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十) [许墨and李泽言x悠然,3p](2/2)
冰肌玉骨,这词妙的,古人诚不欺我!
悠然在他身下动个不停,撩得李泽言实在没法忍耐,刚塞回内裤的分身直挺挺的戳着悠然的小肚皮,男人遵循原始欲望的动作早就将她的衬衫掀开,两人的下身只隔了薄薄的男士内裤在相互摩擦。
悠然还没吐槽完,猛地一阵天旋地转,她赫然发现自己被李泽言压在了身下!
“唔!...别!啊啊...不要啦.....”悠然推攘拍打着身上的男人,但她那点力气在经常锻炼的李泽言身上显然是不够看的,就这一会功夫的瞬间,胸口上已经满是男人激情留下的印痕。
悠然哼哧哼哧架着李泽言,跟着他一步三摇的朝卧室走去,两人都只穿着衬衫,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像个火炉似的,热得不行,腋下、后背、脖颈处都渗出了热汗,浑身的荷尔蒙也激发到了最高点。
脑后一只大手抬着悠然的脑袋按在他的侧颈,力道大的直接压的她出不了声,悠然只觉得自己的小鼻子被压的变了形,半张脸都紧紧贴在滚烫的皮肤上,男人的荷尔蒙在蒸腾的热气下夹杂着酒气、古龙香水肆意飘散,熏得她昏昏沉沉。
对于李泽言来说,他贴在悠然身上感到冰凉舒适,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像是一块诱人的雪糕,他急迫的啃咬,企图将这股幽凉吞入腹中好缓解燥热,但却没想到这沾上了就舍不得放开,吮吸舔咬,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般生吞,疼的悠然直打哆嗦。
轻薄的衬衫早就被撕开,胸口的两团柔软被李泽言把在手中,搓揉挤捏,变换出各种形态。凸起的乳珠早就被挤出指缝间,在他的口中不断摇摆,或是被软舌掠过压倒,或是被皓齿轻捻拉扯,又或是被薄唇抿吸,坚硬如石子般的乳珠被折磨的通红,沾着唾液水润光亮。
这好像不是喝酒喝多了的样子...倒像是补身子补过头了的感觉......
两腿被强制分开,被撩拨的湿漉漉的小穴正对着蛰伏未出的巨兽,颤颤巍巍的吐着口水,悠然扭着身子也不知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逃离,这一来一去,将他内裤蹭湿了一片。
炙热的火焰如燎原星火,快速的传递给了悠然。
“抱歉,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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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真的是要骂死李泽言了,白天窝在公文包里偷瞄的时候还眼馋他的美貌,笔挺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发型,良好的言行举止,她刚将这个男人和‘禁欲’画上等号,晚上就来了这么一出,她觉得白天赋予他的标签并不准确,这哪儿是‘禁欲’啊,这分明是‘衣冠禽兽’!!
悠然还在思考着突如其来这句话的含义,下身就被粗硬的巨物徒然破开,直至花心。
李泽言确实是补过头了。
今晚的贵客是一位年过半百的长辈,在李泽言发家过程中给了很多助力,老家是东北的,为人豪放又直接,这次两人见面他直接是带着自己的珍藏虎鞭药酒来的,为了不扫他兴,李泽言也跟着喝了不少,虽然后面在他的劝说下改喝其他酒做代替,但在大量酒精的作用下,那几杯药酒也不是他这个年纪所能承受的,此时此刻,李泽言只感觉浑身燥热,说不出的烦躁感在心里酝酿。
李泽言动了动,透过湿润的布料能感觉到水叽叽的花户,他一手褪下阻碍自己的唯一阻碍,将自己涨的发疼的分身拍打在了滚烫的沼泽地,悠然叮咛一声,哼出了诱人的呻吟声。
“疼疼疼!!”连忙捂住额头,悠然哭着觉得自己要破相了,不光鼻子被撞坏了额头也被开了天眼,这后面还指不定的有什么事情在等着自己。
悠然捂着鼻子就欲起身,却不料腰上一只手,又将她拉回男人坚硬的胸膛,悠然一个不慎,再一次跌入炙热的胸膛,这一次是额头磕在了衬衫纽扣上,一个圆形印记像是图章般刻在了光洁的脑门上。
冲水的声音过后便是“碰!”的一声闷响,悠然立刻奔进去,看到李泽言捂着脑袋跪在地上,她立刻明白,这估计是转身太猛把自己头甩晕了......
这边悠然快被李泽言的粗暴闷死了,反观对方,涨红着脸贴在小人的脖颈处,细腻光滑的皮肤透着丝丝凉意,他将嘴唇贴上,滚烫湿濡的舌头舔舐着所能触及到的一切,中和着体内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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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跌跌撞撞的进了卧室,悠然已经累得浑身是汗,提着最后的劲儿想把他甩到那张Kingsize的床上,却不料被肩上的胳膊一捞,自己也倒了下去,鼻梁撞在对方精致的锁骨上,咯的鼻子一酸,眼泪水都冒了出来。
悠然愣在原地突然担心他放水能否放的精准......
李泽言原本是打算转个身去洗澡的,但猛地一下头晕脑胀的没站稳,磕到了边上的洗手台,疼的他龇牙咧嘴,顺着前来搀扶他的人跌跌撞撞的出了卫生间。
“呜呜...怎么那么硬啊......”
走了两步突然停住,转了个方向朝卫生间走去,边走边把自己的鸟儿掏了出来,“碰!”的一声推开卫生间大门,又“碰!”的一声甩上,紧接着就听到了里面放水的声音。
“喂喂喂!你做什么?!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