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0(2/5)

    甘宝宝此时长长短短地呻吟着,双手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高高低低地叫着。

    甘宝宝全身颇为亢奋,颈子向后仰着,死死靠在秦红棉肩头,嘴里咕哝着要师姐摸,可惜被呻吟声割得支离破碎。

    刀白凤身子向前倾便无法保持平衡,初时推开了她的手,且冷笑着在她大张的腿间弹了一下。甘宝宝惊声呼痛,但声音千回百转,说是痛极,更像是爽极,腰身不但没有因此停止挺送,反而身子挺得更高,挺得更加急促了。

    这一声未了,她又跟着一声,婉转动人,极是妖娆。原是刀白凤叫她吓得忘了松手,一双手掌还盖在她那双大乳之上,她一叫一动,肿硬如樱桃的红豆便卡在刀白凤指缝里,光凭自己的重量就夹得她舒畅无比。

    两只手和四只手可大不相同,刚才秦红棉只是浮皮潦草地摸两下,现下刀白凤可是着意要挑起甘宝宝的情欲。已经人事的妇人调起情来手段比之久经花丛的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刀白凤靠近了甘宝宝大开的空门,双唇只是在她胸颈之上划过,已让甘宝宝发出甜腻恼人的低呼,双手更是来回拨弄那惊人的豪乳,惹得白浪阵阵,乳首软肉跳个不停,划下一堆眼花缭乱的红线。

    刀白凤哂道:这肉豆都肿成这样了,咬我咬得这么用力,还不停地吐水,想来这淫媚的身子骨是天生的,身做有夫之妇,勾引有妇之夫她越说,越往前倾,这回倒几乎贴在甘宝宝身上了。

    秦红棉便摸到她腰间揉了几把,揉得她眼神迷离涣散,猫儿似的叫了几声,又娇娇柔柔地说:师姐,我还要你摸这里

    刀白凤一只手还托在甘宝宝腰下,为了使力哂道: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疼,瞧她咬我咬得这么紧嗯

    谁料甘宝宝伸长了脖颈,向后仰倒,蓦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似是畅美无比,倒叫白、红二人一时愣怔。

    我道万劫谷主母是个什么端庄女子,还不是恬不知耻,给人玩了一会儿奶子,就叫得春水激荡。她一手捧着左边巨乳,拇指压着乱跳的红豆,稍稍用力压将下去,用力左右揉搓,另一手却滑到腰间,时轻时重地捏着腰间皮肉,顺着甘宝宝急促的呼吸轻轻上下撸动,惹得甘宝宝腻声哀求:师姐,你像她一样摸我

    刀白凤仍是愣怔,心想:莫不是这小浪蹄子喊得好听,淳哥才会看上她的吧?忽地冷笑一声,双手也在她身上胡乱捏弄起来。

    秦红棉面前被刀白凤挡住,看不真切,见她身子前后摆动,只知道刚才在自己身体里急速进出的那只手,现在正陷在甘宝宝绵软多汁的肉穴里,撞得甘宝宝一直朝自己身上顶过来。穴肉里是如何软嫩潮热,指尖顶在里面又是如何销魂蚀骨,两种感觉都在她心中被唤醒,相互碰撞叠加,也让她的头脑昏昏沉沉,私处竟又有水流出。

    好好,师姐给你揉揉。她说着半抱着甘宝宝,一只手朝她腿间探去,忽地摸到一点湿气,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湿气随着甘宝宝双腿合拢,也猛然一跳,弄得她满手都是。

    *

    秦红棉眉头一皱,低声喝道:你且住口!素手一探,捏在刀白凤腰间。

    我还要还要你摸我腰

    刀白凤稍稍往后撤了些,甘宝宝一下吃不到底,蓦地险险停住身子,才没让里面插着的两指脱出来。她软软地横了刀白凤一眼,身子向下挪了些,重又闭上迷离的双眼,哼哼唧唧地前后送着腰胯,更拉着刀白凤的身子覆在自己身体上。

    秦红棉自己也刚从欲海中爬出来,知晓这滋味是非常难受的,她拉甘宝宝起来,本就是为了救她。江湖传说云中鹤非常喜欢看别人向他跪地求饶,是以他的春药性子非烈,但却十分折磨人,中者到后来越来越难受,非得觍颜无耻求着与他交合方才能解。甘宝宝已忍耐许久,想来她说的难受,半点虚言也没有了。

    刀白凤没躲过,又痛又痒,一缩身,兀自口硬道:我说得不是实话吗?我瞧她喜欢得很,不信我问问:亲亲宝宝,姐姐可停手啦?

    宝宝宝宝,别这样秦红棉心中也觉十分奇怪,她身上那刚刚压下去的欲念渐渐重新升起,甘宝宝身上暖甜的奶香气一阵阵冲将上来,怀中一把柔若无骨的女体,也让她觉得血脉贲张。

    甘宝宝小嘴一瘪,就要哭闹,谁知二人面前忽然多了一只手,朝着她那木瓜似的胸前狠狠捏了一把。秦红棉就来打她的手,嗔怪道:你怎地趁人之危?她怎么你了,你却偏要弄她?

    刀白凤哂道:她根本就不知道疼的,你瞧她。

    刀白凤身上只得一件松垮垮皱巴巴的亵衣,底下两条白嫩嫩的长腿露着,大腿侧面还几点亮晶晶的东西,气势却足得很,冷笑道:你动得了这只会撒娇的小娘皮,难道我就动不得么?

