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理由(2/2)
少爷有颗慈悲心,在床上却是个阎王爷,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正是好时候,嫉妒心占有欲藤蔓似的发疯发狠猛长。
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坦诚说自己还住在与前夫的房子里。
这时候真正只剩他们两人,少东家弯下腰来,像只有点坏的猫:不太好的男人,要试试吗?算是上次的售后。
丈夫仍没回来,可她也没把男孩往家里带过。
孩子们在他们身后笑闹,她心里柔软的一处塌下去。
笨呐。
少东家是少爷脾气,她得哄。
有过一面之缘。
少东家睨她一眼:因为想让你来。
我还没说是谁呢,你怎么知道认错人了?
几乎是顺理成章的,她和少东家在一起了。
这令她想起几十年代一些资本家的子女狂热信仰马克思主义。
少东家又砸过一颗葡萄,这次正中她胸口大概心脏的位置。
十分意外的,男孩十分关注慈善不是国外资本家善用的以基金会名义左右口袋倒换的买卖,也不是为立人设口碑的作秀,是实打实的奉献。她才知道那十几家希望小学背后的金主是他。
那次他也是这样咄咄逼人,年轻男孩身体的力气很恐怖,她后悔自己一时撩拨过了火,在最后关头扯谎自己是修女。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月,少东家说想到她那边去。
少东家的脸色显而易见变得难看,他耐着性子问,为什么不搬出来,没钱吗?
她语塞。
她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前夫很轻地笑一声,声音轻飘飘的:这就是理由?
高原的风里夹着土粒,鼻尖是并不难闻的土腥味。
她再次语塞,那损友男女通吃,吃得牙尖嘴大兜不住事儿。
胆战心惊去厨房一看,原来是少东家在笨手笨脚煎蛋,他听到动静回头瞪她:你家这破锅太难用,还认生呢怎么?
这阵风过后,少东家低下头,声音难得正经:我信灵。人活一世都是命中注定,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事我相信会遇见你,所以就将你带到这里来了。
男孩看着吊儿郎当,却很有本事有点家底的孩子受到的教育大都不会太差。他正在逐步接手父亲的事业。
当她站在陕北高原看着孩子们冲着他欢快跑过来的时候,她意识到他与这里也许是一体的。孩子眼里的欣喜作不得假,他是真切爱着他们。
他说:这些事我是要做一辈子的,正巧投了好胎,有钱可使。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做?
她摸摸自己的唇,唇上还有清甜柔软的触感。
损友见她这样反倒奇了:你们认识?
她照顾前照顾后,等损友终于安分靠在男伴怀里睡去,人也走得差不多了。她很累,心也累,靠在沙发上沉默。
两个人差着几岁,年轻的男孩却恰到好处给予了她刺激,这是她七年包括她恋爱时从未体验过的kuai感。
她抬起眼睛问:谁?
当两人端着惨不忍睹的早餐往厨房外走时,她顿住了步子,丈夫应该说,前夫正西装革履立在厅里,目光瞧着他们没什么表情。
她心里警铃一闪,眼神飘忽:您认错人了。
少东家进了他家,脸色越来越难看,家里显而易见处处是夫妻的陈设,甚至墙上还挂着两人的结婚照。
少东家哼哼嗤笑两声,懒懒散散走到她跟前:你朋友跟你讲的可不太一样,说你离了婚,不肯珍惜好男人。酒后吐真言么对不对?怎么也该信上一两分。
所以,为什么要让我来?
损友说:就少东家,这场子就他攒的,生日会么。
她抚摸着靠在她腿上睡着的留守女孩,他们刚刚给孩子洗完头发。
她想起在异国旅游时旖旎的一夜,那男孩精灵一样舔吻她膝后。
损友玩得疯,没过多久醉成烂泥一摊,选中的风度翩翩的男伴送其回家去。
折腾到凌晨,她实在受不住,拿被子一裹自己不肯继续。少爷隔着被子闷闷抱住她,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们结婚吧。
她笑着从身后抱住他,他别扭着挣扎,两人一时笑闹,谁都没听见玄关开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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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她不知该怎么向他解释事实上也没法解释,这种恋旧的理由听起来着实扯淡。
当然,她绝不是故意,她只是没心思去收拾这些细节。
然后他在除却天主禁止的地方,尽可能让她失了分寸。
幸好前夫忙得脚不沾地,这些日子人间蒸发一样。
她醒来的时候倒不晚,头昏脑胀听到厨房里有动静,心里扑通一声,在家里掌勺的一般是前夫。
又是一下,她偏过头去,少东家吊儿郎当靠在吧台:别来无恙啊修女。
她和新欢穿着睡衣,脖子上还带着暧昧红痕。
(没后续
哄来哄去步步妥协,最终同意带他回去。
想不到在国内会以这种形式相见。她仍端着年长几岁的架子,以及这些年磨出来的自尊,故作镇定道:那又如何?不过是一次善意的谎言。再者,我已经结婚。
肩膀被一颗葡萄砸中,她抬了抬眼皮,没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