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魔》九(魔教教主受武林盟主攻,双性,生子,强制爱,囚禁(5/5)
傅红衣心中有怨,谢凛之自然清楚。十年前曾在江湖中呼风唤雨,百无敌手的魔教教主,却一朝不慎,被他用不入流的计谋擒住,废去了他一身傲然的武功后,又因他一己私欲断了他的双腿,折了他的翅膀。囚他十年,做了他的榻上禁脔,肆意亵玩,后又为了困住他,逼他生子做母。
落得此般屈辱的生活,死亦难活亦恨,傲睨一世的教主大人,心中又怎会不恨不怨?
谢凛之抵着傅红衣坐到床边,揽住他的肩膀,在他面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望着傅红衣微微一笑,略显晦暗的神情即刻如冰雪消融一般:“夫人说的是,夫人身体欠佳,方才那般刀光剑影的场景,确实不该让夫人忧心。”
傅红衣默不作声。
“……夫人。”
喉结滑动,指节修长的手掌,覆上了傅红衣的脸。
烛光幽幽,谢凛之被亮光照射不到的半张脸,隐在了暗色的阴影中。
气氛变得缱绻暧昧起来,傅红衣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垂下眼睫,他道:“我身体欠佳。”
谢凛之眸色渐深,指尖穿过傅红衣垂落在两肩的黑发,淡笑道:“为夫轻些。”
言罢,宽松的衣袍轻轻拉扯向下,露出雪白细腻的脖颈与缀着浅淡吻痕的圆润肩头。
谢凛之轻吻他的脖颈,手指捏在他的下颌,逐渐加深的亲吻迫使傅红衣头首后仰。
伸手抵在对方温热的胸膛,有些拒绝的抗议。
在床笫情事上,谢凛之向来是引导那方,霸道的不容身下人有任何反抗。一把握住对方不情愿的手腕,压在被褥间,亲昵的与之十指紧扣。
将湿热的唇撤开一些,滚烫的呼吸喷拂在傅红衣的下颌处,烧灼一般。
谢凛之的唇顺隧往上,沿着雪白细腻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游移至傅红衣红润的嘴唇,舌尖将微微闭合的唇瓣挑开,钻了进去。
微显粗粝的大掌挑开披散在榻间的衣摆,抚上了身下那令他爱不释手的细腻肌肤。
傅红衣眉头微蹙,得机会与谢凛之拉开一丝唇隙,因深吻,红润的唇瓣宛如刚剥开果皮,露出里头猩红熟透的石榴肉一般。
轻微喘息,傅红衣目光幽沉,平日冷然的声音此刻带了丝勾人的磁淡:“不许用前面。”
谢凛之勾了一下唇,随即吻上他的耳廓,暗哑道:“不弄进里面。”
否决了他的抗议。
心知自己妻子闻言定会心生恼怒,谢凛之干脆利落堵住傅红衣的唇,身下的手指探进了他身体之内。
烛火闪烁,薄如蝉翼的帷帐飘落而下。
粗喘低吟,交颈缠糜,春情满室。
11
傅红衣被谢凛之压着索求无度,起先两人还中规中矩陷在床上颠鸾倒凤,第二次谢凛之便将全身发软的傅红衣抱起,抵在窗栏上,不顾他意愿,和着满天流泻下的月色和星芒,扣着怀里人过分纤细的腰身,大力的顶弄。
傅红衣的半截身子,都被对方顶的探出了窗外——青丝如瀑,肤白唇红,眼角染着勾人的媚色,如夜里夺魂摄魄的妖精。
越是看上去芝兰玉树,温润如玉的男人,这种人表面清身禁欲,可一朝开了荤,尝得其中美味,隐埋在心底的性欲便会一发不可收拾的喷涌而出,谢凛之便是如此。
谢凛之性欲深重,早些年年轻气盛,血气方刚,面对暗中觊觎已久的猎物,把他囚住的第一晚,便按耐不住心中压抑多年的兽欲,强迫傅红衣雌伏于他身下。
两人成婚后,深得江湖信任的武林盟主,更是将他在锁在榻上,昼夜不分逼着与他行周公之礼,交颈缠绵。白日宣淫这种事情,对于两人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
彼时谢凛之兽欲缠身,有一段时间对傅红衣的身体上了瘾,便向外打着闭关修炼的借口,暗地里不知从何处寻来一些独特的奇淫巧具,近乎痴迷一般竭力研发傅红衣的身子。
傅红衣被他折辱,从刚开始的恨海难填,到中间的讥讽耻笑,至最后的绝望求饶。整整一年,在外正气凛然的武林盟主,把轻世傲物,唯我独尊的魔教教主折腾的叫苦不迭,最终不得不含恨卑微的诚服于他身下。
而谢凛之对自己妻子身体的调教,在发现傅红衣怀了双身子后,最终才放过于他。
但那也仅仅只是放过,对他身体的索求却并未停止。
被困足在这个男人身边多年,傅红衣本以为谢凛之迟早会对他的身子感到腻味倦乏的一天,却不曾想这人偏生对他的欲望不减反增。十年如一日,无论是在他孕期间还是生了双生子后,这人几乎夜夜逼着他颠鸾倒凤,行些令人羞耻的巫山云雨之事。
除非外出不在山庄,傅红衣才得以几日歇息,但随之等他归来,谢凛之也得加倍从他身上弥补回来这期间压抑几日的情潮暗欲。
傅红衣便是如此在他身边度过这十年大大小小的日子。
一个时辰之后,傅红衣便有些疲乏,推拒着还覆在他身上不断耸动汗津津的身体,磁哑的声音带着一抹餍足和些许困倦:“够了。”
谢凛之嘴里衔着他肩颈上的一小块肌肤,在细细亲吻:“不够。”
身下还精神十足的凶器不停地侵犯于他,看情况一时半会是没有这么快结束。
傅红衣蹙眉:“我累了。”
谢凛之道:“夫人先睡。”
傅红衣氤氲着一层透明水波的双眸,与他欲色正浓的双目对视,神色带着一丝轻嘲,红唇微动:“禽兽。”
谢凛之低低一笑,心情极好似的:“夫人也舒服不是吗?”
