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究竟是個什麼(H)(2/2)

    接著莫儒孟的身邊開始起霧,他也開始痛苦的扭動、抓撓頭部與屁股。

    「進來吧!」姚雙鳳說。

    姚雙鳳沒看過這種動物特徵,一時之間竟是傻在現場,莫儒孟不是她預期的垂耳兔造型,她還期待可以盡情虎摸那長長的垂耳,結果莫儒孟上半身的頭髮、耳朵和腋毛都是白的,而眉毛眼睛與陰毛和尾巴都是黑的,他究竟是什麼?

    「你們倆個!」他語氣嚴肅了些,但雙生子仍然窩在被子裡不動。

    盼妹剛才體會過顧妹射精的快感,但此時自己賣力動作又有別樣的不同感受;顧妹弛軟的陰莖給他一些銷魂的感覺,他自己硬挺的肉莖插入花穴又是另一番蝕骨的滋味。

    「爹爹」盼妹懶洋洋的發聲:「這次好累呀!我和哥哥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嘛~讓我們休息一下。」之前兄弟兩人輪番上陣,洩出好幾次都不是問題,就是這次感官雙倍的刺激,太強烈了。

    姚雙鳳已經不想睡了,剛剛盼妹那波衝刺,讓她興致上頭。她看著莫儒孟俊美的側顏,想著他那絕世美器,醞釀了一下勇氣,開口道:「儒孟,我想要。」

    「不是想吃早飯是想吃你。」

    此時盼妹眼眶含淚的看著姚雙鳳:「妻主姐姐使壞,盡會欺負人家」滿臉的委屈。

    他的臉迅速轉紅:「昨日是賤奴逾越了,奴的身分不可以的」

    就這樣捏著、揉著,莫儒孟敲了房門。

    就在姚雙鳳興奮期待會看到成熟雄壯的垂耳兔時,莫儒孟扯掰鬆脫至大腿的褲子後方,長出了一條長長的黑色尾巴,尾巴的皮膚幾乎無毛,只有末端有一撮黑長毛;他的頭上,長出了一對白色的耳朵,蠻挺的,朝上朝後時看起來是外翻的圓筒直立狀,朝前方下方的時候,看起來比較像普通動物的圓耳。

    「怎麼又奴啊奴的,不是叫你們不用這樣講話嗎?」姚雙鳳知道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規矩,但她身為現代人還是不太習慣。而且她感覺這些人多半是與她有距離感的時候才會這樣自稱,莫儒孟以前講話也曾經正常過。

    莫儒孟恭敬的跪在姚雙鳳身前,輕柔為她拭去又流出來的濃精。但怎麼擦都擦不乾淨,他用兩指輕輕分開那兩片肉扉,又一絲白濁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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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莫儒孟,」她的語氣漸變平緩溫柔:「上床來為我消消火。」卻堅定不容質疑。

    盼妹大起膽子,捉著姚雙鳳膝蓋,將她的身體翻成正躺,兩手撐著膝蓋又入了進去,盼妹將姚雙鳳的腿折在身前,伏下身體,雙臂將她的腿圍在身前,雙手撐在床上,又開始像兔子蹦噠般的使勁,那速度之快,驅趕了姚雙鳳的睡意,使她沉浸在下身的快感之中。

    趴跪在地上的男人動了,他起身跪坐,看向床上女人的眼裡有著無奈、決絕、擺脫與得償所願的複雜情緒,他自己也理不清。

    「「嗯啊~」」兄弟倆同時發出嬌吟,隨著姚雙鳳的揉捏,又發出幾聲無力的哼哼。

    「是。」

    他用落在床上的帕巾擦了擦手,又換了新的帕巾進去熱水盆裡,擰乾後拿著它上了床。

    盼妹瞬間眼睛都亮了:「妻主姐姐真聰明,盼妹現在就來!」說著就起身,把顧妹撥到他剛剛側躺的位置去,握著自己的小盼妹,插入混著哥哥精液的穴口。

    「」他仍舊沒有抬頭,兩掌平貼冰冷的地板。

    「昨天才做過你在裝什麼矜持?」

    莫儒孟嘆了口氣,擰乾熱水盆裡的帕巾,掀起姚雙鳳下半身的被子,為她擦拭腿間滑膩。

    莫儒孟端了盆熱水:「你們倆該起來侍奉妻主了,今兒都起晚了還不麻利點!」他剛才站在門外,聽著房內的動靜,心裡既羨慕又羞憤,羨慕的是兩兄弟可以名正言順的與姚雙鳳歡好,羞憤的是自己那不爭氣的小兄弟又翹個老高、羞憤自己對雙鳳充滿意淫與遐想。

