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她压在他的身上(改)(2/2)
阳光越过窗台,洒在他们身上,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用的沐浴露,似乎是他之前给她买的。
他的穿着很休闲,纯灰色卫衣配宽大的黑运动裤,没有特地彰显身材比例,但腿看起来还是很长,脚上是黑袜子,黑拖鞋,脚掌瘦长。
为什么,她试图去回忆,确定记忆没有错乱,会不见了
她咽了咽唾沫,绕到他面前,她觉得自己的脸应该很红,因为她浑身都在发热。
女生外披雾蓝色的桑蚕丝睡袍,内穿V领吊带睡裙,睡袍松松垮垮,瘦削的左肩和柔滑白腻的胸口敞露着,锁骨分明,白色镂空的蕾丝边虽遮掩住酥胸,却又产生欲盖弥彰之观感。
笪璐琳扭过头,张了张嘴,又默默合上。
鹿霖低了低头,说:你要我看什么?
走路的声音很轻很轻。
脑袋一片混乱。
咔!
睡裙的长度仅仅过臀,两条腿修长笔直又白皙,膝盖处白里透红。
她压在他的身上。
鹿霖有点茫然,想甩开,但见她右脚踝红肿,走路吃力仍死死抓着自己,叹了口气后还是右手一伸,取了放在鞋柜上的钥匙,用脚关上门,随她拉扯过去。
鹿霖看她:什么不见了?
笪璐琳掉头走了两步,发觉鹿霖纹丝不动,眉眼深沉,她又走到他面前,不管他情不情愿,二话不说拽住他的左手腕:你过来!
你有没有养猫?笪璐琳双臂交叉,挽在胸前,气性傲慢。
耳朵也红粉红粉的。
你到底要我看什么?他问。
不知道那是什么花,但长得挺旺盛。
我可以吃你做的饭吗?
又安静下来了,两个人四目相对。
阳光照得整个房间暖洋洋的,白色的被子表面仿佛镀上了一层金纱。
屋子里十分静谧,笪璐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呼气的声音,她的呼吸很慢很慢,近乎停滞。
砰!闷闷一响。
咦?地板怎么热热的,好像也没那么硬。
鹿霖不由自主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鹿霖后退一步,仰高头,喉结上下动了动,说:我没有猫。
笪璐琳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的背影说:
对不起笪璐琳小声地说。
没有。鹿霖说。
笪璐琳站在床边,定了定睛,又揉了揉双眼,再仔细地观察,惊愕到手颤。
她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别处,再次说道:对不起。
他匆匆低下头。
他避开她的眼睛,她就把脸凑上前,盯着他看:你的猫,犯下了滔天大罪,我必须问责它!
她看得出神。
话音尚未全部落下她就径自挪到鹿霖的背后,跪坐着替他检查。
没什么,不好意思。她抿抿嘴,我可能因为没睡好看错了。
笪璐琳眨眨眼,望向窗外,对面楼那个老伯又举着橙色的喷壶浇灌阳台上的花。
笪璐琳望向鹿霖,皱着眉说:不见了。
鹿霖愣了愣。
把你的猫交出来。
他紧紧地抱着她。
后脑勺很饱满,饱满到她以为
脸红了。
鹿霖先移开了视线。
是不是肿了?
鹿霖的面容和梦里男人的身体,还有那些旖旎的场面,无端端在她的脑海里来回播放,如启动的列车,播放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不知是不是错觉,笪璐琳感觉鹿霖好像
笪璐琳走得磕磕绊绊,当她走到半路,突然意识到自己拉着的人是鹿霖时,内心慌张起来,胸口好像有一团火在烧,愈烧愈烈。
他在做饭么。
哦。鹿霖目不斜视地转过身,那我先回去了。
鹿霖反应过来,噌地站起来,低声重复道:我没事。
我说了,没有。
笪璐琳瞥他一眼,轻声问:要过去看么?
鹿霖没说话。
他又把脸别开,对着门框,深呼吸。
笪璐琳眼皮颤动几下,记起了原本的目的:在、在床上
拽了拽,没拽动
你跟我过来,看看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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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不敢看我?做贼心虚!
笪璐琳也站起来,注视着他的后背,一时无言。
笪璐琳眯起眼,这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笪璐琳睁开眼,怼脸的是男生的胸膛。
卫衣胸口处的图案是一棵树。
心却跳得前所未有地快。
果然是在包庇罪犯,心虚了。
你的猫拉的屎字要脱口而出时,笪璐琳急忙换了个雅称,夜来香。
她没想到她已经重到能带着他一起摔下来,只是明明本来他在她的身后,怎么会变成他到前面去了。
他的发旋长得很正,在头顶中央,头发茂密,顺顺软软,摸起来有点像小猫小狗的毛。
但他很快松开了。
素淡,温煦,美得无暇。
这一回她终于看清楚了,他的眼睛的颜色是清透的琥珀色,金黄中融合了一点红棕,宛如一幅水粉画,描绘着海上的日落。
他的手搂着她的背,掌心发烫。
嗯。鹿霖点了一下头。
笪璐琳不放心,又问道:你有没有摔到后脑勺?
他与她的距离不过两个拳头,清爽幽香的柑橘味飘到了鼻尖。
鹿霖的身体绷得很紧,看上去清瘦,但胸膛其实是厚实的。
笪璐琳不留神,脚一滑,猝不及防往前倾倒,大脑停止思考的紧急时刻,拉着鹿霖的手没放。
那一闷响还挺大声,他可能摔得不轻,笪璐琳手撑着地板起身,半蹲半坐在他腰侧,有些急切地问:你有没有受伤?疼不疼?
鹿霖:
鹿霖直起上半身,长腿弯曲,若无其事: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