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對不起對不起(H)(1/2)
077.對不起對不起(H)
備註:告白(漢語詞語)告白,指報告,彙報;對公衆的聲明或啓事,抑或是表白。語出《孟子·梁惠王下》有司莫以告漢趙岐注:有司諸臣,無告白於君。
(0版-2021-0919)
初三晚上,姚雙鳳讓蘇碧痕與雙胞胎一起跟她睡。尊弼國的床都很大,這宅院的主臥架子床,睡四個人也差不多剛好。
不過就在雙胞胎開始脫衣表演實行春心蕩漾一式開始,蘇碧痕突然就待不住了:「妻主!」
「怎麼啦?」姚雙鳳輕鬆倚坐在床上。
蘇碧痕轉身背對姚雙鳳:「我還是不願見到妻主與其他男子歡好」
姚雙鳳嘟嘴:「我聽夏景說,如果夫郎們時常同床,感情也會變好呢」
雙胞胎停止脫衣服的動作,姚雙鳳看著蘇碧痕,房內一陣靜默
「而且之前洗澡的時候,你不是還讓初四」她們之前去公共澡堂時,蘇碧痕為了保持處子之身到初夜,就讓初四服侍她。
蘇碧痕側過頭,吶吶道:「初四他不一樣,他原本就是妻主的人,也救過妻主的命」
現在換姚雙鳳無語了,她很努力適應這裡的文化與價值觀,雖然她的女性朋友不多,但看夏景那麼吃得開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麼離經叛道之輩,再說做生意的商人常識都是要有的,所以她也沒太去質疑夏景說的話。就連對待初四,雖然他是通房小奴,但平常沒有與他同房,但過年許他一夜應該也沒有過份吧?
結果沒想到,她第一次安排蘇碧痕與雙胞胎同房,就遇到這樣的挫折,姚雙鳳覺得羞愧又心累
蘇碧痕往臥房門口走去:「我去叫儒孟來吧!」他將手按在門把上,停了一瞬,頭也不回地問:「這樣可以嗎?妻主。」
如果可以的話,姚雙鳳是不想碰莫儒孟的,就算他長得再好看,但也是雙胞胎的父親姚雙鳳過不了心裡那個坎但她現在跟蘇碧痕賭氣:「好啊!那就去叫他來吧!」
其實就算蘇碧痕說今晚不要雙胞胎,只要姚雙鳳跟他睡,姚雙鳳都覺得比他去叫莫儒孟來得好。
蘇碧痕一出門,姚雙鳳就轉身趴在摺好的被子上,掄起拳頭捶打著,腳板也「砰砰砰」輪流拍打著床面。
雙胞胎靜靜的站在房中,不敢有其他動作;直到莫儒孟的敲門聲響起,雙胞胎立馬衝去開門,把莫儒孟拉進來;姚雙鳳也才再度坐起。
莫儒孟知道今晚他兒子要與主夫一同侍奉妻主,所以當他看見蘇碧痕來訪,要他今晚去家主房裡睡覺時,除了驚訝,也大概猜到發生什麼了。
姚雙鳳悶悶的,除了他進門時看了他一眼,之後就把視線投向地板,一臉不開心的表情。
莫儒孟走進姚雙鳳的視野裡,挨近架子床,蹲坐在床邊的踏腳凳上,直視她雙眼道:「家主,連續兩天房事,應當也累了?今晚我們什麼都不做,好好睡個覺如何?」
姚雙鳳現在的確沒有做愛的心情,點點頭,就翻身拉被子,睡在自己的位置上。
父子三人脫去了外袍,整齊披掛在衣架上,莫儒孟還細心的將姚雙鳳的衣服放在最外頭因為男子的衣服不可以壓在女人之上,女人的衣服總是要擺在最上頭的。
本來應該是顧妹與盼妹睡在姚雙鳳左右,但因姚雙鳳心情不好,他們不知怎麼哄,於是就讓莫儒孟睡在最外側,挨著姚雙鳳,然後才是盼妹與顧妹。
四個人蓋兩張被子,雙胞胎一張、莫儒孟與姚雙鳳一張。
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時間,雙胞胎似乎是睡著了,呼吸很平穩。莫儒孟這幾個月就算睡覺也是極度淺眠,所以仍算醒著,以至於他能察覺到姚雙鳳還在煩心,沒有睡著。
在姚雙鳳某次翻身背對他時,他鼓起勇氣,大掌輕輕貼上她的背,緩緩的拍著。
姚雙鳳察覺莫儒孟還醒著後,便轉身面對他。