言罢,又像惩罚似的,身下猛的一顶,引来傅红衣压抑不住的一声低吟和轻喘。
谢凛之俯首凝视,见自己妻子此副媚欲横生的姿态,眼神暗了又暗,呼吸沉了几分,干脆覆上他的唇,堵住身下人满腔的不愿与恼怒,继续共覆云雨。
12
谢凛之发现谢景安身体不对的时候是在月落星沉的半夜。
几个时辰的巫山云雨,傅红衣中途体力不支便昏睡过去,等自己彻底餍足饱腹后,谢凛之服侍好自己的妻子,才猛然间想起自己小儿子受伤之事。
谢凛之去他房间后,只见谢景安呼吸沉热,双颊绯红,闭着眼早已昏迷过去。
谢景安手臂上的剑伤有毒,谢凛之验查过后,发现这并非是致命的剧毒,却能让中毒之人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谢景安性命暂且无碍。
谢凛之施展内力,将他体内的余毒给逼了出来。谢景安吐出一口腥甜的血水后,效果却并不怎么见效,依旧没有清醒过来。
谢凛之脸色沉凝,思忖片刻后,横抱起自己的小儿子,踩着月色飞出了客栈。
……
谢景安满身伤痛清醒过来,神魂还未归位,迷迷糊糊之际,一张放大的脸蓦地就出现在他头顶,映入他眼帘之中。
对方自上而下的盯着他。
谢景安眨了眨眼,愣愣地与之对视片刻后,待头顶那人眼底逐渐起了几分戏谑的笑意,才猛的坐起身。
动作太大,一不小心撕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谢景安捂着,龇牙咧嘴嘶了一声。
床侧那人见他这般,挑了挑眉。
谢景安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面前这人坐在木制精巧的轮椅上,束发之年,姿容不俗,浅笑淡淡,长的甚是好看,只面色有些不同寻常的苍白。
“你是谁?”谢景安警惕道。
他转动圆溜溜的眼珠往四周扫视了一圈,陌生的房间和环境更是让他心生戒备。
“这是贤王府。”
谢景安闻言一愣,随即惊炸:“贤王?你是昨夜派人追杀我的人!?”
贤王摇头:“本王并未下达此令。”
谢景安不信,警戒道:“我怎么突然出现在你府中?我爹娘呢?”
贤王莞尔:“谢盟主昨夜将你送来,一早便已离去。”
“什么?!”谢景安不可置信惊呼一声:“我爹他就这样把扔在这就走了?”
谢景安急了,一个翻滚从床上下来:“我才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回去。”
贤王并未拦他,只风轻云淡道:“你身上的毒还未彻底解决,近些时日最好待在王府。”
谢景安直眉瞪眼,气呼呼质问:“卑鄙!我怎么招惹你了?”
他左思右想,也没有从记忆里找到自己得罪过此人的片段,断定自己是从未见过这人。
贤王不答反问,浅笑盈盈:“昨天的那串葡萄,好吃吗?”
谢景安瞪大了眼。
……
傅红衣吃了早膳之后,才发现谢景安不见了踪迹,见谢凛之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便也没有多问。
闹腾的小儿子不在,倒多了丝轻松。
傅红衣道:“已经好几日了,人找到了吗?”
谢凛之敛眸颔首,轻恩了声。
傅红衣望着他。
谢凛之道:“有人见到神医之徒曾在皇宫内现身。”
傅红衣蹙眉:“消息无误?”
谢凛之道:“晚上进去打探一番,便知真假。”
傅红衣垂下了眸,神情莫辨。
谢凛之眸光一闪:“夫人,若那人当真居住皇宫,如何是好?”
傅红衣闻言,掀起了眼皮,唇角微哂,似笑非笑地眼神睨着他:“谢凛之,不要忘记你承诺于我的。”
他的瞳仁幽黑,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古谭,眼底酝酿着刺骨的冷意:“我不管你曾经和朝廷作下过什么约定,但这人若是在皇宫,你就必须把人给我带来,交付于我。”
谢凛之静静望着他,不置一词。
傅红衣冷笑,眼底带着无情的血戮杀意:“你若敢食言于我,我一定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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