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if线]年岁〈3〉(非骨科线/含铜)(2/3)
他眼中阴郁神色更甚,恨那梦中旖旎,又眷恋无比。
她当下膝盖猛砸在地上,跪下求饶道不敢。女子垂目流泪,手一下一下抖着去解腰上的带子,不出片刻后女子嫩白胴体便不着寸缕地站在贵人眼前。她胸口莹白如玉,圆润挺翘,其间一点好似朱砂。她腰细若西子,两腿白嫩漂亮,面若春桃,眼角带泪,好不可怜。
说来好笑,孩童吃不下,那人却吃不得。
他见人死了却仍不舒坦,恼恨自己莫名情愫,又恨那孩童拨乱心弦。他看着那女子被染成红色的背,抽出剑来砍去。女子的血搅得他恶心,浑身粘腻惹人生厌,贵人眉色难堪,又命人备水。
当下热血喷涌,飞溅房中。
女子正冷,想扭头看看,哪知寒光闪过,她一声惊愕还在喉头就没了声,只留眼珠凸起,红唇大张,一派死不瞑目的模样。身后郎君在女子转背过来后心中却丝毫不闻情动,他只觉得这赤条条的身体是那些被烫死的豚,他胸口烦闷,一团郁气横在其中。
她瘦,这些日子又食欲不振,瞧起来更是可见骨头。那层皮好似就只贴在上边,她手一动,肩胛处的骨更随肌肤拉扯而看得清楚。
孩童不敢抬头,她四肢都开始发凉。她现今知道井底那人死了,而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孩童的身子发抖起来,明明身处炎夏之中,却让她如同身在寒冬。
那人又靠近,逼得她连连后退,直到抵到粗糙不平的井边。孩童仍是不敢抬头去看那人的脸,她怕贵人知晓自己的目的,将头拼命垂低。对面前人的恐惧让她一下忽略了萦绕在周围的臭气,孩童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怕贵人一下拔刀砍杀了自己。
她伸着脖颈往井底看去,臭味似乎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他呼声微重,可听见其中喘息。
他鬼使神差般绕过屏风,透过眼前白雾,一具瘦弱身躯撞入眼帘。孩童正背着屏风,她的背上脊骨清晰可见,肩膀瘦削,腰腹极细,上有层层肋骨。孩童的身体可谓是干瘦,随处可见淡疤与骨相。
孩童想的美极,却独独没料到井底下的人死了,尸身发臭。
她鼻子里都是这股臭味,却在一瞬之间飘进淡香。
然贵人只冷眼看着,嗓音不见情绪:「转过身去。」
面前的人踏近一步。
她走到半路时突然闻到刺鼻臭味,夏夜闷热,那气味粘稠又恶心,像是被手捂住口鼻,那臭味熏得她呼吸不畅。饶是孩童没吃些什么,此刻也是喉咙发痒,想把身体里的什么吐出来。她压下好几次不适,屏住了鼻间的呼吸小跑起来。
等清洗干净时,贵人火气也下了大半,他直直绕过女子上身成了两截,脑浆撒了一地的尸身走到床榻旁。贵人手扣木边,望那不知死活的孩童今夜别入他梦中。
那日他不似平常午间过去后院落找寻孩童,贵人因事缠身直至晚间才得以抽身,他洗漱一番后就抬步去了孩童那儿。只是巧得很,贵人到时那孩童正在浴桶里沐浴,他推门进去时听得水声哗哗,热气蒸腾。
女子听后脚下一顿,却不觉得郎君是开了窍要宠幸自己,只觉得寒意顿生,手心生出一层粘汗来。她脸色惨白好似涂粉,想到那被剥了脸皮的念蕉就怕的腿软。郎君眉目暗沉,道:「你可是盼着我来为你脱?」
那日荔莘晚间为贵人备热水,氤氲水气将她背后衣衫打湿了些许后便黏在身上。贵人正巧抬眼后看见女子后背,他手指一紧,想到前些日子的事,便哑着声音喊住了人,让荔莘将衣裳脱了。
