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乙女】前男友他又纯又乖(2/3)

    过程中小咲一直叽叽喳喳地说着话,我微笑倾听着她俏皮的童言童语,等到乙骨忧太给她绑完辫子,她也开始昏昏欲睡了起来,乙骨忧太索性将她抱了起来,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小咲也撒娇似地抱住了父亲的脖颈,一下子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别他妈再找一个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了。与乙骨忧太交往之前我是这么想的,可我万万没想到他心里也有一个名叫祈本里香的白月光,教我一点一点地被他的大爱给生生磋磨至死。

    乙骨忧太意外地擅长给孩子绑头发。

    出去吧。我说,现在马上离开我家,以后还有做朋友的可能。

    最后,他开了口,声音平静地说,告诉我为什么,我想知道原因。

    乙骨咲在这几年是被乙骨忧太一手拉拔长大的,所以她格外亲近父亲,连带绑头发这件事都是由乙骨忧太负责的,可见他们俩的感情极其深厚。

    我趁着小女儿出去上厕所时,低声唤了乙骨忧太的名字,身形颀长的黑发男人闻声走来,唇角噙着干净温柔的笑意,温声问道,怎么了吗?

    而且在我们俩的交往期间中,他连那枚戒指都没舍得摘下。

    我不想再经历那段感情了,自己的男友时时刻刻挂念着自己的白月光,他那过于温吞的性格时不时地在磨尽我对他的爱情,即便这个世界线里有我们的孩子也不能成为我必须被婚姻捆绑的理由,如果我真的回不去原本的世界线,我也愿意为那个孩子负起身为母亲的责任,和乙骨忧太共同扶养她长大。

    他抿了抿唇,淡声说着,时隔三年,我终于等到你醒了,可是你醒来就想跟我离婚,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心?

    身后传来护士小姐们羡慕的起鬨声,我揽着乙骨忧太的颈项,小声说了句我会不会很重,男人瞥了我一眼,你太轻了,回家要好好补补身子。

    这话题不得不暂时结束。

    黑发男人那双黝黑的眼眸定定地凝视着我,继续道,大家都说你醒不过来了,就是醒来也会是半植物人,说你肯定不愿那么屈辱地躺在病床上被医疗仪器支配一辈子,让我同意安乐死,干脆地放你自由,我拒绝了,因为我始终相信你不会那么残忍抛下我跟小咲离开。

    我哑口无言。

    忧太。

    分手后他找过我,他说,里香给我的影响太过深重,对不起,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他慢慢地站直身子,眸光沉沉,脸上的温柔笑意收敛得一干二净,浑身充满低气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我从未见过乙骨忧太沉着脸的模样,看来这让他感到非常的生气。

    我与乙骨忧太的女儿名叫乙骨咲,今年刚满四岁,乙骨忧太说我是在她一岁那一年出事的,任务中因脑部受到严重创伤而变成了植物人,卧床沉眠了长达三年的时间,就是用反转术式也没能让我苏醒过来。

    是考虑不周吗?乙骨忧太低低地笑出声,我感觉你想抛下我了。

    还好你醒了。乙骨忧太对我说,要不然几个月后她开始上幼儿园,没有妈妈一起参与这个重要的人生阶段的话,会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乙骨忧太不说话了。

    我怔了怔。

    我笑出声,哦,只爱我一个。

    和乙骨忧太分手之前,我们之间经常出现争执,他总好声好气地说著自己知道错了,你别生气,让人胸口憋著一口气还发不出火来,我恶狠狠地戳著他宽阔的胸膛问他心里到底装了多少人,黑发青年叹息道,你啊,我只爱你一个。

    此时此刻我仍然觉得自己仿佛活在一个不真实的虚幻泡泡之中,只要泡泡破裂,我又会沉落于无尽深渊之中,回到那个早已跟乙骨忧太分手的世界,我甚至忍不住责怪这个世界的自己,为何要莽莽撞撞地跟乙骨忧太结婚?

    我看着父女俩的互动,忽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05.

    04.

    如果我这时候跟乙骨忧太离了婚,那又会影响到小咲多少?她会不会认为我完全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而讨厌我呢?

    这几个月中我没再对乙骨忧太提过任何关于离婚的事情,他也全当没听见,殷勤地照顾我的起居,陪我复健散步,喂我吃饭,跟我一起看电视追剧,简直像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夫妻,我在这段期间试探了几次他对于过去的态度,也隐晦地提起了他手指上的戒指。

    当时的乙骨忧太顺从了,而我不知道这个世界线的乙骨忧太有没有可能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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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骨忧太的眼神变了,黑漆漆的眸子紧盯着我,连带声音都变得沉冷几分,什么?

    我正打算回答,小咲却恰巧回来了,推开房门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住乙骨忧太的腿,笑眯眯地说,爸爸,可以帮我绑头发吗?我想要绑麻花辫!

    我一直有个非常清晰的认知,乙骨忧太是需要被肯定的,被包容的,被爱著的,相对来说也比旁人自私且强势,他的爱能温柔包覆他人,也能把人捆缚得喘不过气。

    年仅十九的青年的眼神黯淡,他在晚间十点多时特意淋了一身雨伫立在我家门前道歉,漆黑的碎发湿漉漉的粘在苍白的颊边,唇色淡得看不出血色,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我最终还是让他进了门、留了宿,结果隔日他发起高烧,又在我家顺理成章地瘫了两天,也不知道这招是不是跟他那个无良师父学的,但我丝毫不愿再给予多余的同情,待他高烧一退,就把他请了出去。

    被接回家修养是两个月后的事情。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我被护士小姐推着轮椅到医院门口,由于下面全是阶梯,坐着轮椅不方便,于是乙骨忧太干脆弯身将我从轮椅上打横抱起,步伐稳健地抱着我走下阶梯。

    我抬眸直视他,一字一句道,我们离婚吧。

    我垂下眼帘,沉默半晌才说,我确实考虑不周,抱歉。

    03.

    小咲从小背包里拿出梳子和橡皮筋,搬出小凳子坐到父亲的身前,乙骨忧太仔仔细细地将她的长髮分成三股,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发间来回穿梭,最后绑成一个漂亮的麻花辫。

    我移开了视线,离婚。

    我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也重新评估起离婚的利弊,就在此时,乙骨忧太看向我,突然道,三年了。

    我没有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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