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亡 (三)H(2/2)

    萧晓鹿不开心,很不开心。

    今年程易修在国外,傅云洲的元旦只能一个人过。作为傅云洲人美心善的未婚妻,萧晓鹿提议干脆把总是一个人缩在家里的季文然拉上,加上自己和徐优白,一起去傅云洲家跨年。

    “你不去看看她?”傅云洲问萧晓鹿。“我还以为你俩是闺蜜。”

    “亲爱的,我们在一起七年了,你能跑到哪儿去?”江鹤轩轻笑着问,一股胜券在握的邪气。

    按理说每个人都会有不开心的时候,但萧晓鹿不开心就比较不正常。

    的确很像辛桐会说的话。

    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当天上午还好好的,怎么下午就病了?

    傅云洲听完,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傅云洲这个乌龟王八蛋剥削她家优白就算了,怎么季文然看着老老实实的,也不学好,都生病了还在想让辛姐上班。

    她不觉得自己能扛过这样高频率的调教,就算扛过了,也会因为频繁的内射怀孕。

    “小桐,你不是问我计划吗?”江鹤轩抚摸她的前额,仿佛在摸一只小兔子。“我的计划是直到事情败露前,你还是没能重新爱上我,那就把刀递到你手上,然后让你杀了我。”

    ……

    他还嫌不尽兴,干脆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扔到地上,一手牵着狗链让她仰起头,一手托起柔软的腰肢。

    辛桐咬着嘴唇不敢叫,却忘记呻吟零零碎碎地往外落的姿态更诱人,神智忽而迷离,忽而清醒。

    辛桐被撞地都盘不住腰身,绷直的脚尖勉强点在座椅去支撑。

    “要不要去看一下情况,”季文然抬了抬声调,仿佛一只机敏的白狐狸。“我是说她毕竟一个人住,万一出事也没人知道。”

    辛桐知道他想听什么,可捂着嘴别扭地不敢说,直到被他猛的一顶才勉强泄出口。

    他想把自己能拿到的都给她,可走到这步才惊觉,不管多努力,自己始终比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家伙们矮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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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她缩在傅云洲家沙发上,靠着徐优白肩膀,享受着男友将夏威夷果撬开,再亲手喂到嘴里的贴心服务。她窝在徐优白怀里,猫似的打滚,就差喵喵叫唤出声了。

    她刚长大了嘴,徐优白就把一颗白净的夏威夷果扔了进去。他拍拍女友的小脑瓜,在她肉嘟嘟的脸颊落上一吻,示意她别老大喊大叫。

    他牵着脖子上的狗链,轻轻一提就能让她被迫仰起头,随着他的想法露出光洁的面颊。

    “我不会怪你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乖乖告诉我,底下的骚穴吃过多少男人的肉棒了。”

    “她病还没好?”傅云洲云淡风轻地问了句,好像是因为萧晓鹿提起,自己才顺便问的。

    “小桐,告诉我,你现在的心里想着谁来救你?”他一边插着,一边问。

    不吭声就是包庇,吭声说没有又是在骗人,她闭着眼都能想到下场。

    “我也去,”季文然忙不迭开口。

    他说完,又急忙补充:“辛桐毕竟是我下属。”

    “喂,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哪里冒出来的周扒皮?”萧晓鹿吐槽。

    毕竟她可是含糖量高达百分之八十的甜甜美少女!

    “我说了让她注意不要感冒,她自己不听。”季文然语气不善。“我现在都没人泡咖啡了。”

    他扯开裤拉链,粗热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往前推。每推进一点,辛桐都要颤一下,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清晰,像是钝刀子在磨肉。

    他熟悉自己,连带着敏感带都一清二楚,龟头专挑肉壁上的敏感处碾压,热流沿着腿就留了下来。

    肉棒缓缓抽出,浓白的精液顺着大腿落到地毯。

    脚后跟踩不住座椅上的支撑点,身子一直在往下掉。她被他拦腰抱起,从座椅挪到餐桌上,下身一直死死咬着他的性器。

    辛桐偏过头,快感让她如同被海浪席卷般无处藏身。

    “没,”萧晓鹿说,“我那天打电话去,她说话的声音都是虚的。”

    辛桐缩着肩膀,趴在地毯止不住颤栗,几次高潮后的垮塌感席卷全身。

    “我早就问了,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萧晓鹿切了一声,“她说怕传染给我,不让我去。”

    “要是辛姐在就好了。”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抱怨道。“跟你们一群男的跨年实在是——太无聊了!”

    乖女孩,还没被人肏过后头。

    她的胳膊马上就要撑不住身子,“不要了……快点停下。”

    “周六吧,”傅云洲想了想,说,“如果周六还没好,我就去看一下情况。”

    “如果我们无可避免地走到了最不能走的地步,我给你杀了我的权利……小桐,死在你手里,没那么可怕。”

    “我爱你,鹤轩,我爱你,我只给你一个人肏,也只爱你一个人,求求你快点停下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说啊,是谁?”江鹤轩不依不饶。“程易修还是傅云洲?哦,对,还有你的上司。你想让他们谁来救你?……告诉我,你又跟多少人上过床了。”

    2020年元旦,晚上八点。

    江鹤轩扶起她的身子,让辛桐跪坐在地上,自己从身后抱住她。“小乖,哄哄我。哄哄我,好不好?”

    “我不是他们,我难以脱罪,是要蹲十几年监狱或者死刑的。”他轻柔嗓音如同料峭的春风。“所以我会拽着你的手,让你杀死我。”

    后庭的小花紧缩着,江鹤轩的手指一戳,那层软肉便陷了进去,但肠壁实在太紧,只能吃进去一小节指尖。

    吞食是野兽的本能。

    声音那么温柔,下身却是截然不同的凶悍,狠狠一顶,龟头好像要蛮横地闯进宫颈,把阴道给撕出一道口子。

    深得都要撞破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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