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试读:高考黄色作文系列《比翼鸟》(3/5)

    拿着?他不说抱,也不说持,但只一个事不关己的“拿”字,便向长翼透出了心思。

    在青岫君眼里,幼翼不是个普通的孩童,更加不是他关爱的子嗣,而像是一件物品、一个累赘,一样随便一“拿”、又可随手一放的“东西”。

    “不……”长翼犹豫了,抱着宝宝往后缩。

    可他看到青岫君取自袖中、慷慨搁在青石上的东西,一时淫性蒙了心,居然哆哆嗦嗦地将幼翼交到青岫君的手上,便迫不及待地朝那物什扑去……

    牲畜……走兽与飞禽,终究是屈服于淫性的牲畜而已……

    那是一支质地上乘的玉势,足有两根擀面杖那么粗。青岫君刚从皇宫大内中取来,送给长翼做礼物。昏庸的人君以它调-教众妃,那硕大足以撑满长翼的厚壁,让他欢天喜地地塞在肉-洞里抽吞。

    果然,当嗷嗷待哺的娃娃,被交与在青岫君手中时,长翼已经忘我地蹲在玉楔之上,一下下抬动着屁股,颠着两只奶-水丰盈的玉球,在欲念的昏聩里沉沦了……

    他完全不知,落到男人手里的宝宝,生死存亡,危在旦夕!

    豹人交-合之事,是青岫君一手使的诈,目的就是要把长翼视如珍宝的幼翼,骗进陷阱里来,寻到机会将长幼二人分开。

    比翼鸟的手臂,便是幻形后的灵翼。一旦二鸟的双臂连结在一起,如若长翼自己不愿意,外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其破开的。

    哪怕是青岫君这样的神仙,顶多也只能以高强的法力,将二人的连臂撕断。可如果那样做,他心爱的长翼就会受伤,变成缺胳膊的残鸟,再也不会对他露出初见时、那样勾魂夺魄的暖笑。

    所以青岫君必须使计,除了幼翼!

    “就是你……就是你这只小妖鸟……因为你的存在,总有一天他会离我而去……”青岫君试图以最恶毒的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幼翼,吓破这小妖鸟的胆!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幼翼一沾上自个儿的手,居然不哭也不闹了,用一双纯真好奇的眼睛,望着青岫君眨啊眨,将所有的射过来的狠厉,揉成了绕指的软棉……

    忽然,小幼翼“咯吱”一声、痴痴一笑……那一笑,冬雪融冰,芙蓉绽瓣,青色的远山上,仿佛开起了成片的桃花林。

    毫无准备的青岫君,傻愣愣地呆在那里。原本打算摸到孩子软颈上、狠心掐得他一命呜呼的虎口,也渐渐地松弛……双掌竟变成了温柔的捧抱,缓缓地搂住了小幼翼温热的襁褓。

    (待续)

    半年多前,青岫山峦暮雪方融之际,青岫君悠悠踱步于碧湖之畔,乍见一铩羽而泣的半人灵鸟。遥遥惊鸿一望,令他迄今难忘。

    彼时的长翼,乳-球还未丰盈起来,身子纤弱而柔软。垂在身侧的手臂上,尚且披着未全褪去的鸟羽。

    他青丝及腰,一副婀娜窈窕的身段,低低地伏在湖中的浮冰之上。满脸的凄楚绝然,垂着泪眸,望向湖水中不舍地寻觅,似在逡巡,似是彷徨着不肯离去。

    可湖面上,除了他自己凄美的倒影,哪里还有旁的活物痕迹?

    青岫君就那样定定地立在那里。长翼的柔美,映在湖光山色中,叫他怎么也看不够。

    直到长翼发觉了那个为他动容的男人,一抬眸,一剪泪,一抖红唇,一言未曾说出口,一滴晶莹的泪水,便潸然落进了青岫君的心湖里……

    男人心念一动,好似被酸热的梅子烫了心,脚下青云一纵,下一瞬便已落至长翼的身边,将他冰凉的身子从寒冰上拉起,紧紧地搂在温热的怀里,仿佛在胸口贴上了一块精致的寒玉。

    那是他们的初遇,也是长翼真正成为“长翼”的那一刻。

    上一代的“长翼”,也就是如今这位长翼的爹爹,因年事已高,再也没有力气牵着幼翼的手,齐臂高飞了。

    比翼鸟皆是爱美的生灵。上代长翼不愿见到自己容颜凋败、垂垂迟暮的凄惨老相,终于在那年尾冬,毅然决然地丢开了幼翼的手,一头向着深不见底的碧湖里栽去。

    他下落的身姿,是那么的决绝,快到了幼翼来不及相随或阻拦的地步。

    比翼鸟之间的告别,从来都无须言语,心中时时相映的灵犀,让幼翼早有了隐隐的预感。

    坠落,兴许是他们最终的、也是最好的归宿。总好过有气无力的苟活,失掉作为灵鸟、最后的尊严。

    那时刚升格为长翼的幼翼,将泪颊贴在青岫君的怀里,颤着让天下所有男人都忍不住生起保护欲的哑声道:“我、我再也不能飞了……”

    青岫君仿佛被揉碎了肝肠,破了为仙三百年洁身自好、不沾人欲的淡定,拥紧怀中的泪人儿道:“我会予你一个孩子,你我二人的孩子!相信我,你的羽翅会再度挥上云天!”

