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3)
夜已经很沉了,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她以为兰冬看不见,尽力的想隐藏,但兰冬看得很清楚,她在哭。
他以为已经平和的内心,在瞬间充满了各种情绪和暴躁。
别,别开灯少女裹着单薄的被子,想要阻止兰冬,小灯橘色的灯光亮起时,她几乎害怕又绝望的闭上眼睛。
少女抱着双臂,把脸贴在膝盖上,再也控制不住的呜咽着。
兰冬怎么问,她也只是哭泣。
莱浓,看着我
长久的沉默之后,少年声音冷得可怕,那几乎是一种带着命令的语调。
但少女却反而在这样接近命令的语调下,停止了哭泣。
像是身体训练而成的与生俱来的反应,她慢慢抬起头来,小小的脸蛋刚才还笑得像是一朵向日葵,这时候就变成被雨打过的粉玫瑰。
莱浓,告诉我,你怎么了
少年好像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哭泣而变得柔和,那双黑眼睛反而更加沉。
我少女咬着唇,我生病了。
嗯?
我--少女难以启齿的避开眼睛,双手把身体圈得紧紧的。
莱浓,我是神职人员,告诉我,你知道什么是神职人员吗少年直视着女孩闪避的眼睛。
神职--人员?少女重复着,闪着泪花的眼睛有些动摇,少年的这种坚定让她开始犹豫。
在主面前没有性别,神职人员是主降临在世界的化身,对吗,莱浓
没有-性别少女信赖的眼神落在兰冬身上。
缓慢的重复对自己说了几遍,她握紧了拳头,终于垂着脑袋,放下环在一起的双手,原本挡在身前的双腿慢慢腰下去。
黯淡的小灯闪着,羞涩的少女穿着一件白色睡裙,主动挺着发育得过于丰满的胸部。
粉红的奶子没了白天的束缚,在睡衣上映出凸显的痕迹,旁边湿哒哒的一片,奶白的水珠沿着睡衣的褶皱往下流,把白色睡衣染出一片灰色的水渍。
少年的瞳孔在瞬间失焦,深邃的眼睛覆上一层危险的暗色,而天真的女孩还一无所知。
似乎因为少年长久的沉默,她以为少年没有看出偏差,忐忑着把睡衣一边拉下来。
这里,很奇怪,少女涨红了脸,肥大的乳失去最后一层遮挡,袒露在空气中,粉红的奶子还不时吐出奶白的汁液。
兰冬几乎在瞬间想到那天花匠诱骗少女注射的药剂,产奶药剂,黑市上这类药剂并不少见,他实习跟随在职神父经过妓院时,听过这样的传闻。
兰冬?
少年长久的沉默让女孩有些害怕。
把另外一边也拉下来
少年的语气太平静,太冷淡,神情那么专注,好像真的是在观察能不能医治一样,以至于这样荒谬的话覆上了一层让人信服的力量。
少女迟疑着,在听到少年,嗯?的一声之后,拉下了睡衣,羞耻得闭上了眼睛。
兰冬皱着眉,一言不发的看着,他面色平静,所有那些挣扎,内心的冲击,都被深深的掩藏在那双黑色的眸子里。
乳白的奶水时不时的从红粉的奶子上滴出几滴,硕大的乳半坠,随着少女的呼吸而起伏着,像枝头熟透的浆果,仿佛手一碰,都要溢出汁来。
慢慢的,他凑近了,少年半弯着腰,像是数学家在钻研世界上最难解的方程式,他嗅了嗅,清冷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石头上,疼吗。
因为凑得太近,少年温热的呼吸喷在少女硕大的乳上去,少女下意识的并紧双腿,身体小幅度的抖动。
不疼尽管不停说服自己,但少女与生俱来的羞涩还是让她感到不安。
女孩带着哭腔,迟疑了一下,才接着说很涨,那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少年伸出艺术家一样手指,轻轻从上面抹一点奶白的汁液,覆在自己干涩的唇上,那抹凉意触到那颗粉红樱桃的同时,少女奶白的身体微微一颤,几乎下意识蜷紧了粉白的脚趾。
有点涩,但大部分带甜香,应该对身体没有伤害,少年语调平稳的做出评断,好像真的在医治一位病人。
但这并没有结束,少年又弯着腰,像在仔细检查,用指甲刮了一下敏感的小樱桃,这样呢,有痛感吗。
唔少女忍住破碎的闷哼,先是回答没有,接着又羞窘的说痒,她几乎要羞耻的钻进地缝里,但仍然认真的对医生说出自己的感受,她看着兰冬,完全信赖的看着兰冬,好像在说,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兰冬深邃的眼眸覆上一层暗色,所有交杂的情绪和欲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少女粉红的小樱桃被反复蹂躏,青涩的粉樱桃慢慢变成熟透的艳红,袒露的身体上满是乳白的液体,澄澈的眼睛仿佛失去了焦距,只能被一阵又一阵的新刺激淹没。
兰冬,疼,女孩几乎恳求的低声说,但手仍然不敢阻止少年的动作。
自己揉过吗少年换了阵地,开始研究少女几乎荡起波的胸部,软嫩的白肉像棉花,在少年的动作下变形。
兰-冬,别少女咬紧下唇,声音断断续续。
嗯?少年凑得很近,像是在一边做观察日记,一边实验。
因为得不到回答,少年的手更加用力,眼睛盯着吐出汁液的红樱桃。
唔少女似乎对身体的反应有些不知所措。
青涩的身体在少年的掌握越来越不受控制,几乎是哭喊着说,没有。
小灯在窗边,青涩的少女挺着肥大的胸,奶白的乳波在少年的揉捏下晃动着。
随着少女那声几乎崩溃的没有,被玩弄得艳红的奶子喷出奶水,一柱一柱连绵不止,汹涌的溅在兰冬脸上。
少年的脸陷在阴影里,只能看到奶白的液体沿着下巴慢慢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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