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2/3)

    爱德华腿软得裤子都提不上,嗓子里还带着哭腔,还是从失神中马上恢复过来的希尔德赶忙整理好了他的衣裳。

    爱德华根本不想知道,或者说现在不想知道希尔德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只想马上回到酒店去,在公共场合做爱实在是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线,他的脸颊燥热,耳边红彤彤的一片。

    发生了什么?他说什么?

    快点!你们这两个白痴,快把钱包交出来!!

    希尔德衔着爱人的舌尖,轻轻吮吸,接着又用唇舌撬开他的齿贝,就像打开贝类坚硬的外壳,找到湿热的内腹中珍藏的珍珠一般。

    夫人,你冷静一下

    他忽然感到有些疲惫。

    妈妈的

    爱德华后脊背发凉,一阵一阵的冒冷汗。

    希尔德倒在自己面前。

    下意识的,他转过头,看到本应该逃跑的劫匪此时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举着枪,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又好像没看到他的脸,带着厌恶、恶意和残忍的笑。

    对不起,我们已尽力了

    他太与众不同了,他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拂一下脸庞上深深的法令纹,他完全不说话,一句也不说。你知道,那位夫人,啊就是希尔德的母亲,那个狂热福音派他嘴角撇了一下,似有不屑,她打他,撕扯他的衣服,我们废了很大功夫才让她安静下来,但爱德华,他他完全没有反应,没有表情、动作,好像他才是那个快死的人一样他停顿了一下,虽然这么说也没错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在一片焦灼的眼神中,助理手术的医生显然有些紧张。

    等希尔德汗水湿透了衣衫,随着胸膛一阵剧烈的起伏,冲撞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爱德华裸露的上半身整个都红透了,他整大眼睛。

    这不是你的错

    我原谅你个鬼,你个小兔崽子坏的很!

    嗬呼,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此时他简直像被架在希尔德的胯间,双脚一点一点的挨着地,被抵在墙上无情的操干着,后背压得泛起红。

    欠了你的

    你是个魔鬼,你是个魔鬼,我早就说过,我早就说过了

    啊

    把你们的钱包交出来!!快!!

    他看向希尔德,想要安抚性的露出一个微笑。却突然看见希尔德惊恐的神色和飞扑上来的身影。

    两人正拉扯着,突然,从街道旁阴影处窜出来个身穿卫衣,头上还带着帽子的身影。

    哥哥,别生气了。

    爱德华根本不想理他,谁知这小兔崽子蹬鼻子上脸,揽着他的腰,倾身吻上来。

    嘿,冷静点,老兄,钱在这儿,我们可不想让枪支走火,冷静点好吗。

    爱德华在黑洞洞的枪口下举起双手,紧紧抿着唇,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看到希尔德取出钱包,轻轻的扔在劫匪身旁的地上。

    随着一声低哑的闷哼,希尔德抽了出来,浊液射在地上。

    对不起,爱德华,我错了,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以后我再也不这么干,你原谅我吧

    发生了什么,谁死了?

    死基佬

    我信我信,你原谅我我就信

    他说了吗?又好像没说?几个字弹指间就好像无限拉长,变得粗粝、刺耳、不可捉摸。

    穿着黑色卫衣的劫匪迟疑了一下,看得出来他还很生疏,枪口在对准希尔德和爱德华两人中剧烈的摇摆,随之他猛地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钱包飞快的跑掉。

    希尔德和爱德华是跟朋友们一起来迈阿密度假,而希尔德的母亲住在不远处,开了几小时的车此时也赶过来,面对朋友们苍白无力的安慰与希尔德母亲的咆哮,爱德华都毫无反应,只是一个人默默坐在凳子上,目光无神,等待着,没有人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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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里传出一声低哑的叹息,耳边哭喊、解释、争吵、推搡,高跟鞋砸在地上,护士推的小车轮子咕噜咕噜的转,一切一切的声音仿佛离爱德华很远,唯有一阵一阵的摩擦声震得耳膜生疼,那是黄昏下海风的呻吟,是大马哈鱼在水中的转身,是地球马里亚纳深渊的喘息

    滚蛋,你根本不信上帝!

    哦,是希尔德死了

    希尔德从后面跟上来,刚才他自认为还是很把握分寸的,根本没怎么做,自己的性器此时还微微硬着,否则现在爱德华怎么会走这么快呢,早就连路都走不了了。

    然后是几声枪响。

    黑发青年面色冷峻,步履匆匆,好像要赶着去砍人似的。身后跟着的青年嬉皮笑脸,连连认错,好像之前强迫人的不是他一样。

    但是这些现在他都顾不得了,希尔德直起腰,狂风暴雨一般的撞击让他失声呜咽起来,身下的男人每次都能劈开他的身子操进灵魂最深处去。

    爱德华的眼泪彻底流下来,他埋在希尔德脖颈上,死死的咬着他的衣领,感受着肉体深处强烈的异物感。

    劫匪掏出一把手枪,微微颤抖着,长长的帽檐遮住了他的脸,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神情。

    爱德华此时大脑已是一片空白,他反应不过来,也不是听不见,而是声音穿进耳朵,他的大脑却无法把他处理成可理解的信息。

    放松,我们都会陪着你

    正忍受着持续不断的撞击,希尔德还有空歪着头,唇舌抵在耳边耳鬓厮磨。

    哥哥,你爱我吧   希尔德说着,就捅进这又烫又紧的身体里。

    爱德华,嘿,爱德华

    哥哥,爽吗?舒服吗?

    咖啡已经凉了,老人回忆起三十年前的事,却仍然对当年的情景记忆尤深。

    别,别射在里面

    爱德华仰头瘫在长椅上,咽了一口唾液稍稍湿润了一下干涩的喉咙,他嘟囔着,双手紧握到骨节发白。

    由于伤势过重,医院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爱德华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双手抱头,紧闭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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