岔开腿,借着龟头上湿润的液体,扶着性器在粉嫩的肉缝上来回磨蹭,龟头碾压到敏感的阴蒂时你会小幅度的仰起头,哼出细软的声音。
所以说,不要去找别人,就和我呆在一起嘛。
咿呀!!!
你竭尽全力克制颤抖的双手褪去内裤,好几次差点被笨拙的动作绊倒,你清晰的听见五条悟沉沉的闷笑声,你气打不过来,哪里有人被强奸了还笑的出来的!
即使看不见他的双眼,你也依旧感受得到五条悟灼热的目光紧盯着你,动了动嘴,嗓音低哑十分性感,对不起。
小穴一阵的收紧,但里面的性器已经坚挺,完全没有结束的意思。
你心里莫名的有些气,他一贯都这样,训练的时候也爱在一旁懒散的叫你加把劲,他比你强太多,你根本就没有办法超越他,在你眼里,他的那些鼓励的话和那慵懒的态度,无异于是一种嘲讽。
甬道内的性器开始抽动,缓慢却异常有力的撞在子宫深处,细细研磨愈发惹得你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咛才缓缓抽出,只剩个龟头还埋在里面。
我知道了。
啊、太,太快了,你,你慢慢一点啊!浑身酸然无力,下身传来的尖锐舒爽的快感愈加清晰。
你被干的嗯嗯啊啊的吟哦不止,粉紫色的性器在殷红微肿的穴口抽插见带出媚肉,粘上淫水油光水亮。
你惊奇的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马眼处被晶莹的液体洇湿,他喘着粗气,脸色微红,黑色的布料遮住双眼,愈显得鼻梁高挺。
不行,太大了根本吃不下去。
唔你拧着眉头,动作一顿。
他离你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还有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你笼罩,小穴内又一阵酸痒寂寞,你难耐的扭动腰肢,鬓发凌乱的黏在脸上。
还有,你把你的眼睛给我闭上!
又被挑衅了。
哪里有被强奸的人给强奸的人道歉的!
骑乘位这个姿势能让性器插的更深,感觉浑身都被那根粗长的性器狠狠侵犯着,肉体相撞发出的清脆啪啪声伴随着搅弄淫水的咕叽声不绝于耳。
东京的郊外,树林郁郁葱葱,雨水滴答的深伴随着男女淫糜的欢合之声久经不绝。
你如秋日中的落叶战栗着,软软的趴在五条悟的肩上,将头埋进他银色的发丝中,小穴深处又痛又爽,你缓了许久才蹦出一句:你,你怎么
你欲求不满的扭动着,偏过脑袋不看着他,有、有你这么肉偿的吗?
他把你保护的很好,与咒术师相比,你更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