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肯特支线：追途part10(2/3)
男人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出几抹隐痛，被亲儿子如此责难似乎伤透了他的心。他沉默许久之后，回应道，确实有我的责任。
心脏开裂的痛楚，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已经是你多少次遗忘真相了？
赫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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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巴特和迪克。
只要你还爱着这个世界就好。
因为你疯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你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是他对自己说的，还是对你说的。
你疯了。
一系列变故加上大脑的损伤彻底压垮了你，让你逐渐变得疯疯癫癫起来，记忆也开始丢三落四。
即使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也觉得这样就好？人类的劣性根是无法拔除的，如果有一种绝对的秩序我是说，如果能够镇压一切混乱、抑制人类的黑暗面呢？我一直在想，如果真有那种东西，我们的世界会不会变得更好？会不会不再有这么多无谓的牺牲？
啪！
你奇怪地歪头，不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爱啊。
你关上了门，死死捂着嘴，抵着门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
这个世界永远比你想的要残忍和危险。
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不要死。
一个缠绵的吻结果了你的所有不安和惶惑。
你确实很不对劲。
打从一开始，你就不正常了。
男人眉头微微皱起。
赫尔薇
当他动作轻柔地吻上你额角的时候，你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你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就像是即将溺死在深海中的人抓住最后一截浮木。
你说的对。
面对你歇斯底里的质问，他的声音格外的平静。
克拉克推开了门，把精神崩溃的你抱在怀中。干涩的眼睛似乎失去了流泪的机能，你颤抖着身体坐在他怀中，神色黯然。
别再让我失望了
赫尔薇。
你的记忆中有太多断层。
隔着门，你听到了克拉克的声音。
你必须想起来才行。
谁得了病？你吗？
克拉克抱紧了你，意味莫名地笑了笑。
绝对的秩序？或许它确实能帮上不少忙吧。人类的性格有善亦有恶，大部分人还是能维持善恶均衡的，强行抑制反而不太好。克拉克，你听说过一本书吗？
这么讲的话，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崩溃地坐在地上，你努力将一切奇怪的地方链接起来。
【恭喜您达成HE？：美丽新世界】
？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你回想起了一切
我还在这里。
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的吗？
对。就是这样才好千万别忘记你的诺言啊，赫尔薇。
你想起卡洛斯在三岁那年受到了极端反超人类组织的袭击，差点死在了你怀里。
虽然不明白他眼中蕴含的深意究竟代表着什么，但在那双蓝色眼眸的注视下你根本无法拒绝。
克拉克的声音依旧温柔，自你与他相遇后的数年来从未改变过。
你想起自己也差点折了进去，在爆炸中死里逃生，却在逃亡途中摔坏了头。医生告诉你，你的大脑因此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这会使得你产生精神上的问题。
你总是在自欺欺人。
为什么妈妈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卡洛斯质问道：为什么大家都说妈妈很可怜？全都是你的错，对不对？都怪你，妈妈才会变成这样！
只要你乖乖的，我就答应你。
不要离开我。更不要离开大都会。我比你害怕失去我还要害怕失去你。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又是因为什么？
你想起正义联盟为了逮捕卢瑟时中了他的圈套，布鲁斯当时死在了你的面前。
当然。
沃利死了。布鲁斯也死了。他们是被卢瑟杀死的。
而你听到的东西，远远出乎意料，却又意外的合乎情理。
你究竟忘记了多少？
《美丽新世界》。若是真得存在你所说的那种绝对秩序，我想，那个世界的未来大概就是书里那样的在物质生活极度丰富、科学技术高度发达的时代，人们接受着各种安于现状的制约和教育，所有的一切都被标准统一化，欲望也可以随时随地得到完全满足，享受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不必担心生老病死带来的痛苦。但在这样的社会，人类之间的情感会逐渐消磨，人性也会产生扭曲。要是真有那样的世界，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你爱着这个世界吗，赫尔薇？
可是为什么你从未被告知？为什么连卡洛斯都知道了，你却什么都不明白？
克拉克语调一转，忽然问起了其他问题。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我的朋友？
你觉得人类没法自己发展？
赫尔薇。
他的目光如此认真，你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的。
怎么可能？我很强，谁也不能杀了我。除了死亡，什么都不能让你我分离。
你会离开我吗？
你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绝对秩序这个词让你本能的觉得有哪里不对。虽然不太想承认，可你在某些地方确实和卢瑟一样是个人类至上主义者。你认为人类的未来还是应当由人类自己决定的，拒绝外力的揠苗助长。
什么？
我前几天还在新闻里见到了他们！
你想起了沃利的死讯。
抓住他的领带擦掉眼角的泪珠，你用带着鼻音的脆弱声音答应了他的请求。克拉克满意地勾起了嘴角，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了你的。
当个乖孩子，卡洛斯，别再刺激你妈妈了。你知道她每次犯病的结果会有多糟糕。
你总是在遗忘你总是在迷失你总是
病？
好痛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思考，如何能让人类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