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摊,酒后失态(2/2)
那为什么不能回酒店?
Z忍俊不禁:敏敏说要睡大街,这家伙。
X上前看看我们几人,没什么大碍,问我:哪个酒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其他两位男士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赞同。
好,那我也考你,这是几?他也伸出手,我歪歪头,肯定地说道:这是三,三个手指头。
因为家里没有人。
嘻嘻,错了,这是一,一个手掌。
Z看不下去了,两手固定住我的头,不让再摇。
这回的材料极为新鲜的鱿鱼,我更加细心,凑到火堆前仔细观察火力,撒上店家提供的自制调料。
唉,Y也好笑地叹一声,再怎么样也不能睡大街啊。
饭饱就不免喝酒,连X都不能免俗,小酌几口,Z也比较克制,和他一块闲聊。Y算是我们之中很能喝的,我俩都中意啤酒,坐在一块碰杯拼酒量。
怎么这么说?X有些感兴趣地问道,其他人也看过来。
不过我明白这是他太会说,不怪别人。
虽然也的确是...
怎么?还想出去继续看?Y接收到我的眼神,却理解错误,以为我还在对外头的摆设恋恋不舍。
我自夸了一会,又有新菜上来了,这点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新的东西上。
这可不是你的,这是我的,你的在那边呢?
好,回家。我点头,可是又想到家里没人,又摇头:不,不回家,回酒店。
哧,这是五,我可没醉。
不行啊,你可不能再喝了。Y可恶地提走一旁的酒箱,让我扑了个空,手哗啦啦把桌上的空瓶都扫倒,一番声响也惊动了旁边低声闲聊的人。
还有一道比较新鲜的菜是炭烤鱿鱼,这道菜的新鲜之处在于上来的并非是生食,而是片好的鱿鱼片,需要食客自己动手完成。
东西熟得快,我把这一块夹出来,问他们谁要吃,Y总是很捧场的,他上前来把盘子端走,还分了一半给旁边的X,一边吃一边夸着:厉害,特别好吃,简直是大厨水准。
我回答:凯悦。
怎么了?Z走过来,按住摇摇晃晃的我。
Y一脸鼓励地看我,我真是一脸莫名,总不好意思说太想拜师饭店的设计师吧。于是只是克制地说:就一般喜欢吧,还好。
不能回酒店,又不能回家,那该怎么办?就只能睡大街了吧。
Y怀里抱着酒箱,离我大退一步。
我心情低落下来:那我去睡大街吧。Z离得近,忍不住笑出声。
我自然跃跃欲试,我的厨艺不错,自己做烧烤的经验虽然不多,但也是少有失败的。
哦?我摸摸身前空空的酒瓶,那就再来一瓶。
Y挤开X,上前换了个问法:为什么不回家?
我是Z,他的声音低沉,你醉了,我带你回家吧。
Z知道我工作的领域,小声问我:是因为设计吗?我没想到他这么细心,点点头,不过还是说:等我回去再查查这里的设计师吧,现在先吃饭。
X倒不太关心什么因果,提议道:我先去开间房,敏敏今天先睡这里。
不是吧,你已经醉了?是什么时候?是不是开始玩游戏的时候就醉了?这家伙在旁边嗡嗡嘀咕着,我啪地拍开他抢我酒瓶的手:我的,给我。
海鲜粥也是大家都称赞的一道,一席之间连上了三回。
想到这我还有些感激Y,都是他坚持不懈地这么叫我才换得X的一声敏敏啊!
我就经不起人夸,他一通把话都说完了,等下一个人拿烤好的鱿鱼时自然说什么都是干巴巴的。
真不错。材料好,酱料好,当然烤的人的手艺也是一流的。
刚才敏敏在外面眼睛简直要放光,还盯着拐角的小弥勒佛看了好久呢。Y不客气地跟大家分享,X笑了笑,问我:你很喜欢吗?
Y问:她刚刚说了什么。
给我!我扑着手要打那个强盗,身体却没有移动,我转头看Z,问:你是谁?
饭菜上得很快,我格外喜欢里头一道叫花鸡,甫一尝就知道其原材料的优质程度,半酥弹牙的薄皮,地下是紧实鲜美的肉质,我不禁想到了昨晚C被我攀着的臂膀,其实Z也很强壮,手臂修长,被晒得微黑,攀抓时肌肉鼓起,极具爆发力,尽管我一直不太吃这种带有健康美的皮肤,但是他毕竟是我年少无知的初恋,那时候的光环还是能抵掉这点挑剔的。
怎么了?X耐心地问我。
那你想要回哪里?Y插话道,他刚刚被我折腾得狼狈,才整理好。
除了叫花鸡之外,我第二喜欢的是主食,海鲜粥,当然这更多是因为今天的身体状况。一天都没怎么填饱的胃在爽滑鲜美的粥的滋润之下,重新感受到苏醒过来的食欲,而且这粥熨烫,进到胃里格外舒服。
因为C在酒店。我俱都乖乖回答。
不要,我不要回酒店。我一骨碌摇头个不停。
来,你看看,这是几?我在他眼前挥挥手掌拿幼稚的游戏考他。
奇怪了,昨天我还看他们好好的,是发生了什么矛盾吗?Y摸着下巴沉思,没弄清楚因果。
可是,我又迟疑了,大脑下意识回忆起对酒店隐隐的抗拒。
给在场的男士都烤了一份,我过足了瘾,自己端一盘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