    不乐意?我瞧你下面那张嘴倒挺乐意的?她忽地开始向前挺送,手掌上勾,甘宝宝身子绵软,方才自己挺得用力,现在却没力气哪怕离开床面一点,被刀白凤一下下向上戳刺,急得哭了出来,但身下小穴仍然一张一合,甚至随着她的哭泣向内倾轧得更厉害,不断向外吐着滚热的爱液。

    你瞧她咬我咬得这么紧三人身子都贴在了一处,甘宝宝浑身香汗淋漓,刀白凤炽热的手贴在她小腹上,一双杏眼戏谑里带着一股冷然之色,道:这身子骨比你还要狐媚,我都不必动弹,她自己就来吮我的指头

    她指指自己的胸。秦红棉失笑道:你究竟以为我有几只手,哪摸得过来这许多?

    甘宝宝哭声稍大,忙不迭左右摆头,小腹紧紧缩着,抓着秦红棉的胳膊缠杂不清地说:师姐、师姐,你别摸她,摸摸我她不喜欢我、我喜欢的

    秦红棉还待再说,刀白凤探出一只手,又捏了一把,瞧她这一把力气颇大,不但那棉花似的乳肉被她掐得陷了进去,白嫩嫩的皮肉竟然叫她掐出一道红印。

    秦红棉低头见刀白凤每一下似乎都非常用力,她自己的手在甘宝宝腰间另一侧,这里还是一片浅粉色,刀白凤方才捏过的地方几乎已经全都红了,是以低声斥责道:你莫太用力,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多解一个人的毒,就多一分生机。倘使弄坏了宝宝,最后出不去又怎么办?

    甘宝宝虽然中毒已深,到底还不是完全糊涂,对她这般讽刺的言语尚有反应,小嘴一瘪,将哭未哭,身子也不停往后缩。刀白凤才不肯放过她,跟着她慢慢向前,到最后甘宝宝紧贴在秦红棉身上,刀白凤也几乎紧贴在甘宝宝身上。

    秦红棉自两具白腻女体之间的缝隙看下去,甘宝宝另一边乳首已涨大了一圈,向上凸起成那马奶形,还稍稍上翘,随着她的动作抛起颤动,像是故意勾人去采撷一般。

    刀白凤抬起头来,挑衅地笑了笑,道:原来你这师姐在算计人家?我还当你二人姐妹情深,拼着有逆人伦也要救她性命?说话间甘宝宝便已松开了秦红棉,有气无力地搭在刀白凤身上,刀白凤双膝稍作用力,分顶她两侧膝盖,叫那溢满了花露的花房暴露在外,纤纤素手已滑到吐露的花房之外。

    余下那边乳首高高肿着,微微颤动,刀白凤看得眼热,忽地俯首,啵地一声将那颗乳豆吸在唇上,竟低估了这小东西的形状,未能一口吸入。她心中着恼,忽地张口大咬,连同白嫩嫩的乳脂一道吸入了口中。秦红棉还担心她咬痛了,谁知甘宝宝蓦地仰颈低鸣,一双手倏然从刀白凤肋下穿过,将她结结实实扣在了自己身上,皮肉相撞,啪啪有声。

    秦红棉只得把手收回来,盖在她一边白嫩的乳脂上,五指陷将进去,甘宝宝小小舒了口气,又舒服得细声淫叫,可过了会儿,又不满地嘟囔起来:师姐,还有、还有一边呢?

    秦红棉只感觉一阵阵热浪从那里扑出来,熏得她双眼发烫。

    看向秦红棉的妙目忽地一凛,左手向前一探,秦红棉气急,一掌打向她肩头,刀白凤伸手架住,只有甘宝宝蓦地仰首长吟,整个身子甚至从秦红棉身上弹了起来。

    嗯?你哪里难受?可是肚子么?

    秦红棉急急道:你可莫

    是是甘宝宝嗫嚅了半天,凑到秦红棉耳边小声道:是下面,腿芯儿里涨得难受。说着眼泪汪汪地看着秦红棉,似是生怕她不答应。

    甘宝宝不敢看刀白凤,被逼得走投无路,一张脸埋在秦红棉脖颈里,一边呻吟,一边抽噎。

    大理地处西南边陲,近百夷百越之地,民风淳朴奔放,她也不是未听过同性相恋之事,只是多年来只恋着段正淳一个人,只道自己只会为了男子心动,为了男子情动,断断想不到这事还能轮到自己,一时间怔忡不已,回过神时,只听甘宝宝搂着她脖子撒娇道:师姐师姐啊,我同你讲,我我我身体里好难受,好难受,你也替我摸一摸,好不好?

    听她说得诡异,秦红棉不禁勾头看去。刀白凤稍稍离开些,露出她二人身体唯一相接的地方,果如她所说,她根本没动,甘宝宝向后勾住她的颈子,自己小虫似地扭来扭去,不住挺动腰身,那红得烂熟的穴肉反复将二指尖吞下去又吐出来,指尖没入进去,一股透明的花液就被挤出来。

    师姐你摸我胸口,我要你啊啊啊哈啊摸我胸前重一些,重一些!她催着秦红棉重一些,秦红棉面露难色,已经很重了,再重些你该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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