兩人在黑暗中試著看清彼此,誰都沒說話。
幾個呼吸之後,莫儒孟先打破僵局:「與碧痕鬧彆扭了?」
姚雙鳳好像也是第一次跟蘇碧痕意見相左,以往總是她說什麼,蘇碧痕就贊同什麼。
她的心裡悶悶的,她有現代人的思維與觀念,也試圖融入這個女尊社會,古今價值觀互相拉扯她心裡是信仰一夫一妻制的,以前交男友也是一次一個;來了這個世界後,不到一年,她已經跟六個男人有過身體上的連結,心裡隱隱有些道德譴責但這裡是尊弼國,沒有人會怪她,反而覺得她夫郎數量太少然而今天蘇碧痕這個樣子,挑起她心中不同世界的道德差距又不是她真的想讓他們三個一起上但這好像又是她自己提出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仍然沉默,只是抓起莫儒孟剛剛拍她的那隻手把玩。
莫儒孟沒再說第二句話,任由姚雙鳳搓捏他的手指,他想記住這雙柔夷的觸感。
「我是不是不該讓碧痕和他們一起?」
莫儒孟想了一會兒,才緩緩啟口:「我在房家的時候其實並不受寵。」他的聲音猶如清風掠過草枝,輕緩且置身事外。「雖然妻主甚少與我同房,但她與其他夫侍同房的機會卻很多有時還會帶伎子回家過夜後院的夫侍們,雖然不喜,卻不敢拂了妻主的意,表面上恭敬奉承,背過身就閒言碎語。」
姚雙鳳靜靜聽著,對莫儒孟又多了一絲同情。
「起碼碧痕他對妳毫無欺瞞,三從四德也無可挑剔、面面俱到。他不僅肩負養家重責,還將宅內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條,若他出生在好一點的人家,如今成就絕對不止於此,家主是擇了個賢夫良婿呢!」
姚雙鳳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折起又伸直,低著頭,甕聲甕氣道:「我也沒有要求他什麼,就是希望他能開心而已。當初會贖買你們也是他的建議,我還允諾了以後家裡要進人,需得所有夫郎都同意才行;就是不希望有人不開心,我也很盡力去做了,努力學著當一個好妻主但是、但是」她說著說著,委屈得溢出淚水、喉頭發緊:「我感覺我什麼都沒做好什麼事情都沒做,每天光靠你們伺候我我還惹他不開心了嗚~」
她哭得縮了起來,弓起身體。莫儒孟將她攬入懷中,捂在被窩裡,感受她因情緒激動而冒出的熱氣與體香。
他慢慢摩娑著她的背,輕輕緩緩地拍著:「家主做得很好,珍惜所有的男子們。我就沒見過像家主這般多情的女人,連奴僕的心都會關照到。」
「這樣是多情嗎?」她只是把人當人看而已。
「不只多情,而且真心。與妳接觸過的男子,很難不為妳的魅力所折服」
姚雙鳳嘴角牽起一絲笑:「哪有那麼厲害,你是不是趁亂告白?」
莫儒孟無聲笑了兩下,姚雙鳳的額頭靠在他胸前,感覺到了一點男人胸腔內的微震。
他沒有直接回應這個話題,而是說:「如果放不下心,就去主夫房裡睡吧?」
「我才不要,是他自己要走的,我還去找他,不是作踐自己嗎?這樣我還怎麼重振妻綱?」
莫儒孟又笑了,這次低低的笑了幾聲出來:「雙鳳是世上最好的妻主。」說這句話的時候,雙臂摟緊了姚雙鳳,好像口中的妻主就是她,她就是自己的妻主。
「不會有事的,讓碧痕自己想通了就好,他是聰明人,家和萬事興的道理他懂,明日就恢復如初了。」他繼續平緩地說,幫著蘇碧痕修復與姚雙鳳的感情,即使這樣做彷彿將自己的肉從骨頭上剔開一般難受,但他,要做對她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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