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十九) [许墨and李泽言x悠然,3p](2/2)
悠然一个哽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薄唇温温热热,蹭的脸颊发痒,悠然不自觉的扭动着,转身抱住了他的脖子,主动的凑了上去。
罗嘉眼看着这只来路不明的兔子抱着李泽言的手指乱啃,吓得想动手打她,可抬手还没挥下呢,就被李泽言阻止,拎着笼子就往隔壁的休息室走去。
熟悉的身影让悠然以为自己眼花了,呆巴巴的看了好一会才兴奋的手舞足蹈起来。
李泽言!!李泽言!!这是李泽言啊啊啊啊啊啊!!!
衬衫是被穿过的,带着男人浓烈的荷尔蒙气味闻的悠然浑身燥热,她扭着身子像是痴汉似的在衣服上拱来拱去,满心的希望这个梦不要醒来。
“饿吗?”小爪子擦完了,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顺着悠然的毛发,可这几日悠然过的实在有些惨,腹部的毛发早就被脏水沾的都黏在了一起,怎么顺也不服帖。
李泽言张了张嘴,最终摸着她的脑袋说道:“晚上等你变身了再听你怎么解释。”
“担心我?”
或许是这几日的日子过得太苦,悠然在口袋里睡着了,仰着脖子只堪堪露出了一个小鼻尖呼吸,弄得李泽言在回家路上因担心被憋死而几度奔向绿化带。
啊,好安心的味道......
悠然兴奋的直接扑到李泽言的怀里打着滚,一向爱美干净的她都没来得及理顺自己的毛发,爪子一拍,小小的梅花印就印在了他干净整洁的白衬衣上,她钻了半天好不容易等这股兴奋劲儿过了才发现周身深深浅浅的梅花印,抬起头,又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
“嗯?”
“啪!”一声脆响,浑身赤裸的悠然被人一巴掌打在了屁股上。
只一个眼神,李泽言就能肯定面前这只蠢到把自己卡在笼子上的兔子就是之前被许墨带走的悠然,心中多蕴藏日的躁动不安与厌弃悔恨终于平复了下来。
讨厌讨厌讨厌!她发誓等她下来了要去咬他!还有使劲儿挠他!!
“挺好的。”驰骋商场的李大总裁此时就和三岁小孩一样撇了撇嘴,咕哝一声,所幸没被悠然听清,随后又从被啃咬的颤抖的耳尖移到了粉嫩的红唇上。“别想他。”
李泽言楞了一下,眯着眼睛伸手去戳了戳那扭动的小屁股上,熟悉的触感让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饲养悠然那几天的日子。
“嗯哼...”细小的轻哼带着满足,悠然突然想到了什么抓着他的衣领开口问道:“你、你不是受伤了吗?有没有出什么事啊?!”
等她醒来时已经成了人形,可神魂还没归位,揉着眼睛在周围摸来摸去,然后扯过被扔在椅背上的衬衫团在手里将脸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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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出事了?”嗯,好香好软,好想吃...
手掌从悠然嫩滑的肌肤上掠过,点燃寸寸肌肤,她呜咽的受着报复似的侵略,胸口的红梅也被揪的挺立,俏生生的像是成熟的野果,惹人垂涎欲滴。两腿被强硬的掰开,不得已的蹬了两脚后便乖乖的缠在精腰上,仔细看去,那两腿间的花丛里早已是蜜液汩汩,小小的嘴唇一张一合的求着被喂入撑满,饥渴的不行。
“我之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哎呀,痒...说你出车祸了......”脸颊被吻的湿湿的,耳尖被含在湿润的口腔里,全身都软绵了,她两腿蹭了蹭,觉得腿心里有些痒。
“吱!!”悠然又羞又气,这男人是怎么一回事啊,摸兔子不是应该都摸脑袋吗,摸屁股是什么情况?!
“对啊对啊。为了你我还和许墨吵架了......”一想到许墨悠然就变了脸色,蔫哒哒的很难过的样子。
可那手指一拐,勾着笼子门将她正面转了过来,手指又摸了摸她脑袋,接着在她下颌处慢慢搔动。
“干什么呢?”
男人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让悠然瞬间清醒了,一回头,就看到李泽言将餐盘放在床头,一腿跪压在她身侧,将小人儿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一个哼声就让悠然抛弃一切抵抗:“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还以为是个梦境!”
“唔...哈啊...李、泽言....想...想要......”
“你说你怎么那么笨,居然会卡在笼子上。”李泽言看了眼衣服上的印子也不生气,反倒是觉得很可爱,抽过一张纸一只爪子一只爪子的替她擦干净。
这幅无忧无虑又闲适眯眼的模样像是细细春雨,滴落在李泽言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淡淡的温暖、满足、平静,一点一点的让他的心情变得好起来。
所幸总裁办公室边的休息室里设备一应俱全,李泽言拎着她去水池里冲了个澡,然后用吹风机吹干,上瘾似的揉着她重新变软变蓬松的毛发,微微用劲儿,便摸到了藏在毛发下面的皮囊骨骼,他眼光微暗,知道了这几日她的日子也不好过,以前摸着还有点肉,可现在尽是一排边的肋骨,这可怜巴巴的手感怕是给人塞牙缝都不够的。
因为悠然的挣扎,被打开的笼子慢悠悠的来回摆动。
悠然摇摇头,有点后悔之前在笼子里塞了那么多菜叶子和萝卜根,早知道能碰到李泽言她说什么都不会去吃那些了。
“我......”悠然没敢和他争抢,任由他扯过捂在身下的衬衫。
临走还不忘要魏谦进来将罗嘉和两只开始在办公桌上撒野的兔子请走。
“......这是我准备拿去洗的衣服,你藏在这里做什么?”
魏谦来报告的时候怀疑自己打开办公室的方式不对,全程在和口袋里的悠然对视....
悠然先前吃的不少,李泽言耐心的替她揉了半天肚子才勉勉强强的将她弄出来。
“吱...”爪子被抓在手里重心不太稳,悠然干脆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懒洋洋的伸着爪子任由他摆弄。
“吱——”
李泽言轻笑着吻上她的脸颊:“不是梦,你回来了。”
重新回到熟悉饲主的身边这种感觉实在太过美妙、太过不真实,以至于李泽言走哪儿悠然都得跟着,像个小尾巴似的,生怕他一眨眼就不见了。李泽言搓了搓她的长耳朵,最终是将她放在了西装外侧的口袋里,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红红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可爱的模样让李泽言一贯的冰冷表情都回到了春天。
也不知道是摸到了哪儿,悠然龇牙咧嘴的一叫,瞬间挣脱了李泽言的手心,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讨好似的贴了上来。
悠然觉得李泽言的表情很微妙,像是在嘲笑但又像是满足的窃喜,她拿捏不准,不好意思的回道:“没什么...就....就是觉得好闻......”
唇瓣交缠,几日没被滋润的悠然心底那股欲望越发强烈,像是饥渴的旅人寻求着甘泉,灵活的小舌迫不及待的偷溜进对方的地盘东摸摸西碰碰,但很快被反扑,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