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你不确信的伸手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隔着脸颊感受到了嘴里的食物。你出现过无数次幻境里你甚至可以触碰到他,但他绝对不会吃东西。
他的面色没有一点好转,把盘子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就回了自己房间。
直到他端着红烧鸡肉出现,你眼睛都亮了,他坐在你面前给你夹着鸡腿,声音满是漫不经心“你觉得我这几日有什么变化?”
你坐在桌前沮丧了“果然是幻觉。”
他笑了笑把鸡腿从碗里又倒回了盘子里端着离开了,你彻底傻了。
终于在你嚎的快没力气时他才开门,跨过你就往饭厅走去,你忙坐在桌前等着开饭,他把饭菜又热了一遍才端上来,你闷着头扒饭,少说少错,吃完再说。
你说你自己这人也是奇怪,明知道那人是想要你死的人,却还是忍不住看着高耸在远处的皇宫发呆。
他冷哼一声,拿起包裹就往茶楼外走去,你追上他,两人一起向将军府走。
他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来,你这才吓到跳了起来,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你。你指了指对面的人“这有人吗?!” 他们一脸惊恐的看着你,像在看神经病。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听到背后一声冷哼,忙从门口爬起跑到他身边“哇!今天吃红烧肉!我超喜欢的!”
你坐在他门口哀嚎“啊,我肚子快饿死了,你再不出来可又得去地府捞我了啊。”
不知道他没有好好睡觉,好好吃饭,让他把公务分担给臣子,他肯定做不到,他这人恨不得所有的事都亲力亲为做到最好……
你拿出存下的钱在酒楼边开了家发簪店,虽说没什么人来,不过好歹能做些什么。你拿着小刀坐在店内刻着桃木,把那些想做出来送给那人的一个个试着。
想不起曾经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么无聊的每一天,有他在似乎也没那么无聊,现在每一天都过的特别的慢。
大概是你易容的脸太可怕了,来买簪子的人都在看到你后悄悄退出了,你也不在意,也许是上半辈子杀的人太多了,即便没了内力武功,那身肃杀之气也让人感到恐惧。
也是,有点脑子都知道他怎么可能还是几年前的那副样子,就算样子不变,他那地位怎么可能一个人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就算碰巧出现,你还易容着,他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刚醒那会没少被他骂废物,他就想随时提醒着你,你这一身伤为了谁,你都是知道的。
不过很快你在他错愕不知情况的表情里愣住,转头就往街道外跑去。
他好笑的拉下你的手,也不说话,吞下了鸡肉喝了口酒就站起身离开了。
那人脸色铁青,骂了句不识好歹就甩袖离开了。
你本以为不过是他一次闹别扭而已,却不想他已经几个月没回来了,你躺在院子里看着夜空,从一开始的愤怒之后只剩下迷茫。
饭菜都凉透了,你还是坚持坐在门口等他一起出来,你已经彻底知道怎么顺他的毛了。
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你现在什么也不能为他做了。
你也失去了吃饭的兴致结完账就往家走去,表弟果然等在门口,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
有次你就没管他,想着他饿了总归就会出来吃了,没想到结局是你整整喝了一个一月的稀粥,每天饿的头晕眼花。
他有多讨厌你去想那人你是知道的,那个人让你做了那么多遭报应的事,最后还让你得了一个死的痛苦的结局,知情的人都怕是恨着他的。
你吞下了肉喝了口酒压了压,也不愿意打破这个幻境,你低着头继续吃着菜,看着他竟然瘦了,像是登基前的样子,你在他面前放了个碗,就算别人眼里都觉得你一个人在发疯,你也忍不住给碗里夹了几块你最爱的鸡腿肉。
他看着你准备递出的茶阴测测的看了你一眼,你忙一口灌了进去,说“不愧是表弟倒的,太好喝了。”
你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应该自食其力,你带着零钱偷偷的从家里溜了出去,在自己曾经最爱的餐馆点了一遍所有喜欢的菜,慢悠悠的吃着,心里感叹着,怎么没有早点偷溜出来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给他顺毛啊。
你呆站在酒楼门口,直到街上再也没一个人,你才六神无主的回到家,站在门口的人目露失望,你低声说了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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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内力这辈子是恢复不了了,那些拳脚功夫倒是没忘,不过也是打得过一些普通人而已。
没想到却看到了一个让你一口肉噎在喉咙口的人,这人一身杏白的布衣衫坐在你对面,发间插着你送的桃木簪,笑着给你抚着背顺气。你只觉得惊悚,怕是表弟又在暗处给你下了幻觉的药。
他原本笑着的脸也僵住,那天之后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出现在你面前,每天一日三餐只有厨房定时出现的馒头,你一脸懵逼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又让他生气了。
他吃的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你吃,你觉得他辛苦,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又要给你洗衣服煮饭打扫,你问过要不要找几个小侍来帮忙,他给你挑鱼刺的手停也不停“伤刚好就想找人暖床?” 你忙摇头“我是看你辛苦啊!天地良心,你这手都粗糙了,我心疼表弟啊!”
你哪有心思看他,眼里都是鸡腿“一如既往的好看!”他端着鸡腿笑意盈盈也不给你 “还有呢?” 你吞了下口水“和以前一样对我特别的好。”
你以他夫人的身份回了趟将军府,和家人见面说了情况报了平安,又怕惹得人怀疑,在家人都安心后只得带着表弟两个人住去了城郊偏僻的别院。
你情绪低落忍不住吼他“我说过别再用那种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