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怀鬼胎 上 (H)(2/2)

    花了如此长时间,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在这样暧昧、残酷又怪诞的时刻。

    “别开玩笑……江鹤轩,你别开这种玩笑!”辛桐松开攥住裙摆的手去推他的胳膊,也不管衣裳会不会粘上精液,裙尾散开宛如一朵骤然的花。“辞职生孩子?谁养我,谁养我妈,你吗?”

    再一次不欢而散。

    “你下次戴套。”她声音低低的,面颊又红,喝醉了似的熏人。

    “小桐……别害怕,小桐。”江鹤轩在她耳畔轻轻说着。“我会保护你的,别怕。”

    程易修,傅云洲,季文然……谁都能说:“是,我养你啊!”

    辛桐揪着他的衣衫,语气又急又狠,索性把话一股脑倒出:“你一下摆出十佳男友的面孔,一下又开始胁迫我,你当我看不出来?……江鹤轩,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呢!”

    “你看曾昊家,不也这样?人家为什么可以,你怎么就做不到?”

    江鹤轩很少像现在这样,在她下体还不够湿的时候插进来。辛桐打着颤,腰肢扭动着想去适应,身体深处乖巧地溢出粘液去迎合男人偶尔的强势,淫液越积越多,不一会儿就发出羞耻交合声。

    “我认真的,我们结婚吧,”江鹤轩紧紧攥住她的手,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我们租一间房一起住,不用太大,我们不是第一天认识,也能结婚生子了。你把工作辞了,然后安安心心照顾家里……你可以每天读书、养花、看电影,做你想做的事,不用半夜了还打黑车去工作。我们还能养一只会照顾自己的小猫,或是没那么粘人的小狗,它会和我们的孩子一起长大……小桐,你也很喜欢孩子,不是吗?”

    一连串的叮嘱后,母亲说:乖孩子,妈妈爱你。

    “……去你妈的乖孩子!”他靠在方向盘上,轻声说。

    “我家鹤轩从来不让我操心。也没什么辅导,哪来的辅导啊,学习嘛,主要看他自己。”

    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辛桐就被他这句话吓到发抖,“你疯了?别说糊话!”

    “是啊,可懂事了。”

    辛桐缓缓睁眼,眼珠子含雾似的迷茫,或是月亮碎在眼瞳。

    就像带着一层面具,真实被包围在一层皮肤下,灵魂被包围在一层虚伪下,好让人外表可以接受。

    他骗她说今晚住学校。

    生活……生活从不会壮烈地燃烧,只会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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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鹤轩愣了很久,最终只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嗯。

    “鹤轩,我远比你想象的在乎你。”辛桐缓了口气,下身完全赤裸,阴道口往外流着他的精液。

    ……

    江鹤轩把车熄火,打开手机,瞧见了母亲发来的一串消息。

    “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你就是想偷懒,别给自己找借口!你想要什么都买给你,你为什么还是不听话!妈妈做什么不是为了你!”

    又被射满了。

    他苍白而膈膜,是摆在展厅里供人欣赏称赞的完美雕塑……不是个人。

    下一秒龟头顶开阴唇,插入阴道,把小穴塞满。

    他在最无能的时候,遇到了想保护一生的人。

    辛桐在这一刹那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贪心——想要和江鹤轩的婚姻,也想要和程易修的爱情。

    他把她双腿抬起,彻底悬空。那样凶狠得在折磨她的身体,又那样柔和近乎乞求地在叫她的名字。

    唯独江鹤轩不行。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她又害怕地闭上眼,好像互相融到对方怀里似的发抖。江鹤轩动作慢下来,舔她的禁闭的双眼,嘴里呢喃着爱她。他希望她的眼里能倒映出自己的面容。

    身躯紧贴,近到连他眼下那一滴泪痣都瞧得如此清楚。一个衣衫微乱,一个撩起睡裙,只有身下隐秘的贴合。他托起她的面颊,舌头娴熟地探入她口中,温柔地吸吮。肉棒每动一下小骚穴都能深切地感受到,下体紧紧地裹含着,龟头一下下地亲吻子宫口。

    “青春期?没青春期,我家小孩一点都不叛逆,他很乖的,生气都很少生气。”

    她吞了口唾沫,继续说:“我不需要你讨好我……江鹤轩,一直以来我都不需要你讨好我什么……你总说我很不坦率,那你呢?我认识你那么久了,你让我了解你了吗?还是你觉得我是在跟一张广告单生活?A面写着温和,B面写着体贴?”

    “你能不能别让我丢脸了!你妈已经够让我丢脸了!闭上嘴别说话,站一边去!”

    “你妈就这么个性格,你别跟她吵……快道歉……别再添麻烦。快道歉,别再添麻烦。”

    她好害怕他这样说爱她……完全不一样的……那种温柔令人无法承受到快要落泪。

    “啊!”她惊呼,惊惧地睁眼。

    她不适地蹙眉,右手的手指扒住他的肩头,被拖拽着陷入该死的情欲的折磨。

    这个体位……太深了。

    一切结束后,她看着他拔出凶器,两个拇指将阴唇轻轻拉开,精液从被顶开的细缝流出,黏在蜷曲的阴毛,腿间满是白浊。

    江鹤轩把她揽在怀中,仿若两棵缠绕的树,上下枝节相连。

    江鹤轩沉默了一会儿,毫无预料地对她说:“给我生个孩子吧。”

    耳鬓厮磨。

    辛桐一手抱住裙摆,闭着眼睛没去阻止。她衣裳不多,这件睡裙明天还要接着穿。

    她一句穿心。

    越是患得患失的家伙越会自省,所以她自我判定是个虚伪的女人。如果不虚伪,就不会默认这场性爱,也不会在此刻想到程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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