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淫梦下(3/3)
小鹃拉着我的袖子,姑娘,你可真不害臊啊。
我作势要去搔她的痒,小鹃嘻嘻哈哈的往前跑着躲去了,我连忙也追着上去
我又做梦了。
梦里有一条大川,我乘在一条大船上,船随川而下。两边是高耸的山崖,一旦入了夜,就显得逼仄了起来。然而我却只着纱裙站在舱前,凭栏而望那夜中的高山。
有人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我,不住用脸磨蹭着我的脖子。
我笑嘻嘻的伸手去阻他,夫君,别这样,下面还有人呢
那人却并不在意似的,一把掀开我的纱裙,明知有人这纱裙下却未着片缕,你可真是个小骚货啊。
我轻轻撑在木栏上,双腿分立,任凭他伸手掏弄着我的下体。
明明明明是夫君不让侍月穿唔我情不自禁咬着下唇,却不想那娇淫的声音还是传了出去。
我咋舌于梦中的那一位侍月竟然如此不知羞耻,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与男人如此淫行,纵然是入了夜,却在那底层的甲板上,也有人默默坐着。
可是不知怎的,那火热的触感与体内异样的酥麻感仿佛就施加在我的身上似的。伴随着那男人动作愈发加快,梦中的我不住娇喘,而睡梦中的我也情不自禁呻吟了起来。
那感觉太过诡谲,我好似醒着,却又迫不得已去做那些荒淫的梦。好似有人定住了我的身子,在我身上肆意妄为一般。
梦中的我终于被那身后的刺入刺激得忘情娇喘起来,被称作相公的男人将粗大的阳物抵进了我的肉穴,我无力的趴在木栏上,却高高翘着臀部,任由身后男人进进出出。那迎面而来的爽意几乎让我站不住,于是口中连连叫着,夫君、夫君人家、人家站不住了
男人却一把抱起我的一条腿,另一手扯掉了早已衣不蔽体的纱裙,顺理成章揉捏着我的奶子,在这幕天席地的黑夜之中操弄着我。
他的鸡巴粗长而烫人,每一次插入都将我顶得站不直身子。我的淫水裹得他又湿又黏,小穴一阵一阵夹捏着他的龟头,他见我竟然还深谙此道,便得意的笑我,小骚货,还知道夹你相公的龟头呢?
我羞红了脸,连忙低下头去。他却放了我的奶子,用手指掐住小穴上的肉珠,慢慢的揉捏了起来。
我被这举动刺激得尖叫了出来,口中涎液沿着唇角落了下来。他干脆放了手,将我一条腿挂在那栏杆上,抓着我的腰,猛操了几下。
我哼哼唧唧的被他顶得拼命抱着栏杆,早已忘记所谓形象为何。
侍月儿,我的侍月儿他边操边念着,夜深人静,除了川水拍打船体的声音,便是他进出我身体时发出的啪啪声,那声音搅混在一起,格外淫糜却又悦耳。我可真是爱煞你这淫荡模样了,我就知道你迟早有一日会如此,我就知道
我想伸手去捂住耳朵,不听他那淫言秽语,可是他却抓着我的手,想你当年也是那样矜持的女子,我无意中碰你一下,你都要说二哥请自重没想到短短几年,你便从那样一名矜持女子变成一个浪荡淫妇,竟然在这幕天席地之下同我欢爱。
他低头亲着我的后背,所吻之处,好似又一波新的诱惑在向我袭来,我连连呜咽,只觉下体一阵阵爽意接连袭来,撞击得我头皮发麻眼中氤氲。
我大哥不要你,你应该庆幸他不要你,否则你怎能体会如此美好之事?那人笑说,我一心一意对你,这样多好。他浅浅在我小穴口处用龟头蹭着,却不肯给我个痛快。
我那具淫荡身子却不受控似的去扭着腰求他给个痛快,我趴在栏杆上,一边哭着一边求他操弄我。
他扬手打着我的臀瓣,我疼得呜咽一声。
他抓着我的腰,再度猛地刺入我,终于给我一个痛快。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下面甲板上立着一个人。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盯着我。
我一惊,连忙抬起身,我身后的男人抱着我的腰,将他的那些浓精一股脑洒进我的身子,我却只觉身上那一股子躁意全数退尽,只留下满身的羞耻与不安。
侍月儿?
身后的男人轻声唤我。
我抓着栏杆,撑着身子看向甲板角落,那个遥不可及的身影
啊啊啊夫君我要丢了、要丢了啊
我刻意叫着,那人能听见也好,不能听见也罢,我好恼,恼他眼中的遥不可及,恼他总是站在那不远不近的地方,好似那高天孤月,如冰如霜,却又在四下无人之时,独自高挂夜空,照亮这清清冷冷的漫漫长夜。
他转身消失在甲板的黑暗之中。
我咬着嘴唇,任凭下体的淫水将身后男人的阳物推滑了出去,眼中却只剩下空洞无物。
是天意吗?
我想。
这些年我竭尽全力,他却越来越远。
若是有那老天,有那神仙,我定要亲口问问他们,为何我这一生总在与爱背道而驰,为何我爱的人只能留下背影给我。
我苦笑,却在被人抱起的时候,回头忘情与那人纠缠接吻,唇舌纠缠,任凭彼此口中涎液打湿彼此,样貌狼狈。
他抱着赤裸的我回屋,我知道又将是一场欢爱的开始,也许会一直到明日,也许会一直到什么时候我终于厌了这世间种种,寻了短见。
我恨恨的想,若这一切都是天意弄人,若有来生,我定要以一己之力去弄坏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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