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朝臣家的通房姨娘,只享乐伺候清贵的男主子,岂不美哉?(2/2)

    没多久,一家子女眷就将我团团围住,又是嘘寒问暖、心疼备至,又是泪眼盈盈,千欢万喜。

    木槿则搀着我起身,为我披上薄袄,小姐,现在咱北边可比南方冷,您小心别着凉了。

    好啊,那明天奴婢早些催您起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婆母朱氏欣慰道,逢春这些日子瘦了不少,可得好好补回来。关嬷嬷,快快去吩咐厨房炖些鸡肉鱼肉,燕窝珍馐。

    顾氏噙泪微笑,将我搂着抱了抱后,又忍不住因爱而苛责,你啊,怎么能让为娘的那么牵肠挂肚呢!你生死未卜时,可知娘的心都要随你去了吗?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怎忍心又与娘亲失散啊.......

    是,您且等着,我这就去烧水。

    木槿转了转眼睛回忆,前不久之涣公子比您先入了京。现下已经在咱木府住上了。等小姐您休息够了,或许可以见上一见呢。

    那天华姨娘还说......太后娘娘收了叶姑娘做义女...身份地位早已今非昔比...

    *回京之路还算顺遂。途中大多走官道,不得已走小路时才遇上了在道路中央摆荆棘条子的绿林人物。但好在流风、轻云是这条路线的老面孔,早跟他们跟攀上了交情。只寒暄了几句好久不见,送了几两银子,就各自道下次喝酒......后会有期了。

    皇上宽厚,知我这样也是情有可原,并没有责怪之意。再说了   ,现在不正好将你送回京了吗?我从今天起用心侍奉、寸步不离便是。

    此时,想见皇上的执念变得释然,非文的面容也在脑海闪过又破碎,千言万语难诉,只汇做一句体己话。......现在夜里头寒凉更甚,你若冷,记得多添两件厚衣裳。

    木之涣不想来登门拜访我也理解。他满腹真才实学,自然也是有些心高气傲在的。议亲之事刘府摆明了要等他拿出成绩再点头,而他之所以想赶紧成家也是因为病中的母亲。如果不能尽快结亲,那他以后跟谁成亲都无所谓了,又何必非要执着刘家女?

    怎么说?

    木槿蹲坐在地上,笑着替我按摩小腿,听到我问到叶知秋,反而不喜的嘟起了嘴,奴婢在内宅,知道的消息不多。只听家中主母和姨娘她们闲聊时说了几句:晟王娶了位貌若天仙的侧妃,还是皇上指的婚。不用想也知是叶姑娘。

    *

    小姐.......她的福气远不止于此呢.......

    等我明天早些起来,去给公爹婆母请安。然后咱们直接回木府拜见我爹娘,省得两位老人家迈腿来看我,多累啊。

    叶知秋是如何在短短两月的时间从底层豆腐西施摇身一变枝头凤凰的?我面色苍白,抿嘴咬唇,不自觉的握紧了指头,指甲因用力深深的嵌在了手心。

    奴婢也是听主母她们说的...而且华姨娘许多亲戚都在宫中乐坊司当差,想来不会有假。最近太后娘娘还常宣叶姑娘进宫听曲陪聊呢。

    因害怕我半夜会醒来,所以她们没有熄掉内室的蜡烛。虽然昏黄,却不至于漆黑一片叫人害怕。

    我坐在床头,环顾琼枝苑熟悉的陈设布置,有些阔别已久的感慨。最近我不在京中,可有什么事儿发生?

    清慰......

    我心头大震,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不禁反问两次真....真的?

    我勉强摆出笑颜,摇了摇头,不必了。给我倒杯热茶吧。

    那堂兄可有来刘府拜访过?

    都怪我不好,白给你添乱...我难掩自责,失落更甚。

    当时只以为这次旅途再寻常不过,却没想到在日后对我会有很大的助益。且听我以后再细细道来,

    明明就那么临门一脚、近在咫尺的事儿......

    等会用过午饭,我先送你出城....

    对了,最近可有叶知秋的消息?

    他也不怪刘家持观望态度,毕竟自己的家世门楣确实低人家一截,将心比心换位思考,他要是刘禤,也不敢轻易允了这门婚事。只是自己到底有些心气儿,怕现在来刘家拜访会被误以为是为议亲之事赶着讨好献媚呢。

    她福气真好。我嘴角荡起若有似无的笑意,难辨心中微妙升起的情绪是喜是悲是酸。

    这一觉我睡得非常踏实安稳,直至深夜丑时才醒。

    嗯?他温柔的眸中写着疑问,怎么了?

    少夫人,您醒来?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厨房给您热点吃的?花囍一边说着关心话,一边点了几盏灯,房间一下就亮堂了起来。

    千万别这么说。他做了个噤声手势,示意我别将责任揽给自己。逢春,你流落在外,第一个能想到的人是我,这就够了。你是我女人,我的女人需要我,我就该万死不辞。我是你的夫君,本就该予你一生的庇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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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曾呢。

    我因顾氏的话而面生愧色,只伏在她肩上啜泣。众人心切的跟着安慰了几句,久久不舍散去。

    入京后,四位镖师直接将我送回了刘府,下人又忙去木家请了娘亲顾氏前来。由于公爹与父亲还在当值,所以暂且不好传信打搅。

    喝过炖汤后,大家念我这段时日行路劳顿,就把我送回了琼枝苑歇息。母亲替我掖了掖被褥,说明日会再来看我,只让我安心休息便是。

    会不会耽误你的公事儿?你身为皇上的近身侍卫,总为了私事儿不在皇上跟前......我怕皇上会降罪于你。

    试问,哪个女子初尝情爱滋味时能不为恬言柔舌、柔情蜜意所动?或许这世间感情有朝一日都会腐蚀变质,可此刻鲜活的他,鲜活的一颗真心,叫人不忍再有二心,再有背叛的倾向......

    木槿,花囍我连唤了两声,两个宿在外厅的丫头才迷糊转醒,赶进来伺候。

    这半个多月跟着常年走南闯北的几人,我也听了不少民间的奇闻轶事和江湖上的旧闻新知,见识涨了许多。与我的守礼温慎相比,三位女镖师身上则是不拘小节,肆意大方的江湖豪气。相熟后觉得我没有官家女子的高傲和矫情劲儿,才又推心置腹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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