郎君止住了回忆,想到孩童的背便又是一阵惊涛拍过,他又去看那女子的背,只觉得恶心脏污。那团藏身在他胸口的躁意让他突地怒火冲冠,于是一抽刀剑快步行到女子身后,此时女子正微微侧目,只刀光一闪,贵人将她从头劈下,一下叫人没了生息。
女子以手环胸,低头慢慢转过身来。但见那背好比羊脂白玉,脊骨阴影更是衬的它娇小素白,上不见半分瑕疵,好似镀了一层春色。她又羞又怕,见身后男子没甚么动静,心头稍放。
孩童全然不知身后事。
他看孩童的腰,想要将其折成两截的想法此刻肆意汹涌,狂念冲过四肢百骸,让他几乎压制不下。他喉中上下滚动,手指握起掐破掌心,艳红的细流便顺着弯弯道道滴落下去。贵人说不清这是什么意味,一股欲念如同两次般走过脊背,往下腹涌去。
孩童怀中抱着未曾动过的饭食又一次走上石子路,她暗自估摸婢女过来收拾碗碟的时间,脚步更快往枯井处走去。自从上次夜探被贵人撞上,已经是过了一月余,她想着卖那个个好,送些吃食解他燃眉之急,然后请那人帮自己逃出去。
贵人过来后院落寻她时,正巧碰上孩童拿着碟往井走的景象。他眉头微挑,胸腔里霎时生起淡淡怒火。他并非觉察不到午膳那日后孩童的恐惧,贵人拇指轻搓衣裳,他打杀过许多如她这样大的孩童,其中想要逃跑的更不是少数。
水珠滚落。
她越靠近枯井,臭味愈发浓烈,几乎是要把这地方淹没。孩童面色憋得通红,她看向怀里抱着的东西,心中大感不妙。忍着恶心,她又往前挪动步子,到井边上时把怀里抱着的菜食放在上面。
贵人近日脾气阴晴难定,已有几个小厮婢女折损在他手上。有被打碎脑袋死在房中的,剜掉眼珠割去舌头的......其中一个唤做荔莘最是冤死。
她经过这遭后对贵人愈发忌惮,好一阵时间食欲不振,食盒如何送来后院落,几乎便是如何送回去。
孩童看着碗里的米粒发愣,想起那人说的,若她此刻不死,日后必是被这没心肝的人折磨死。她捏着玉白箸的手一紧,经过那日的事,她愈发动摇起来。孩童想过上好日子,不愁吃穿甚至锦衣玉食,可她更害怕这样不生不死的粗磨。
然郎君又是夜中惊醒,面色潮红,热汗淋漓,身下粘腻一片。
孩童慌乱后退一步,一脚踩在那些饭食上。
不对,贵人低声喃喃,不该这样。
孩童看着这些饭菜逐渐出了神,一个绝妙注意顿时破开重重迷雾飞到脑中!她咬唇狠下心来,于是把那些饭菜全摞在一块抱在怀中,颤巍巍地出门去了。
孩童心头一跳,眼瞳放大,她有了猜测,忙抱起刚放下的东西想要离开。哪知一回头就撞上高大身躯,手上一个不稳,上描青绿花纹的碟噼里啪啦砸下泥地上摔了个粉碎。于是在这臭味中新飘起菜肉香,诡异得很。
六岁的孩童不甚清晰地意识到了什么,她弄不清每每充盈在男人眼底的快意舒惬是什么,却又惧怕他的所作所为。她又一次脸色难看地放下玉白箸,突兀地想起枯井里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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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受,她想离开这。
她已然弄不清那贵人究竟在做些什么,他好似偏爱折磨自己,先是前头不加阻拦让她任人踢打,又去拨弄她的伤处,现在连在饭食上都不放过她。她一想到贵人眼里那般神采就止不住地发冷,如至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