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折柳院的日常(SM)(2/2)

    「奴家能否得知貴女芳齡?」

    莫儒孟似乎此時才發現自己沒有打理好儀容,接了帕巾,轉過身,擦了擦臉,順了鬢髮,才又轉過來面對姚雙鳳,眼中還帶著一點羞怯。

    姚雙鳳扶額,真的很不適應這裡的人動不動就跪下的樣子,而且主要是她嫌地板髒。但她還是蹲下去拉起莫儒孟:「以後在我面前別動不動就下跪了,有事情好好說,坐!」

    說完立刻懊悔,他剛剛都說了些什麼啊?除了澄清自己不愛自瀆,但好像又把自己塑造成更淫蕩的形象。他立刻拿起還在手中的濕帕巾,蓋住臉,雙掌緊貼。

    原來是肛塞木尾巴還沒拿出來呢!

    「你是不是愛自瀆、愛自瀆幾次,我都不管,我讓他們不鎖你了,你以後在這房間內,如廁不必讓他們知道,應該會自在許多。」

    他又仔細的把姚雙鳳從頭到尾看了看,她雖然講話的口氣不小,但身子骨單薄,看起來只比顧妹、盼妹大上一些。她家有那樣的主夫在,兄弟倆進了內院不知會不會被欺負,越想越放不下心。

    他突然慌亂不知所措,如果他連這點價值都沒有了,那他還有什麼用?他還能給姚貴女什麼?姚貴女在他被懲罰當廁紙前救了他,還包了他十一晚,又連生活費都給了,還願意為他兩個兒子贖身想到這裡,他心中有點欣喜,也有點難過,但他不曉得為何覺得難過,明明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他好像也沒什麼可以報答貴女的,除了這有生過女兒的精元但姚貴女以後可是要收他兒子做夫侍的人,他若將自己的精元給了姚貴女,那兒子那邊但姚貴女又包了他

    她拉起莫儒孟後壓著他坐到椅子上,卻聽見他驚叫一聲。

    姚雙鳳不知道他心中的彎彎繞繞,她以為他還沒從剛剛的凌虐中恢復過來,於是她輕輕的扶住莫儒孟的頭,兩掌貼在頭髮兩側,只有掌根微微掩在耳朵上方,直直看向他道:

    莫儒孟似乎是懂了些什麼,又問:「雙鳳家中現有幾個孩子呢?」

    莫儒孟把綁起的長袍解開了,讓下襬擋住自己的下體,但沒穿褲子,長袍又極薄,貼合著身體,肉隱肉現的,更讓人移不開視線。

    姚雙鳳心想都給你們堵了,不只精元,每次小解必定被知道,還讓人怎麼活?於是她說:「這倒不必了,我有我的方式。在我買他的期間,他的精元都是我的東西,若他浪費,我自有法子治他。」

    「你愛自瀆就自瀆吧!都隨你。」在莫儒孟糾結的時候,姚雙鳳突然說出這句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姚雙鳳沒理他,正忙著心算;然後拿出兩貫銅錢,也就是兩千文錢。放在桌上,對莫儒孟說:「你們一天花銷至少要五十文錢,這是你們三人到拍賣前的份,如果不夠用再跟我說吧!」她覺得折柳院這些規矩真高明,讓伎子拼命賺錢,也讓客人多花錢;若客人想省錢,不捨伎子被限制吃喝拉撒,就得整天耗在這裡陪伎子。

    「我」莫儒孟一時語塞,好像的確是這樣的。柳絮說他老,要不是生過女兒的話才沒人要買,他只配被綁在板凳上,供想生女兒的貴女們榨精。

    「我還會再來的,你若吃飯時能碰到兒子,也可給他們一點,有錢好辦事,至少不容易遭人欺辱。」她看著桌上的錢說。

    莫儒孟聽到她這番話,停了下來:「您不要孩子嗎?」好像是聽到了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一般震驚。

