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cissus(上)(2/3)

    所以呢,我就想办法成全了他俩。

    您的酒。

    我权当没看见。

    前台小伙不知怎么认得她,细声细气地说:女士,这是万总留的房卡。

    只不过动作顿了顿。

    这不是废话。

    男人这次一口闷,脸上见了微微酡红:再来一杯。

    她低头签字,小伙眼神偷偷打量她好几眼。

    后来她总算翅膀硬啦,自己在下头不断开子公司,开始在外头玩男人后来甚至带回家。

    是了,两个月前在堕落街,她见过这男人。

    徐缪猛然抬头,跟男人的目光对个正着。

    她怕人家想轻生,因此在男人薄的跟纱似的衣服外头披了个外套,还陪人家赏了会儿月亮。

    浴室里,男人正哗哗洗澡,她立在屋子里,突然有点进了狼窝的感觉。

    男人撩着头发,微笑着看她观察麻绳,问道:来了?

    男人继续说:怎么,能跟李觉睡,就瞧不上我?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悠悠绕发尾,男人眯着眼睛问:嫌我年老色衰?

    徐缪往老式杯里扔了个炸弹,又拿个鲜柠檬切片儿。

    嗯。

    她刷卡进了房间。

    徐缪立在镜子前替他吹头发,男人闭着眼,很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我替她跟母亲好求歹求,在公司里求了个不小的职位,手把手教她打理公司啊,蠢女人,教都教不会。

    徐缪猛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她似乎也碰到过一模一样的脸,同样低着头,垂着睫毛,柔软长睫在眼睑处投下阴影,眼角一颗美人痣,整个人丧得跟立刻想去自杀似的

    难不成这位是体育爱好者,要跟她在屋里拔河?

    眼前的男人跟在酒吧里完全是两个样儿。

    是不是失足,这会儿谁说得清呢。

    徐缪动作顿了顿,就听见男人说:警察也怪不得我,他们说俩人是失足坠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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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条上写着:照片不错,还想要的话明晚来xx酒店xxx房。

    男人拿吸管慢慢搅动酒水,鸡尾酒分层,最底下是一层浓缩玫瑰汁。金属吸管一动,整杯都染成血色。

    外套里,有她此生最珍贵的东西。

    男人问:跟你聊过我家那位么?

    床上扔着许多玩具:皮鞭,手铐,振动棒,肛塞,口球十来样。

    她略皱了皱眉。

    徐缪又将酒推过来,男人愠怒的眼半眯着,唇红得艳丽,眉眼带了点妖气。

    男人略一外头,拿出吹风机问:帮我吹吹头发吧?

    我就这么着,把整个身心都放在她身上,跟教孩子似的终于让她当上了总裁。

    可她竟然把男人,带到我们床上他们在我俩的结婚照下头做爱

    真是遭人恨的东西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男人喝下最后一杯,垂眸盯着空酒杯发呆,睫毛颤颤,一脸厌世的颓丧样儿。

    男人却已经晃晃悠悠站起来,拎着巴掌大的鳄鱼皮包往外走,桌上放了一叠小费,最下头留了张名片和一张纸条。

    你砸钱砸感情,跟往海里扔糖块儿似的,什么好儿都捞不着。倒是把她养好了调教乖了,后头的男人尝着甜头,在兄弟跟前才有脸:我家女人体贴,听话,不爱在外头鬼混。

    可是你看吧,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因为她是个不自知的性冷淡。

    徐缪问:照片呢?

    她皱着眉拎起麻绳这是干嘛用的?

    徐缪拿根吸管插在杯里往前一推:您的酒。

    当时我说,实在不行我来打理公司。母亲说不行,男人在商场上吃力,整个儿公司都得叫人小瞧一眼。

    有钱人用的都是高级货,吹风机半点儿噪音不出。

    还特么白饶一件外套。

    徐缪从不跟男人置气,因此仍沉着声音应了一句。

    当时男人在堕落街街头,靠着昌阴河的栏杆发呆。

    徐缪实在不觉得自己看上去是个健谈的人。

    眼波流转,男人又抿一口酒。

    再说,这男人说的也不见得就是真话。

    徐缪就把持得住。

    我家女人没什么能耐,就是模样儿俊,让我看上了。

    女人穿的简单t恤牛仔裤,露出臂膀上大片纹身,胳膊白皙劲瘦,肌肉线条流畅,再加上那张过于漂亮的脸。愈是沉默,愈是勾得男人神魂颠倒,前赴后继地往她身上沉沦。

    男人闷笑出声,慢悠悠坐在床边上:别急呀。

    教不会也没办法,谁让我当时喜欢她呢?

    男人沉默两秒,拉过杯子抿一口,妥协道:好吧,那聊会儿总行吧?

    他突然问:照片上是你弟弟?

    直到男人似笑非笑望了她一眼,披着她外套上了辆香槟车,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傻逼事儿。

    哦~?男人弯起唇角,保养得很好的手交叠在一起,两个拇指微微摩挲:怎么一直留着个证件照呢,死了?

    还有红麻绳。

    继续喝,继续说。

    如果说酒吧里的男人还尚且保持着一点儿清纯,眼下这男人就是完全放开了,身上那股子妖媚劲儿让眼角美人痣一衬,八块腹肌直勾人,哪个女人把持得住?

    男人睁开眼,镜子里年轻的女孩面上没什么表情,垂着睫毛给自己吹头发。

    她不爱说话,但是烂好心。

    徐缪继续给他调酒。

    殊不知正是在外头鬼混的时候才学会了体贴呢。

    正琢磨着,浴室门一开,男人裹着浴巾出来了。

    有钱人能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第二天晚上,徐缪跟酒吧请了假,去了xx酒店。

    边说着,酒水见底了,男人说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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