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师是V,清醒时表露心意(2/3)
但是我听着心却沉了下来,如果是和珂奕这样的大企业合作的话,那应该也没有我们这样的小事务所什么事了。
没事。X微微弯唇,我忍不住看了又看,他的侧脸在这样的光线下实在迷人。
X微微侧头看我一眼,点头:你是有些冒冒失失的。他语气颇为肯定。
我们一起吃饭?我有些疑惑地问。
你不想?
好,那我们就去西湖人家。他上大路之后调转车头,直接往偏离市区的一个方向开过去。
好,话题在这里又终结了。我想不出话题,叹口气没说话。
嗯。
嗯。他好像敷衍地点一下头聊表赞同。
真想珍藏啊。如果人脑也是如同磁盘一样有固定空间的话,X也能占50G了吧。
之前也没见你自己开车过。安静的车厢响起X的声音。
你也是宝马?我好酸啊。
能接受甜一些的苏菜吗?X边把车开出来便问我。
打开来,是展览馆收录的模型图片和资料,和刚刚在场馆看到的一样,一大半都署名V。
要往常,我拳头早就硬了,可对X...我本来是小瞪他一眼,目光投过去却又收不回来了。
这里有一层专门是展示区,里面有很多模型。
我大惊失色:怎么可能?好不容易独处的机会,多来一个人岂不是多余?
上菜也都是少量、精致的类型,蔬菜被烹制得甜鲜,主食是蟹黄汤包,皮薄馅大,汁水饱满,我小心用筷子掐了一个小口吸溜汤汁,满脸满足,好鲜!
他微弯起嘴角:那就是不想了。
我另一个朋友的车也是宝马,我解释说,今天来的时候就搭了他一回顺风车。当然,C的这个顺风车搭得,一开始就变了味。
我系好安全带后,X提醒我车门没关好。
X下班了,没有带我直接下去,而是拐了几道去另一栋楼。
想到他今天那个充满食欲的目光,我还有些心有余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心虚地马上转过头:嗯,好的。
也?他抓住这个字眼。
期间我紧紧贴在椅背上,完全不敢动,生怕他察觉出什么端倪来。天知道我多想像今天C做的那样,霸道地把人揽住亲吻...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离谱。
快到了。他忽然对上我的视线,了然的样子。
他这个话中有话的调调,我又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回过味来。
是,我不开车的。
然后呢?X没有下文了。
饭店地理位置不好,但客源居然还很不错。在宝马旁停着一溜同样百万元上下的车,我看一眼西湖人家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感受到这里带给我钱包的大大恶意。
怎么可能有不想?我是一万个想的,如果可以,我还想能天天见到他,以饱相思之苦。
X没有把我从思绪里打断,而是默默去拿了一些图册,等我大概想了一些章程,才提醒道:也差不多到吃饭的时间点了,我带你出去吧?
来这里做什么?我看了一眼门牌上的展览馆。
不总是这样的。我为自己辩护道。
没想到他点点头:是。
嗯...原来如此。我看着其中一个湖滩的流体型音乐厅沉思,V这个名号,倒不是完全没有听说过,印象中他好像还获得过本国一个很有名的设计大奖。设计这个圈,说小不小,有一部分人是一直保持非活跃状态的,他们通常只与信任的某几个机构合作,其余一年半载地都在潜心钻研,或者满世界采风,要找到机会接触,着实不容易。
开车的男人好有魅力。他修长匀称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面,把手部分的深色皮质在色差上显得很高级,换挡也是行云流水般地流畅,小臂上的肌肉发力微鼓,几个动作后整个车子没有经过什么颠簸就减速了。
点的是堂食,随着服务生的带领进到中庭,才发现是别有洞天,水粼粼的浅池上面青石板路纵横,用了人工种植的水榭隔开卡座,既保留私密性又别有一番意趣。
等等,我重新去关。他目光看过来,我忍不住手忙脚乱地又要解开安全带。
X,你诚心逗我是不是?
是。
不讨厌,那喜欢吗?
而且不仅是我,其他在场的路人女性也都聚焦在他身上。我这么为自己又一次失礼的举动开脱。
这几本是...我指指X手上的图册,他递给我:给你的。指尖微微触到我的,又离开。
你啊。X微不可闻地说,我及时从花痴里面醒过来,专心同他走到地上的停车场。
和X吃饭,必然破费。我心里一时间又苦又甜。
我和X说了自己的担忧,X却表示我不需要太担心:V虽然以前和珂奕关系良好,但近年来基本没有接触,有人猜测原因来自于当时一个高管的离职,那名高管是V的朋友,也是一手促成合作的人。况且V作为设计师,脾性与众不同,在网上能查到的最近资料是他以个人工作室为名参加的设计比赛,其余别的,消息真的不多。
有些不妙,两人单独身处一个空间,正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于是我找了一个话题:之前两次都看到Y和你一块,你们平时也经常来往吧?
你上次很感兴趣的设计师名叫V,我后来去查了一下饭店落成的资料,发现他和碧水的合作并不多,后面四方打听了一下,才发现,V很巧合地和珂奕有过很多次合作,珂奕承办的几个场馆项目几乎都是V主导设计的。他一边说着给我介绍其中几个模型,下方标注的设计人赫然就是V。
车厢里又陷入了沉默。
我太怂了,虽然考了驾照,但还是不敢开车上路。我不自觉捏捏手指,好让自己得到一些安慰,这也是为了道路安全着想,毕竟我骑自行车都会撞到人。
谢谢你,X。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认真地和他道谢。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到他身上,斜斜的光线把人的阴影拉长,衬得他此刻的形象是如此明亮高大,我突然又对X增加了一个新的认识,可靠,而且格外地妥帖、认真。
他看一会,说:不用了。半倾身过来,淡淡烟草混合着古龙水的味道笼罩住我,碰地一下,他直接又关了一次门。
苏菜吗?倒是可以。不过,这个问法是?
可是我反复琢磨他这话,怎么有种婉转在说我不喜欢Y一样。保险起见,我还是多次一举地声明道:不想没有说讨厌他的意思。
为什么?X偏头看我一眼,好像饶有兴致。
X却会错了意,问我:你想叫Y一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