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折柳院桌下奴(SM)(2/2)

    「犬兒?」

    折柳院有二樓,也都是包廂;類似酒樓那樣,面對舞台這側是有窗戶可以打開的,要上去包廂得從外側的走廊進出。

    然後姚雙鳳看見夏景所說的"犬兒"們陸續出場了:他們從舞台後方牆面的簾子下爬出,頭上有獸耳、屁股插著尾巴,但跟花催閣不同的是,這裡的犬兒頭上的假耳是布料縫製的,不是毛皮仿製的,而且假尾巴是木雕刻成的,短短一根高高翹起或捲起,有的有上漆,有的直接是木紋的本色。

    姚雙鳳正在想像夏景剛剛說的"用餐時都有桌下奴伺候"的景象,是不是一個大圓桌、有桌布,然後女人在桌面上把酒言歡,檯面下,都各自有一個男奴跪在那兒替女人口

    前方大牆中央有個舞台,客人坐的桌子也都是長形、有桌布的,只是這邊桌布沒那麼長,大概距地10公分左右,沒有碰到地板。

    廊道左右每根柱子旁,都站著一對男侍,穿著跟路上男子無異,只是布料材質好些、顏色繽紛些。他們的手掌打平、四指併攏,兩掌前半共八指交疊,壓在外袍中央前擋之下,托著卵蛋和勃起的陰莖,等於每人身前都支著一個小帳篷,,一眼望去,長短、角度,一目了然。

    姚雙鳳覺得夏景這人雖然色了點,但品性是好的,直爽且無害人之心,能感覺到她待人的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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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他們有意思的女客,就撩起桌布,犬兒會乖巧的鑽進去。

    每當有女客經過,他倆就齊喊:「恭迎   妻主   回院,讓奴家   伺候您!」

    「妳別說,我可算有良心的,我家隔壁那王老母,她老是換夫郎,也不記人家的名兒,玩膩了就發賣出去,第三房永遠叫三筒,第五房永遠叫五筒,六筒去年是十九歲,今年就變十三歲了。」

    「十一要說的話是我第八房夫侍,這次行商我只帶了兩個夫侍出門,另一個十六看家呢!」

    「不是第十一個夫郎,我那正夫還是接收姊姊的元配呢!又老又愛管,討厭死了。」

    這頓也是姚雙鳳來這個世界後,除了與蘇碧痕那晚喝的合卺酒之外,第一次在外喝酒,她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不敢喝多,好在夏景也不是個催酒的人,這一餐她們聊了許多。

