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剧片段]人前 (含车)(2/2)

    他的舌头顺着手指舔上去,把附着的盐分吞下。

    儿子看着父亲,父亲看着母亲。丈夫看见妻子手上的刀又往儿子的身上捅去,但儿子对那把刀子未有所觉。他仍在死死盯着这位刚才还躲在门外恐惧发抖的父亲,这位对女儿的遭遇视若无睹的父亲。

    他们看到了弟弟与姐姐交合的场景,看见姐姐被撞得微微发颤的弧度,从下部滴淌下的浊液。

    他们看见了从姐姐嘴里吐出的脏物,听到了弟弟满足的叹息与姐姐呕吐的声音。

    她下身被侵入的感觉越发明显,再也无法抑制的呕吐感从交合的地方侵袭到肠胃,到喉口,到腔壁。

    等他不再觉得这个笑话好笑时,因无法顺利喘息而变得通红的脸又一下子敛起了表情。

    他从许多钥匙里捏出一把打开房间的锁。

    他看着那张愈发狰狞的脸,在体内翻涌的笑意却更加明显,他笑的眼角流泪,脖子右侧伤口上滚落的血珠让他感到瘙痒。他用手指着身上的人的脸,终于半睁开了黑色的眼睛,笑道:「肥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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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又有了第二把锁,第三把锁。

    接着儿子看着男人朝女人扑过来,女人的身体被撞得滚到旁边,而刀尖则擦着他的下巴过去。

    她的眼角发红,在屏幕里的人到达房门时哇的呕出一滩难闻的物体。

    「你看,姐姐。」他低喘着开口,从口腔吐出的热气沾在她脸颊凝成细密的水珠,「他们来看我们了。」

    「我很久没看到你这么开心了,姐姐。」他眼里的笑容并非作假,恶徒又吻向她的手心。他的牙齿抵住磨红的肉狠狠咬下,直到耳边响起抽气的嘶声才心满意足。

    引导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此时抬起了他潮红的脸,用浸润在情欲里的腔调朝两位观众问好:

    这是感官上的刺激。

    精液的味道和呕吐物的臭味混杂在一起。

    他面色平静地推开门,要是她能安分一些,那么这房间的锁只会有一个。但他的姐姐一开始砸烂了第一个锁,撞在一直杵在门外的他身上。她自己毁了第一个橄榄枝。那只被挂在他脖子充当项链的钥匙是第一个测试。

    她的房间被安置在二楼楼梯的拐角,里头有一张足够容纳两人的床,一个同样被许多铁棍焊住的阳台,阳台的地上已经铺满厚厚的灰尘。这里还有一个放置衣帽的长廊,一个靠在墙角的书柜以及卫生间。

    他知道姐姐一定不会做出背叛自己的行为。他对自己姐姐藏在床下的重物只字未提,还是操着一模一样的笑从房间离开。但他并未离去,等待的时间从四个小时变成五个小时的时候,里面传来了重物相碰的声音。

    两只没有起伏的眼睛盯着他。

    他在门口听完了整个过程,然后掐住她的脖子,将逃出来的人又一次推回魔窟。在她快要窒息而死的瞬间,他俯下身体舔过对方破皮的伤口,咬开泛红的水泡。

    要在门外看完这一整出滑稽的戏?

    「你回来了吗,父亲?」

    「好久不见。」

    他睁着自己黑色的眼睛瞥向门口的男人,里头黑得像是一滩墨。他的注意从身上拿着刀的人转移到了门口的父亲身上,儿子额上的头发被他自己弄得乱七八糟。

    他知道姐姐只是想尝尝冰箱里新带回来糕点。

    屏幕里的人正踩在踏上二楼的阶梯。他们离这个房间越来越近,她看着屏幕里的人,又侧头想去看他的脸。

    她好像又回到了被拽着头发的那天,压缩在小小一方的心脏里的恐惧让人喘不过气,她的胸口好像被一块石头给堵住,连带鼻间的呼吸都迟缓起来。

    当对方意识到他从未离开,她问:「万宁,为什么?」

    男人察觉到了孩子的视线。

    胃酸逃出了胃,蹦到了喉咙。

    随后是癫狂的落幕,余下刀在大理石上碰撞的清脆响声。

    两个惊惧的场面同时在这间罪恶的地方上演,肉欲的性交,恶心的污秽。

    等到讯息发送成功后他转身走下二楼。

    房门打开时她正看着门口。他对床上的人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一种被当众撕开遮羞布的恐惧与恶心席卷了她。她身体被亲吻过的部分此刻成了一个个脓包,从里头流出的不仅是令人作呕的秽物,甚至又钻出一条又一条黑色的虫。贴在耳边的嘴唇里正往外吐出胃里的食糜,沾在脸颊的滴珠成了灼人的硫酸。

    她注意到他并未如往常一般将门关严实,只是没等想出什么就被压在身下。她对此已经感到麻木,宛如死尸一样一动不动。任凭不属于自己的手探入衣内,冰凉的指尖很快染上热意,在她用上齿抵住唇瓣而防止声音跑出时,身后的人把手机放在她的眼前。

    他从顶楼的窗子看下去,恰巧能捕捉到拖着行李的两个人。两人对于他的邀约竟然未曾怀抱一丝的疑虑,这让他诧异不已。他的半张脸隐没在从窗户打进来的光无法照亮的一旁,他从脱下的衣物里摸出手机,给刚好取下锁的男人发送了一串数字。

    刺鼻的臭味一下蔓延开,但他仍然大口喘息着,让门外的人足以听到溜出门缝的可疑声音。

    接着又捡出五把不同的钥匙来了五个不同的锁。

    ......

    end.

    他又接着说:「肚腩!」

    他的嘴唇几乎贴到另一个自己的耳朵上,用沙哑粘腻的嗓音炸开一从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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