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绝望往往与曙光并存(2/2)

    我母亲很喜欢你,她一个人在家孤单得很,有人能跟她聊到一起,她很高兴。

    由于跟李泽言的周五之约,一直以来都会刻意避开周五工作,这次实在是身不由己。

    我以为他还要继续说些什么,话题却蓦地终止了。

    李泽言,我生气了,告辞。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即使各种疑惑在脑中千回百转,最终选择只字不提。

    既然如此,我想裴小姐可以收下我母亲的东西了吧。

    站在下属的角度,我拼命工作得益的是李泽言;

    如果换做是我,自己从事了一辈子的工作被人指出荒谬,我也一定会勃然大怒吧。

    差点忘了,这是我母亲托我转交给你的。

    垂下眼,我心虚地说:这个我真的不能收。

    杨院长对于我的婉拒恍若未闻。

    时间约在周五下班之后,我得回去跟大家说周五需要加班。我边走着,边规划接下来的安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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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在冲你发火,还是把我无法面对自己的怨气发在你身上。

    电话一接通,我就喋喋不休地向他诉说着昨天到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抬手看一眼手表,沉声说:现在的工作时间,我不应该耗费太多时间跟你沟通这件事。如果说以私人名义的话,周五下班之后,是否方便占用裴小姐的时间?

    面对我欣喜若狂的表情,杨院长无语地低叹一口气,伸出手与我交握。

    老人自己腌制的一些肉和手工水饺汤圆之类的,她相信你会喜欢。提到母亲,杨院长一贯严肃的表情变得柔和起来。

    这多得也太夸张了,我两只手一起上估计勉强能捧起来。

    我怔忡一秒,话题转换之快让我有点始料未及。

    走出科学院的大门,阳光异常耀眼,今天是个碧空万里的好天气。

    有有有!无论什么时间都可以配合您!我歘一下跳起来,激动地朝他伸出右手。

    我轻而易举在里面捕捉到了重点词:曾经。

    杨院长从桌下搬出一个巨大的购物袋推到我面前。

    听到我的话,杨院长沉默了半响。

    这个我我不能花费半天找到自己的舌头,我连连摇头推辞。

    然而下一句,就完全就出其不意了。

    讽刺的是,我的母亲很反感人工智能的发展。他合上眼,随后缓缓睁开。

    我震惊地盯着眼前体积惊人的袋子,不知该怎么形容。

    一切恢复平静。

    杨院长定定地看着我,没有在这话题上强求。

    想穿了,我像神经病一样发出变态一样的笑声在路上狂奔。

    一定是我的心情过于激动了,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居然胆大包天地挂了他电话。

    站在恋人的立场,我居然还要为了周五不能陪他而道歉!!!!!

    我,果然,是抖M。

    嗯。他轻声应着。这次就网开一面,不要让我失望。

    其实回想起来,被赶出来的片刻,我确实难堪得想哭,可是这一切,与我自己的放手一搏的选择脱不了关系。

    您微蠕一下嘴唇,我竟然想不出应该说点什么才能表达现在的感受。

    话虽如此,我当时是带着目的登门造访的。

    这下确认了,不是我耳朵有问题幻听或者在做梦。

    我心里大惑不解。

    今天那么开心,作一点死又怎么样,这样人生才有真实感。

    我懵在原地,反复思考是不是听错了。

    三十年来,我目睹、参与了科技的飞速发展,并且曾经为此深感骄傲。杨院长疲惫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谢谢您和季老夫人!我用力点头,恨不得朝他敬一个礼。

    我使劲晃晃脑袋,试图分辨刚才的话是他说的,还是我自己脑补的。

    咔咔咔咔咔咔!

    判如云泥的两天,跌入泥潭到冲入云霄,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杨院长一脸凝重地直视前方,他的眸光里反射出的光不是我,是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回忆。

    但是我母亲希望我能够以个人的身份,帮助她赞赏的那个姑娘。

    我歪头望向他,静待下文。

    我从23岁毕业就进入了科学院,到现在为止,34年了。他没有在意我怪异的样子,自言自语地说着。

    和平时中气十足的声音不同,异常轻的低语,融入流动的空气中。

    为什么便宜都让他占尽了?!

    啊,对了!说到周五,我突然惊醒。

    兴许对杨院长来说,这样的场面他见过太多了。

    首先,身为恋语科学研究院的院长,我依然坚持我之前的立场,我拒绝参与任何节目的录制。不知道为什么,他把昨天的谈话强调了一次。

    他说完,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这周五你就不要等我了,我可能会忙到很晚。我带着愧意小声说道。

    除此之外,我母亲还提了一个要求。他微微扬起眉毛,露出一个稍显无奈的表情。

    听着他的话,我沉思了一秒。

    从80年代的神经网络,到现在的大数据,云计算支配我们生活,我亲眼见证了这一切的发展。

    比起便捷的机器量产化,她更热衷于亲力亲为。他说着,似乎有些无奈。

    这短短十几分钟里,我接二连三收到的惊喜,加起来都能称为惊吓了。

    我侧过头,尽心尽力地充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没有插话的意思。

    可能是我疑惑的表情表现得过于一目了然,杨院长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开门见山地说:这次特地请你过来,就如我电话里所说的那样,是为我昨天的失礼表达歉意。

    不,确实是我口出狂言在先,您也没有说错。我用牙齿磕着下唇,小声说道。

    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手机,拨通李泽言的电话。

    当面听到这句话,冲击感更甚于电话里,我惊讶地抬头看着他。

    李泽言全程一言不发地听着,一直到我因为肺活量不够,深吸一口气间,他才略带笑意地说道: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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