    他們的小腿屈起,跟大腿貼合在一起,一樣有皮製或布製的囊袋裝著。腳底板赤裸、無鞋襪,被固定在屁股後面。他們只能以膝蓋和拳頭著地、爬行。

    舞台似乎剛結束一場表演,幾個小廝拿著水桶刷洗地板,又拿乾布擦淨,接著才搬來一捲大張地毯鋪上。

    也有的女客會伸手,握住路過的犬兒尾巴,轉動頂弄,這時那隻犬兒就會停留在原地,看著女客,任由女客狎玩。

    犬兒穿著無袖薄紗短上衣,沒穿褲子,繫了腰帶,腰帶在背上打了個裝飾結。

    他們的手,全部握成了拳頭,被束縛在皮製或布製的囊袋內,交叉束緊的繩索綁緊在手肘下方,有點像高筒靴,只是穿在手上。

    「嗯?妳問十一嗎?他是我第十一個男人呢!」夏景微紅了臉頰,喝了點酒,話匣子就開了。

    折柳院正對舞台的南包廂最貴,其次是它左右的包廂,越往旁邊越次。

    「啪!」突如其來的聲響,姚雙鳳在二樓,很快就搜尋到是哪裡發生了什麼事。

    十一給了門口小廝幾枚銅板後,四人繞過影壁,經過走廊,前往主屋大廳。

    「呵!看這門聯就知道主事的不是什麼善茬呢!姚妹待會兒無論見著了什麼事情,都別出頭呀!」夏景拿起別在腰間的扇子,掩著嘴跟姚雙鳳說。

    「光姊姊的夫郎我就收了五個,但我才不照他們的輩分叫他們,我按先來後到的次序叫的。」

    「之前我以為你這侍僕只是話少,沒想到竟是舌頭少了待會兒若有看上的犬兒,也可點上來伺候。」   夏景幫姚雙鳳倒了一杯熱山楂茶,從容地說。

    他們束著短馬尾、沒戴面紗,沿著桌子與桌子之間的走道漫遊、巡迴,對著女客拋媚眼,或蹭蹭女客的腿。

    初四和十一仍舊沒有座位的,他們都跪在地板上待命。

    「呵!這裡的客人口味真重,妳想贖的人,不知後天會變什麼樣子呢!」夏景也看到了同樣的場面。

    折柳院跟花催閣不同,光門面就差了一個檔次,綠底黑字的牌匾,透著一股俗氣,入口左右寫著重庭落幕簾無數,弱柳迎風慾折腰

    「無妨,你再賞他幾鞭,等他哭出來了,我就留他伺候。」女客笑得非常有風度的樣子。

    這究竟要怎麼保持冷靜?這尊弼國的女人從小都是被這樣養大的?

    無袖薄紗長度只蓋到屁股上方,屁股後方是完全裸露的。前襟也是短短的,被腰帶繫著,衣裳沒垂落地面,但是性器官就完全裸露,爬行的時候在身下晃蕩。他們大部分只有雞沒有蛋,有蛋的年紀看起來都大些。

    初四抱著暖熱的碗,對著姚雙鳳點點頭,直到他自己舀起粥啜了一口,姚雙鳳才轉頭去與夏景說話。

    「現在中場休息時間,除了被女客點檯的,其餘都回裏間補妝了,待會兒應該都會出來的,初夜拍賣的場子可不能少了犬兒。」她抿了一口茶,眼中含笑的看著姚雙鳳。

    舞台佈置好了,又一個擦脂抹粉的男人,瘦高且穿著華麗,在台下走來走去、指指點點。

    姚雙鳳又低頭看初四,琥珀色的眼眸裡多了些委屈的神情。

    進了大廳,內部的陳設跟花催閣差不多:

    姚雙鳳她們的包廂就在南包廂的最邊邊。轉個角過去就是東包廂了,東西包廂價位都比南包廂再低。

    比較特別的是:

    一隻嬌小的犬兒瑟縮在地上,旁邊的小廝手持短鞭,而女客手上拿著他本該插在肛門裡的尾巴。

    這回夏景買了包廂,一個香氣刺鼻的小廝,領著她們四人進去。二樓的包廂有三個面,是C字型的配置,跟酒樓的舞台在正中央,週邊包廂呈口字型的配置不同。

    小廝忙跟女客賠罪:「這位貴女,對不住,這隻太鬆了,您選別隻玩吧!」

    能濕透地毯還要刷洗,這舞台剛剛究竟是經歷了多麼激烈的表演呢?

    包廂內部,有一張桌子抵靠在窗邊,一樣有桌布,而女客就分別坐在兩側圈椅上,可以側頭看向一樓的舞台。

    進折柳院不必換裝,來這的幾乎都是女客,而自己帶侍僕也是需要按照人頭給入場費的,女客本身則不需入場費。

    接著那小廝叫犬兒"站"好,對著他屁股旁的腳底板,賣力抽了五鞭,那隻犬兒開始嚎哭,女客將尾巴塞回他屁眼裡,揪著他的短馬尾將他拽到桌布之下,之後聲音就被悶住了。

    大腿傳來溫暖的觸感,原來是初四將頭輕輕靠在姚雙鳳的大腿上,左眼澄澈的看著她。

    「不了,我有初四就夠了,今天我們探勘而已。」她邊撫著初四柔順的杏髮邊說。

    時間差不多了,她們一行人起身前往折柳院,這頓當然也是夏景結的帳。

    「唉!姚妹你若是不謀營生也就罷了,若是以後要跟其他家主談事兒,就連用餐時都有桌下奴伺候著呢!要是不展現妳堅強理智的一面,可是會被瞧不起的。」語畢就單手托腮,盯著一樓,等待初夜拍賣的好戲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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