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夏娃的苹果(下)H(2/3)
恶魔朝她伸出了手。
席卷着她的理智消亡、沉溺。
陈雯琳微微抬起了自己的下身,那混杂了丝丝血色的白液顿时从她们交合的缝隙流出,潺潺粘腻的液体濡湿了少女的耻毛。
她心想。
宋梓毓还能存着一丝理智心想。
而坐在她跨上的人却停下了动作,然后宋梓毓就感觉到小腹上滴落了星星点点的滚烫水珠。
她用手轻轻抹掉了她脸上的眼泪:老师,不哭了,不要怕
你也心甘情愿的,对吗?
这样他们就什么都无法从我身上得到。
那就陪我。
我还不如先把自己毁了,还不如现在自己就坏掉了
宋梓毓心想。
老师哭了。
她这么用力的在她的身上起伏,她们流出爱液里甚至都混杂了血丝,肯定很痛吧?她也是第一次啊,为什么不轻一点呢?为什么这样折磨自己呢
老师
那原本明明不大不小的肉根勃起起来却顽强硬挺得不可思议,而且极易受刺激,往复了几十下,她就感觉到每一次进入她的阴穴里都越加的刺激了那肉物,已经完全不似刚开始的尺寸了,而是在她的阴道里越来越硬,越来越大。
她们的私处就像镶嵌在一起了一样,紧紧连着,亲密无间。
什么?少女呆住了,不知道她具体在问的是什么。
老师宋梓毓眼神涣散地看着压在身上的人对着她的肉具径直坐了下去,然后她勃起的宛如小树一样的肉根就骤然进入了一个温暖狭窄的暖腔里面,那内里的花肉柔嫩绵软,紧紧的裹着她,湿润紧窒到不可思议,吸着她的肉柱,简直舒服到了极致。
她咬着牙,龟头退至卡在那殷红的阴唇口,然后再缓慢地挺了进去,如同棒槌一般的性器一点一点的嵌进销魂的肉缝中央,挤开紧密压迫着的穴肉,强势的不容反抗的插了进去。
真够恶心的狼狈。
宋梓毓不甚熟练收紧自己的腰臀,抽出已经勃起成粗硕尺寸的肉物,那穴里的软肉顿时争先恐后地挤压上来,蠕动吸吮着她的棒身,在她的冠沟上收缩绞紧。
宋梓毓听后忍不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支吾着:医生说和男孩子是一样的。
那是完全陌生的感受,那细窄的幽径内壁上是娇嫩的软肉,勒着她一颤一颤地缩合,像小嘴在密密麻麻地嘬着她的肉物,又吸又咬,简直让她头皮发麻,下体无法克制得越发变硬变胀。
呃啊哈啊哈啊陈雯琳在那根滚烫灼热的肉具上晃动着身体呻吟,刚刚猛地开苞的痛苦感渐渐没那么明显了,硬邦邦的肉物带着炙热的温度熨她的内壁,上面触感分明的血管和青筋划过她穴壁而摩擦升腾的热度,每一次进出带着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的尾椎都要酥麻了,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
擦了一下脸上无意流出的泪水,却有种解放的痛快感受。
你都还没有完全的了解它吧?陈雯琳笑了一下,然后推了推她窄瘦的肩膀,呆愣的少女就躺倒在床上了。
她揽住了她的身体,然后慢慢压在了床上。
像茁壮成长的小树一样,撑开挤开她阴室里的痒肉,抵开她内壁的每一个褶皱,微翘的肥硕龟头带着兴致勃勃的情欲,顶在她内里的肉壁上。那种感觉又撑又满,甚至让她有了一种窒息的错觉。
射精的陌生感顿时席卷了宋梓毓的脑袋,让她的眼神都涣散了。
刚刚释放过的分身仍然精神抖擞,紧实地塞在那小穴里,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又硬又烫,宛如鲜活的粗壮血管在轻跳,那陌生又汹涌的渴望指引着她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你知道你身体的这个部分是怎么用的吗?陈雯琳忽然说道。
老师为什么在哭呢?是不是会痛很辛苦呢?可老师真的好温暖好舒服
哈,哈宋梓毓不由得贪婪地看着她的脸,任由她用自己的性器抚慰下体,和她一起喘息。
她的心像冒着气泡的沼泽一样,不断冒出歇斯底里的疯狂想法。
而她什么都没有,只能够自我摧毁。
她心想。
她的手撑在她的腰腹上,微垂着头,她仍注意到她的眼泪一点一点掉了下来。
她无法思考老师为什么要这样,但毫无疑问她们在做爱。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心里清楚的知道她们在做什么,这是她那根肉物第一次插入别人的身体里面,还是自己的老师,是自己倾慕已久的人。
那你自己有做过吗?她扭头看她。
面前就有个很好的选择不是吗?
把衣服脱了吧,老师来教你。
与我一起坠落吧。
她心中想,一边握住了她撑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老师,让我来好吗?
反正我怎样他们都是无所谓的。
太舒服了。
呃一道白光突然划过她混沌的脑袋,后腰过了电一般的酥麻,少年人根本抵挡不住第一次性爱的快感,血脉喷张的冲动就让她不禁喷涌而出,又多又浓的热液从颤抖的龟头射了出来,洒进那漩涡一般裹夹着她的甬道里。
她把她的肉柱裹进自己的阴穴里,不停地起伏身体吞食着她,夹着绞着她,那深处的嫩肉紧紧地巴在她的肉棒上,像是吸附在上面一样,每次拔出都恋恋不舍的与她分离,而老师通红的脸上放纵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
湿软又紧致的肉缝扣着肉棒缩合绞紧,简直一阵紧过一阵,摩挲撩拨着她的龟头,太过陌生的快感拼命积攒,让宋梓毓的太阳穴都突突直跳。
啊
她自甘堕落的可悲和丑陋与眼前的少女异形的下体多配啊。
那些无人跟你说过的事情。
宋梓毓,你不是一直很仰慕我、很想要我的认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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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呢?那样的逼我、消耗我
宋梓毓看着开始在自己的下身起伏的女人,头都眩晕着,心却是忍不住热了起来。
她们同时发出了呻吟,只是陈雯琳是痛苦的喘息。
她什么都有,却还要从我的身上汲取温暖,还要我的包容和安慰。
谁都无法再从她的身上夺走什么了。
宋梓毓实在忍不住起身拥住她,把这个脸上都是泪痕的女人搂进自己不甚宽敞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