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1v1,姐弟)(2/3)

    究竟发生了什么,阿廷,女孩抱着腿,坐在那儿,我们总得弄清楚怎么回事

    沙沙请下述地区疏散西海岸遭受重复,请下述地区疏散

    傍晚

    你听。有人递过来一个耳机。

    海岸警备队司令部

    或许是俄国人跨过太平洋打过来了,阿廷摇了摇头,不不我们的航空母舰能截住他们,但是我们的通讯都瘫痪了,只可能是他们动用了原子武器,那种东西能把所有通讯都瘫痪掉!

    席娅抱着肩膀望着桌面,沉默不语。

    阿廷微微低头,望见眼前的人儿。那面容依旧姣好,一如他所熟悉的那样,而笑容中带上了一种难言的魅力。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终于慢慢停止下来。

    因为不明的外部原因,目前西海岸通讯已经基本瘫痪所有人员,必须尽快撤离沙沙

    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平静,除了沙滩上四散滚动的椰子。

    你还好吧?阿廷坐起来,下了床。

    我知道那个东西,谁不知道呢?女孩回过神来,以一种令人心悸的语气,缓慢而清晰地答道,你记得我们还在中学时的那次通讯瘫痪吗?那时候我们正在魁北克的公路上

    女孩盯着自己脚尖,手指绕着颊边的发梢,低声答道,我有些害怕。

    通讯仍未恢复,阁下。

    但是女孩并没有动。

    这只是又一个夏天。

    于是他一粒一粒解开了女孩儿的衣扣,褪下了女孩沙滩色的短袖和外裤。光泽红润的唇,丝质内衣下若隐若现的曲线玲珑,细嫩的腰肢,那双富有弹性的修长,和修长之间更神秘的阴影,都在呼唤着他,诱惑着他。他粗重地呼吸着,深深吻着席娅的脖颈、耳垂、锁骨,感到对方躯体那一阵阵颤动,似是对他更大的鼓舞。他看见女孩儿双颊绯红,却紧咬牙关,似是不愿服输,臣服于他主动的进攻;又似是无法突破最后一层羞涩,压抑着内心的冲动。他寻求突破女孩儿双手的封锁,要解开那丝质的束缚,却冷不丁地被对方一咬,在肩上留下一排小巧的齿印。

    海涛慢慢地冲刷着海岸,似教士的郎诵,诗人的低吟。

    啊记得,我记得,阿廷一面查看着房梁和墙角的受损程度,一面复习着那些有些久远的新闻,那是该死的俄国佬在北冰洋的什么岛上做试验,据说当量是五千万吨级的。当时北美大部分地区都瘫痪了屋子的情况还行,席娅,我们今晚不必睡在沙滩上了。

    沙丘后的男女慢慢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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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我们接听到了一个频道。

    嗯哼?

    我们切换过几个频道,但清晰度太低。看起来这是紧急情况下的全频段呼叫,需要我们转发给近距离的电台。

    西海岸-大洋新闻播送间

    女孩扑哧笑了一声。她把奔逃中散开的长发理好,打量着眼前的弟弟,或者说,一个实际上比自己大些的男孩儿四下张罗。他不操持家务,但他已经很了解屋子里的一切。

    阿廷把拖车推出屋外柴油机运转的时候会有巨大的噪音再把发电机上的线拉出来接进房门上的电闸里。他调了两下,屋子里的电灯亮了起来。

    他转过身,房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

    他不再犹豫,双臂稍稍用力,揽住女孩的腰,让彼此更近。这样,他得到了女孩的唇,却细腻而柔软。女孩儿睫毛微微一颤,即而张开了双唇,生涩而大胆地接纳了他。

    查尔·伯恩接过了播送稿,念起来,下面播送紧急情况,下面播送紧急情况

    这是末日的第一天。阿廷静静的想着,然后他闻道了一股清香。

    嗯。

    席娅?

    海风轻轻拂过,点缀着一丝丝椰子的清甜。

    这就是全部内容?

    阿廷抱着胳膊靠墙站在门边,垂下眼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阿廷侧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

    那是一个很长的吻。

    我们会度过这个夏天。

    席娅。

    天哪,阿廷席娅用一丝头发绕着自己的锁骨,喃喃地说。

    很好,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向主祈祷了。

    阿廷走近她,慢慢地扶住她的双臂,我一直在这里。

    他们终于感到对方内心的火热,想要与彼此融为一体的热情。随即,那种热情变成了一种本能的冲动。

    啪!阿廷一巴掌按掉了收音机电源,跳起身来抓住席娅的手,撤离席娅,我们必须离开!

    那就用电话呼救,阿廷冲到屋角,抓起摇号电话。几分钟后,他一摔听筒,摊了摊手,全断了,该死。

    两个人静静地相拥。闻着彼此熟悉的味道,他们终于感到了一种依恋所带来的安定。

    世界末日开始了吗?

    阿廷,我们能到哪里去?席娅轻轻地摇头,通讯已经中断了。正常情况下,最近的转运船,最早要五天后才能到达。

    夜

    阿廷从屋角的小仓库里拖出了一台巨大的拖车那是柴油发电机,每户岛民必备的器械。他打量了一下油表,席娅,我们还有不少油,如果供电不能恢复,那就靠它了。

    我们可能会死。她望着男孩身后的月光,话音几不可闻。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灾难,席娅有些心有余悸地望向屋子,好像地震一般阿廷,我们可以回家吗?

    别太担心,席娅,阿廷走过来,从后面轻轻拥住女孩儿,后者侧转过身,缓缓地反过来环住他,至少我们待在一块儿。

    恐怕很少有人能入睡。

    当然。阿廷突然反应过来,往屋里冲去,收音机!,收音机会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看起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阿廷望着海面的方向,松了口气。

    是什么内容?弄清楚情况了吗?

    真好,有光。两人抬起头,从这熟悉的灯光中感受了一丝宽慰。

    席娅终于抬起脸来,望着眼前男孩。她嘴角勾起一丝妩媚的弧度,一步跨过了门槛。

    需要多久?

    最快需要十二个小时后,等到海面活动基本平静后。在此之前,我们无法稳定地联系到受损地区的电台,只能祈祷那几个播送频道能恰巧接收到某个频段的呼叫。

    阿廷把席娅推倒在了床上。女孩儿像是吓了一跳,抵着男孩儿的双肩推开少许,在月光之下端详着对方的面庞,似乎一个细节也不肯放过。而阿廷,他看清了自己不敢坦然而视的一切,那眸子烟雨含情,那肌肤细腻柔美,颀长的颈和优雅的锁骨,则鼓舞着他进一步地探索。

    播送稿件在哪里?

    席娅?

    两人慢慢地拥在了一起。

    有人递过来一张纸。

    末日,那是他们无法想象的未来。

    提到这个词,两人都感到身体一阵阵的发冷。

    这是末日了。女孩望着男孩扶住自己的双臂和赤裸的胸膛,声调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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