    *

    因相信青岫君的一句誓,长翼开始了日日夜夜、攀在青岫君身上索欢的日子。

    “啊、啊啊……哦啊、夫君!夫君快些将大肉-棍顶进来喂我、呜呜呜……”他像一株最缠人而妖娆的花藤,勾缠着双臂,套在青岫君的脖颈上不愿撒手,衣衫凌乱,乳珠敞露,青丝荡漾,惑得人把持不住欲望。

    他的柳腰下头,翘着一根秀气的雄茎,屡屡在律动中、戳上青岫君的小腹,将抑不住滑出秀孔的玉液,胡乱地刮了男人满腹。青岫君一低头,却像见了蜜糖一般,满心的怜爱,全无责怪。

    而长翼大张着玉茎底下的雌泬,以粉中带着嫣红、越操越艳美的色泽,吸引着青岫君一次又一次地将欲望挺入、凶猛地进攻……

    “哦啊、夫君好勇猛!夫君入得我好深!啊、啊啊、啊哈……”饱满的肉嘴,孜孜不倦地吞吐着巨物,两片被-操得翻开的小肉-唇,像是花瓣一样绽开在男人入肉的洞口。

    一双修长的美-腿,刻意弯折起来挂住了男人的腰,时不时勾紧,导引着青岫君更深的挺入,将长翼花泬内最深处的淫-水都喷挤而出,把两片豁开的肉-唇,润得是水光莹亮,像是拿温泉水涤过的红玉一样,诱得青岫君想将山神的精魄,全数灌在这美人儿的体内。

    “啊、夫君……是时候了、唔、是时候把烫热的精泉,都射进我的子宫里了……”长翼作出了最淫-媚不堪姿势,他举着双腿,高高地架在青岫君的肩头,以指头掰开了自己的美泬,将那张吸-精的小嘴拓到最大,使青岫君看清他蠕动的肉-壁,最渴望那浓稠的白精……

    试问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如此诱惑?哪怕频繁的泄阳,会有损神仙的功力,若是叫长翼榨干了精血,即便是山神,也可能神格尽毁。

    但青岫君还是不顾一切地埋了进去,让欲望的潮水倾泻在长翼的体内,灌溉那个育蛋的肉巢……

    其实长翼对青岫君并不存着多少的感情。与雄性-交欢,是唯一能让小幼翼出生的法子。

    无论是对丑陋的樵夫,还是对俊美无俦的山神帝君,他需索的东西别无二致,只是那潮巅时的畅快一射,只是从男人茎孔里流出来的黏腻而已。

    不过,有法力、有神格的男人,终究要比凡夫俗子强得多。与青岫君交-合所得的幼翼,像是在出生前便汲收了山川大地的精华,不仅体魄更为强健,而且灵智开得更快,定然能让双翼合一、振翅高飞的那一天,比预期中来得更早一些……

    故而长翼叫得更卖力,并不是对青岫君爱慕的回应,而是对重回长空的期许。

    为此,在接受浇灌的那一刻,他让自己的身子倒竖起来,并非有意示娇,只为让灌进泬道的阳精,一滴不漏地全淌进子宫里,滋润那颗日益成熟中的蛋,让在蛋中沉睡的小幼翼,快快来到这广阔自由的人间……

    *

    “呼……呼……”刚刚产下蛋的长翼,歪倒在鸟巢的甘草垫里大汗淋漓,发丝沾在咬破的红唇之上,洇出几丝殷红,大口地喘着息。

    此时他的花泬口,还在因方才的持续用力而痉-挛着,不时抖动缩合着媚-肉,叫人看了好生怜惜。

    早在产前月余,他的胸口便一日日地鼓胀起来,为哺育小幼翼作起了准备。此时的一对玉-乳,已初见其丰美,加之疲累、却不由自主关切着小宝贝的眼神。

    雌性的柔美更显,盖过了雄性的坚韧,不经意间,长翼流露出初为人母的妩媚。

    青岫君自然心疼长翼,可长翼乏得抬不起臂来,守护小幼翼出生的重任,就全落到了他的肩上。

    在青岫山呆了一辈子的花灵们,纷纷在花瓣间眨着惊讶的眼睛,他们从未见过淡然冷峻的青岫君,像个初为人父的凡夫俗子那样,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通体发光的鸟蛋,高兴得眉飞色舞、却又不知所措起来……

    “小东西会不会冷啊?别看这山巅离日头近,山风一吹起来,可是要命……”青岫君边念叨着,便利索地脱了衣袍,将那颗不会动不会说话的小蛋包了起来,只露出一丝丝缝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