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永恒的篇章(2/3)
李泽言大过年的不好好待在家里吃年夜饭,叫我到酒店来想什么呢?
嗯,你呢?李泽言沉稳的声音响起。
亲戚们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也说不上什么,于是依然由大姑代表团队提问:那他的品性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大男子主义,觉得女人就应该做饭带孩子什么的?
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问这些干嘛?大姑看不下去,白了姨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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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都一样热闹的团圆饭有苦难言啊。这连番炮轰,每次我都是用脸再扛,难怪我脸皮越来越厚了。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了句。
磁卡是电梯卡和门卡两用设置,我一路用一张卡进入了总统套房。
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带回去?沉默了半分钟,他突然抛出来一句话。
他胸口的领带上,我送给他的领带夹格外醒目。
我们就聊聊这个小伙子本人吧。她作出相对理智的发言。
正在喝着饮料的我握住杯子的手一僵,饮料顺着鼻腔就流出来了,不到两秒就开始呛水猛咳。
我刚打算掏出手机给李泽言发一条消息,手机铃声就跟有心电感应一般响了起来。
我们公司有收到过他自制的点心作为礼品嘛。我说得一脸诚恳,因为李泽言的外卖确实公司员工都有尝过。
但是总算这个令人坐立难安的话题,在我机智的应对下结束了。
嗯。他给予肯定的答复。
年夜饭吃了吗?接起电话,我径自打开话题。
这样的话,我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要注意安全措施哦。小姑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视机,仿佛在自言自语般的话传入我耳中。
过了许久才听到他的叹息声,我还没琢磨透彻其中的含义,他就开口问道:你现在方便出门吗,我让司机来接你。
耸耸肩不再思考,我坐着专属电梯一路扶摇直上。
那他在公司的职位方便问一下吗?大姑第二个问题接踵而至,刚问完她又补充道:我不是想计较别人的地位,只是你自己是一家公司老板,我觉得不平衡的关系会不利于感情发展。
妈耶我回过神来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怎么一不小心就说露馅了!
没什么啊,兜兜转转就这么点问题,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什么时候带男朋友结婚,顺便最好带回来隔天把婚结了。我随口跟他诉说着刚才对话的内容。
结果李泽言听完沉默了。
与穿着大衣戴着围巾里里外外加起来好几层,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熊的我相比,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穿着一身极为正式的黑色西装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只留给我一个挺拔的背影。
你不冷吗?相较于不开灯这个问题,我更好奇这种温度个位数的天他干嘛跟刚开完国际会议赶回来一样。
下一秒,餐桌上的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齐刷刷地看向我。
咳咳咳咳嘴和鼻子一起喷果汁的样子别提多狼狈了。
大姑没有在意,继续问道:那这样的人工作一定很忙碌吧,平时没办法太照顾得到别人,你考虑过吗。
他又沉默了。
时钟停在晚上八点,备受瞩目的春晚如期开播,一家人热热闹闹地挤在沙发前看着电视。
说是合作关系真是高看我自己了,他是我老板啊想想就一把辛酸泪。
你怎么知道?此话一出又引来了集体质疑。
我还在疑惑着,李泽言发来一条微信,注明了房间号,甚至前台还主动还提供了专属电梯磁卡。
我避开大家的目光,悄无声息地躲到了阳台上接电话。
我不知道行驶的目的地是哪儿,所以当车子驶入华锐正对面的恋语世纪君越酒店的时候,我有一丝怔忡。
我是说,平时工作上我受到他不少的照顾。深吸一口气,我强行把话圆了回来。
现在?我惊讶地反问。
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不管李泽言在想什么,他现在人都在顶楼的总统套房等我。
世纪君越作为恋语市的第一豪华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奢华程度可想而知,直接占了一整个楼层。
他欲言又止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看得我一头雾水,忍不住发问:你大年夜不在家年夜饭,跑这里来干嘛?
嗯,算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吧。
车子启动行驶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每每到春节的时候,才能有这样畅通无阻的路况。
他啊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一想到李泽言被看轻,我连忙解释,还不忘加一句:比我公司规模大很多的那种大集团。
哦~听到我的回答,一直没作声的小姑发出拖长音调的揶揄声。
整个套房里一片昏暗,没有一个房间开着灯,我用脸探了好几次草丛,才终于找到在主卧里的李泽言。
这时我才惊觉我刚才说的所有话题,好像都跟他本人有关,我一番无意识的吐槽,不知道在他听来,心里会怎么想。
你家人问什么让你为难了?李泽言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这个嘛他厨艺肯定比我好。这个问题我回答地相当保守,因为就昨天的事情来看,他孩子带得也比我好!
没有耶,他平时很会照顾人的。我仔细思索了一下这个问题,套用在李泽言身上完全不适用嘛,于是下意识地反驳了。
虽然不太确定李泽言想干嘛,我回头看了眼认真看电视的长辈们,低声应了句:好,我现在出来。
小宁,这个人是你在工作时候认识的吗?大姑把问题单独列出来问。
除夕夜晚上的温度非常感人,所幸李泽言的司机开得够快,我还没冻上几分钟就上车了。
然而,就我那么诚恳而滴水不漏的表情之下,居然有人轻飘飘地回说了一句话。
把大姑家的地址报给李泽言之后,我挂了电话进屋,以出门买东西为由,就这么瞒天过海地溜了出去。
听到我的声音,李泽言没有立刻转过身,而是侧过半边身体看向我。
连我都被问愣住了,李泽言家有几口人,我真答不出。
事实上别说工作了,生活上也没少受李泽言照顾。
李泽言还是沉默,反复打量着我的神色极为认真不,我觉得可以用谨慎来形容。
大姑的话某些角度听是现实了点,但是不得不承认,确实很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