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好客花花岛(2/2)
像是轻了些?苍术抱着人掂掂,躲不开她毫无章法的吻,气息都乱了。
打赢了。
哎苍术捂着头哀叹一声。
唔守玉一脸丧气,舌头都给他吮住,还要背书,那两个花妖实在不该赶走。
你总是不同,把柔嫩的一面冲外,藏在软甲之内的那颗心,也不知有多硬。
滑腻腿根处的阳物越发肿大,说错个字儿就给他往上抛去,落下来那肿物正怼进穴里,直进到根部再整个儿拔出,接着在腿心外磨,等到将整套心法默熟,守玉便似从水里捞起似的,一头厚发都湿透,黏在背上。
欸?守玉正要凑上去看他面上神情是否作假,便被他一翻身压得动弹不得,顶在身内半晌没动静的那物醒过来,呀怎的这般快
你唤他什么?苍术没见着她有半点儿妒忌心,却把自己的妒忌心全须全尾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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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玉抬脚勾住他腰,跃到他身上去。
我自己解了毒你也不躲开,我便当你是愿意的了。
这才几日,就不剩两粒?苍术拣出几丸药,于掌间磨碎,右手食指冒出绿焰炼火,几息间便将提炼出解药化于体内。
师叔教的造境之术用了两回,挺好使,就是累人,可不就累瘦了?守玉边亲边道,声音有些含糊,还有,生死的区别,我已经领悟了。
料理完毕,她边解衣便往塌前走,笑嘻嘻道:怎么师叔也能着了道儿?
她累得不肯睁眼,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抠弄,师叔何必费这些周折,若是我着了道儿,也不会非等着你来解。
药箱落在玉修山了,跟你师尊打了一架。苍术眼神暗下去,似是不欲多谈。
他亦是一身热汗,小腹往下,沾满守玉情动时喷出的黏滑蜜液。
守玉臀上挨了下,不疼但声响,粉穴内立时涌出水来,浑身娇颤不可抑制,如何还能说出整话来,啊、造物造物有主
好好好,师叔等着。守玉连滚带爬去了。
嗯,喜欢的,守玉点头,在他颈边一拱一拱,师叔的力道最舒服了。
守玉像是没听见,兀自担忧着,他搂着人吃奶,都嗦干净了,给小儿饿着了可怎么是好?
守玉皱着眉道:留着一会儿一起洗不好么?
她这时才觉出不对劲来,对了师叔,你怎么会中媚药的,你药箱去哪儿了?
苍术无奈,自神识内取出个清镜来,你瞧瞧这个。
苍术摆摆手,治不了,命里该着的治不了。
给药力催发饱胀多时又用药消停下去的阳物缓缓抬头,抵住幼圆的花核重而缓地磨蹭,他一手就能托稳了她,另一手以师叔的舒服力道游走过整具嫩滑的身躯,面上却板得极正经。
她将身上的内衫外衣脱下后件件叠好,齐齐摆在脚边,糊明纸的雕花窗透出海岛夕阳时分的柔粉光芒,浅淡扫了她一身。
守玉还是忍不住道:打输了?
手怎么就这么快?苍术抬手摁住她,晚一步她就给自己脱干净了,身后的窗户大开着,正对着底下妖来人往的闹市街。
她直起身,两只胳膊搭在苍术肩上,落吻于他下巴,脖侧,温温热热,师叔,你怎么总也不摸我?
种种不像样,闹至深夜,守玉还伏在他身上,底下含着软了许多的那物不放。
师叔你脑袋疼?守玉扔了镜子,捧住他下巴,满眼真诚道:我还有药的。
苍术从浴桶里出来,清爽了不少,瞥见跪坐于塌上的守玉,有股无名火生了又灭。
苍术稍稍满意了些,将人放于塌上,入进湿软滑热的窄穴内,顶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媚音,忌惮着是在外头,捏了个隐匿罩将整个屋子笼住,双修心法转过两轮,守玉便生龙活虎,骑在他上头摆臀大动起来,更拉起他两只手盖在奶儿上,说是晃着可疼。
洛哥哥也当爹了,他家小郎君却是比哞哞壮实些。守玉扳住镜边儿,瞧得新奇,恨不得钻进去。
是么?苍术苦笑,好歹占了一样头筹。
师叔,你洗好了?她赤裸的脚踝上还留有圈细沙,令人想到深海里含珠的蚌,软肉磨走沙砾硬壳,和着血泪,糅出润润粉珠来。
镜中是人间景象,守玉认了许久才认出那是梁洛抱着他的娇妻,床边摆着小小摇篮,里头躺着白胖的小婴孩,正睡得香甜,碍不着父母恩爱。
欸,师叔你好了?守玉刚回身就见他面色好转,抬手给他唇边血迹揩去了,两手捧着他脸道:还是很虚弱的样子啊,玉儿给您补补?
念,不许偷懒。
苍术哭笑不得,给她理好扯乱的衣,又把荷包系好。他依稀记得临别时守玉身上不是这套男子衣装。
我不可救药如沙石,你能把我变成宝珠么?
做得好,你身上这灵宠性子太野了些,若是不想被压制,得好好调养才行,不可大意啊,他回吻过去,比守玉深入而专注,出口的话却字字清晰,上回学的口诀再念过,看有无错漏。
我出了身汗,给我要桶水来可好?
守玉便爬上塌去够支窗的木棍,错身而过时,苍术顺手摸过了她腰间的小荷包。
喜欢这样?他覆掌于她胸前,满握的绵白盈软,忍不得轻轻重重揉捏起来。
我又要吐血了。苍术点点她额头,语气颇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