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勿入(2/3)

    我躺在草丛间,半寐半醒地打着盹,忽然间,就闻到了一阵栀子花开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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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冰冷而突起的深紫色硅胶脑袋上,如有魔力一般摩挲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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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准备好了。

    完了,最初印象是负分。

    “就它吧,就选它了。我喜欢它顶在我前列腺上时的震动。这就是我最爱的一支!”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但自从遇见你,Mais je t‘ai rencontre

    玉葱浇上了甘甜的蜂蜜。

    一双粉红色的糖果袜,不偏不倚地自空中飞来,铺天盖地,遮住了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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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奇,真是稀奇。这一根,可以送给我,拿回去当个纪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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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想并不存在的幻肢,没有任何意义。

    犹如雨后初晴的枝头,柔柔地悬挂着暖阳。

    可惜我没有鼻子,否则我真想好好地嗅一嗅,那自他暖肠内沁出的爱-液,究竟会散发出怎样醉人的芳香。

    我凝视着在那幽暗仙境的入口处,一出一进的小兄弟。

    表面来看,我与普通的泄-欲工具,也没有什么两样。

    他沾了淫-液的、纤细白嫩的指尖,轻轻地抚上我的脸。

    不好意思了道具师,但我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你。

    当他的手,将测试完毕的小兄弟,从红嫩的小-穴中拔出来时——

    我忽然就想吟诗。那是一首法语诗,只有短短的三句:

    又像是奶香四溢的乳糕条上,淋了一层甜美的热巧克力。

    情急之下,我开口了。

    他指着我,问一旁的粗膀大汉:“现在的安慰棒,还是人工智能的吗?它,还能说话?”

    那感觉就像……

    停止,一切需要用手来爱抚他的动作,都应当被排除在意淫范围之外。

    我的面前是六月的原野,花开了漫山遍野。

    的确,上辈子所剩的财富,在我死后,已经全部归属了我的未亡人妻子。

    我望着他被人抱着、快要消失在门口的身影,急急追问:“我呢……那我怎么办……”

    那幸福难以言喻,就好像……

    只能颓然地躺倒在桌面上,无助地盼他垂怜而已。

    然而事实上,这一秒的我,恐怕并没有比上一秒,显得更加挺拔帅气。

    正如棒棒糖是小孩子的最爱,年轻男孩套在粉红色糖果袜里的脚趾,就是我的棒棒糖。

    啊,那就是我的忘忧酒,是我愿意永远浸泡其间的天堂泉。

    当我第一下,抚摸上他套着粉色糖果袜的脚踝时,就已经快粗喘着高-潮了。

    我曾经害怕黑夜。J’avais eu peur de la nuit

    他没有选择拾起我,而是复又拿起了刚才插过的那一根。

    哦,黑夜,温柔而潮湿的黑夜,请将我包裹,吞噬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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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易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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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奇地取下了眼罩,睁大了一对蓝宝石般的眼睛,凑过来对我眨了眨。

    媚-肉翻进翻出,小兄弟的头,被浸润在淫-水中一吞一吐。噗呲噗呲,像是翻滚在爱欲-火锅中的泡沫。

    想象中的自己,此刻应当站得更高大笔直,雄赳赳气昂昂地接受他的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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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下一秒,他将方才选中的按摩-棒,拿起来舔了舔,叼在了口中,朝那大汉一挤眼道:

    “不行……怎么……可以……你还没有……试过我呢……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那上辈子、对着女人不曾勃-起过一次的肉-器还在,那么我敢打赌:

    那仅有短短一秒的幸福接触,转瞬就成了过去式。

    我将它们捏在手里,湿滑的舌尖游刃有余。

    而现在的我,只是一根孑然一身,没有财产、没有人权、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安慰棒。

    “行了,咱们去隔壁,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情吧?这些棒子再好,也仅仅是能助个兴,哪比得上真男人的那根,有真实的温度呢?”

    当然我没有脚。

    他笑了,脸上还挂着方才激烈性-事中,爽出来的泪。

    我心荡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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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开始期待黄昏。Je commence esperer le crepuscule

    好吧,事实上,我只是一根无助的安慰棒。

    那低哑而拖沓的音色,随着电流的滋滋声断断续续地冒出来,显得我愚蠢极了。

    除了,我还有一颗会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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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紧张。

    可惜,不知是不是他们临行前,忘了给我充电的关系。

    噗呲,腻滑而温热的肠-液,从合不拢的窄-口间轻涌出来,沾染了他的指尖。

    他嚷着:“哦,好舒服……嗯啊,这一根,我好喜欢……好粗,这根像是带浮-点的……哦,那根也好棒,弧度刚好刺到那里了!”

    那声音经过了特殊的调试,仿照着我生前的声线,理想中,应当是醇厚而迷人的。

    我听到他这样说时,整个人(或整根棒)兴奋得,恨不得站起来跳一圈踢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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