    顧妹慢吞吞翻了個身,撐起身體爬起來,稍微整了整身上衣服,又扒開被子,把姚雙鳳身邊塞得嚴嚴實實,然後伸手去扯盼妹,幫他把裏衣穿好。

    盼妹的龜頭處,此時也相當敏感,是顧妹洩完的感受,剛觸及穴口就麻癢難耐。

    他將水盆放在桌上,看著床上閉眼假寐的三人,顧妹盼妹的垂耳漸漸縮小、消失。

    姚雙鳳腿有些涼,踢了踢被子,把三人都壟罩在被子裡,然後伸手去解盼妹的褲腰帶,手探進去擼那團白澎的兔尾。

    「啪噠!」莫儒孟手中的濕帕巾掉落在床上。「奴、奴家身份卑賤,家主這樣不、不可」

    顧妹躺著,眉頭微皺:「盼妹別、我才剛、啊!」

    他隱忍著,緩緩插入溫暖滑膩的穴內。

    姚雙鳳光是看那俊秀的眉眼在兩腿之間,就已經興奮到不行,何況剛才還有顧妹與盼妹兄弟接力,才沒弄多久,她就達到了高潮。

    姚雙鳳不自覺笑了:「哪裡有欺負你,這樣你還可再洩一次,豈不美哉?」

    莫儒孟的動作僵了一瞬,不敢看她:「早飯就快好了。」

    兄弟倆套上了中衣外衣,勾肩搭背的出去了。

    莫儒孟聽到這話退得更遠,他跪在床邊地上,額頭貼著地板:「賤奴只是姚家名下的奴隸,雖然犬子有幸能被家主抬為夫侍,但賤奴身份卑賤,實在不配玷汙了家主貴體。之前種種都是賤奴的過錯,還請家主責罰賤奴,勿讓賤奴一錯再錯了。」他越是親近雙鳳,對她的眷戀也越濃烈,現在這樣他都痛苦得快死了,更不敢去想兒子那邊他該如何自處。

    而且記得蘇碧痕說過,兒子的獸形都是從父,女兒獸形從母;莫儒孟很明顯看起來與顧妹盼妹不是同一個種族啊!!!

    姚雙鳳有點不悅:「你說你是我的奴隸對吧!」

    姚雙鳳心中喊糟,剛才一時精蟲衝腦,不對,是色令智昏,她又忘了自己的特殊體質,只急著消火,忘記了這樣做會讓莫儒孟返祖。她不是第一次這樣了,雙胞胎那次也是不小心不過想想又算了,反正莫儒孟早就知道雙胞胎能返祖,也不會說出去,那多他一個也沒差吧?

    盼妹也是爽得不行,虛脫般的爬到姚雙鳳身旁,硬擠在顧妹與她中間,沒有多餘力氣調整自己的姿勢,面對著顧妹,癱軟躺了下去。

    最後他乾脆將乾帕巾墊在姚雙鳳的臀部下方,用嘴湊上前吸吮小穴、再以修長的指頭輔助摳挖,吃得嘖嘖有聲。

    「那不就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廢話怎麼那麼多?」

    他賣力的在姚雙鳳身下耕耘,看著妻主閉著眼卻帶著微笑的表情,他想讓妻主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但兄弟倆剛才都已經興奮非常,在姚雙鳳高潮之前,盼妹就洩了;躺在床上的顧妹又一次感受到洩出的快意,他的陰莖沒有被姚雙鳳箍住,所以仍舊噴出了一點濁液。

    「胡鬧,妻主都還沒伺候好,夫侍怎麼可以在旁偷懶。你們倆快去洗漱,雙鳳這裡我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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