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是烂泥你是墙(改)(1/2)

    15我是烂泥你是墙(改)

    扶不上墙

    全国人民都知道这四个字的前面两个字是什么。

    迫不得已在酒吧里熬了一夜本就无比烦躁,大早上还莫名其妙遭人暗讽,笪璐琳瞬间像被点燃的鞭炮,炸开了。

    你说谁是烂泥?!

    鹿霖冷静道:我没说。

    又装傻。

    笪璐琳松开搀扶周悠儿的手:周悠儿,你给我站好!

    垂着头的周悠儿好像能听进耳似的,不倒翁般摇摆了两三下便自己站稳了。

    风风火火天雷滚滚,笪璐琳几大步咻地瞬移到鹿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猛地往下扯。

    鹿霖穿着一件立领白衬衫加黑色针织马甲。

    毫无防备,男生一下子顺着女生的蛮力弯低了腰,短短一秒间,两人的距离便近得额头快叩上额头,瞳孔里只装得下对方的眉眼。

    笪璐琳死盯他的眼睛:我是烂泥,你是墙吗?

    男生蹙眉。

    不好意思,不用扶,本小姐自己能上墙!

    说着,笪璐琳两脚一收,双腿翘起,以手为固定点,悬挂在了鹿霖身上。

    手肘顶着他的肋骨,膝盖顶着他的大腿,有点引体向上那味。

    猝不及防地成为了单杠的男生上身微微向前晃动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他几乎只依靠脖子的力量支撑起她全身的重量。

    出乎意料,他竟然支撑得了,没倾倒。

    笪璐琳挑起眉,原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弱嘛。

    不,是她也没有很重呐。

    但她挂不了多久,毕竟她的手也得用劲。

    没一会,笪璐琳蹬直长腿,双脚稳稳地立在地板上,而双手仍揪着鹿霖的领子。

    鹿霖眼里的火光简直要迸溅出来把她刺杀,他咬牙切齿道:笪、璐、琳!

    鹿、霖!笪璐琳欠揍般回应道,跟你名字同音真是晦、气!

    笪璐琳知道自己全身脏兮兮臭烘烘的,便故意使坏地将头顶往鹿霖露出的纤长的脖子和凹陷的胸骨上窝

    拱。

    像猪拱白菜那样。

    鹿霖无语地仰起脖子,被她弄得痒到不行,终于忍不住上手按住她的头,向后退了一步。

    笪璐琳不舍不饶,伸长双手像洗麻将一样乱搓鹿霖的头发:逼死你这个洁癖狂!

    鹿霖忍无可忍,放下菜,两手一钳,抓住笪璐琳的手腕,抵在她胸前。

    发酒疯吗你?

    听得出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笪璐琳倏忽低下头,默不作声。

    四周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时发出的低频响声。

    呼哧呼哧。

    无端让人内心躁动。

    静滞了一会,笪璐琳缓缓抬起头,看着鹿霖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她嘴巴微撅,眼睛闪烁着微弱的泪光,似是在表达委屈。

    鹿霖怔了怔,呼吸稍稍止住,而后移开视线,望向别处说:我没说。

    你就是那个意思!笪璐琳盯着他的耳朵,像碎碎念一样抱怨道,少用你那自视清高的眼神看人,瞧不起谁呢。

    鹿霖一动不动。

    笪璐琳:放手。

    鹿霖喉结滚动了一下,松开了手。

    哼!笪璐琳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转而像个胜战将军一样扬长而去。

    进入屋内,周悠儿一见到沙发就两眼冒光,直接趴倒,脸陷在沙发里。

    笪璐琳戳了戳她的胳膊:洗个澡再睡?

    周悠儿毫无反应,甚至打起了呼噜。

    无可奈何,笪璐琳不再管她,径自去洗澡洗头。

    浴室里。

    水汽氤氲,42度的水从花洒里由上至下地喷出,从头淋到脚,热热的,略微烫人的。

    一如男生方才的目光。

    他现在是不是也在洗澡?估计恨不得把自己洗得剥层皮,以彻彻底底消除她在他身上留下的气味和痕迹。

    以前她碰他的东西,随便一碰,他都会用酒精消毒和用湿巾擦拭至少五遍。

    笪璐琳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勇猛是从哪儿涌上来的。

    我是烂泥,你是墙。

    烂泥上墙。

    我上

    惨了,她那些言行算不算对他进行了性骚扰?

    不仅靠得近,还有真正的肢体接触,甚至往他脖子里钻

    性别一换,如果有个男的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可能会去报案了。

    话说,他虹膜的颜色还真的挺浅的,是什么颜色呢,她一时辨别不出来。

    还有,刚才他的耳朵好红哎,像烤过的小猪耳朵一样,为什么?

    洗着洗着,笪璐琳觉得越来越热,便将水温调低了几度。

    由于太困,笪璐琳只把头发吹干至七八成就瘫倒在床上了。

    窗外阳光正暖,她睡得越来越沉,越来越香

    少年一晕倒就睡了三天三日。

    这三日里,我为他擦身换新衣裳,又替他处理了所有伤口,敷上草药包扎好。

    他太脏了,不知是从那黄沙地还是从那黑泥河而来,染了满身风尘,光是清洗头发就费了两桶山泉水。

    洗净他的脸和身子后,我发现他并不黑不丑,反倒生得好模好样,白皙如玉,不过骨瘦如柴。

    我将他放置于有疗伤之效的寒玉床上,这张床从前未曾有人躺过,他成了第一人,我自是不情愿的,但他尽快痊愈便能尽快离开。

    每过一夜,鲜活的血肉就如雨后春笋般生长出来,到第三日,他那森森白骨就被完全覆盖住了。

    当他苏醒过来后,嘴里喃喃喏喏,叫唤着爹娘,看见我时,忙不迭起身,热泪盈眶急急地道谢。

    我最不爱哭哭啼啼,便道:不许哭。

    他瞬时止住哭泣,挂在眼下的豆大的泪珠恰如清晨时分花瓣上透亮的露珠。

    我仔细盯他,眉如墨画,目若秋水,面如姣花,含着泪时更是惹人怜爱。

    白发白眉白胡子的神仙,头顶长角全身长毛屁股长尾巴的妖怪我见太多了,世间的凡人也尽是些歪瓜裂枣,没想到还有如此俊美之少年。

    我问道:你哪个部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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