    「一個都沒有。」姚雙鳳有點被問得煩了,撐起一隻手托著下巴,但還是沒看他。

    莫儒孟見姚雙鳳不願意看他,以為是因為被看到不堪的一面,讓姚雙鳳對他產生厭惡了。於是他趴跪在地上,頭貼著地:「奴家未經貴女的同意便自瀆了,請您責罰奴家」

    莫儒孟沒看她,悲愴地說:「姚貴女您也看到了奴家就是這般下作的男子,如此,您還要為我贖身嗎?」

    而莫儒孟像是發現了什麼,專注的追問:「貴女之前說是家裡夫郎讓您來買夫侍的,敢問貴女家中有幾位夫郎?」

    「那貴女可要常來~多點幾個伎子享享齊人之福,咱們這的男子可比家中夫郎會的多呢!」

    姚雙鳳別開眼,心道:這又是什麼大殺器,被他這樣看著有誰會不答應他的請求?花街大概就是這樣吃人的吧?不對,莫儒孟應該是不一樣的,他不是做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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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儒孟被姚雙鳳這一講,覺得安心了些,感受得到她的善意,但她是不是還認為他是個愛自瀆的男人呢?雖然他是,但他不想被姚雙鳳這樣想,因此他的慌亂狀態仍沒解除,一急就脫口而出:「不,我不愛自瀆,求您收下我的精元吧!我很能幹的,能一直幹到生出女兒。」

    姚雙鳳沒看他,繼續道:「嗯,暫時沒想要,可能幾年後再說吧!」她這具身體才十四歲,剛生完一個孩子,乳汁都還沒消退,她還想長高長胸呢!

    他繼續剛剛的話題:「對不起」

    姚雙鳳手肘撐在桌上,托著腮笑問:「還真把自己當榨精用的種馬了?」

    柳絮帶著所有的小廝和糙漢子離開了,房內又剩下姚雙鳳、初四和莫儒孟。

    而且他沒穿褲子,長袍下襬隨著他的跺動,陷到兩腿之中去。感覺像看著一個男人穿著開高衩的旗袍,他的大腿潔白無毛,修長筆直又好看。

    房中的澡盆還是乾的,但有一臉盆清水,姚雙鳳讓初四去擰了一條濕帕巾,來給莫儒孟擦臉。

    姚雙鳳雖然不是色胚,但有誰會討厭粉嫩的陰莖呢?此人白長髮,膚色也淺到白裡透紅,黑色的眉眼讓五官顯得特別俊秀;膚質好、沒皺紋,說是二十六歲也不會有人懷疑。

    莫儒孟還在慌亂之中:「我沒有愛自瀆、我」他又急又羞,想辯解,但他昨天確實想著姚雙鳳自瀆,他急得都快哭了。

    姚雙鳳仍是沒看向他,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說胡大哥一家的事情,於是道:「一個。」

    她看著莫儒孟紅了的眼眶,鬢髮有些毛躁凌亂,貼附在臉側。

    莫儒孟處理好之後,踏著小碎步到圓桌旁,在姚雙鳳旁邊坐下了。

    姚雙鳳紅了臉,她剛剛動作有點粗魯,可能弄痛他了,於是趕緊讓莫儒孟去屏風後面處理。

    姚雙鳳對他的舉動感到意外,放開了他,看他摀著臉的模樣,還不斷跺著腳。她順著他跺動的膝蓋那看去,只見他私處部位,因為剛剛拿著濕毛巾放在襠部,白袍下襬吸了水,變成半透明了,底下透出的黑影變得很明顯,還有黑毛中間那淺色的性器。

    莫儒孟釋然,這個年齡的女人,娃娃都三五個滿地跑了,而她沒有孩子,家中卻僅有一位夫郎,看來這位正夫醋勁很大、佔有慾強,經過多年發現自己生不出孩子,不得已才讓她來花街買夫侍;可能姚雙鳳在家也是個懼內的,不然一般女人大婚後、半年無出,早就娶其他新人了,又怎會要經過夫郎同意才來買夫侍呢?

    莫儒孟看著桌上那些錢,又看向姚雙鳳:「姚貴女您這之間都不再來了嗎?」雙眸消沉、語調淒婉。

    她轉過身不看他,將兩手肘靠在桌子上,說:「免了,我最近不打算要孩子,所以不用了。」

    「我二十四歲,還有你能不能別叫我貴女了,我叫姚雙鳳,叫我雙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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