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圣诞树上的腊肉(2/2)
她吃了自己。
她起身,歉意地同其他人道别。不远处同她较为熟稔的几人挽留她再多玩一会,万达单手拿起黑色的布包,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开口:「抱歉,我先走了,我和万宁说好今晚会回去的。」
「啊。」他眉眼弯起,雀跃道,「姐姐,你回来了。」
而后是从肚腹处传来的破开感,又有东西刺入表皮,割开她的肚子。刀尖从肋骨中间的尖处开始,带着让他几乎要溺死其中的柔软,噗嗤地刺入。
手与脚最是漂亮。他评价。
咕嘟。
万宁手上用力,把万达的脸朝自己拉近了点。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和他几乎如出一辙的五官。万宁状似无可奈何地吐出一口气,他眉头低垂,苦恼地揉搓她的嘴角:「你看,这里很脏,姐姐。」
他的手臂的肌肉忽的绷紧,手指抓着木棍的柄,呼吸放松,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周遭隐隐透出的兴奋感。
右手握着棍棒,他似乎是无意般看向堆放在树底的刀与斧。
咚
万达仿佛听见来自体内的坠落声。
木棍瞬间高高举起一个角度,猛的一下击打在她的头部,生生让两个未吐出口的字被打散在咽喉里。万达顿时感到眼前一阵发晕,双腿像是没了骨头般砸下地。她眉头皱起,右手无力的抚上脑袋,整个躯体的意识几乎要逃窜出去一般。
「呕」她的眼角冒出生理的咸水,不断想要挪动身体挣脱桎梏,却徒劳无功。
与她相似的黑瞳是深不见底的死气,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伤口被这动作给弄得更大,她没有得到回答,还是问:「为什么?」
万达的脑子一瞬间空白,她像一架生锈的机器,终于在最初的震惊后转头看向面前笑容可亲的人。
万宁颇为悠闲地朝手腕上的表瞥了一眼:八点十六分。
高潮的瞬间,他手中的刀也划开身下人的咽喉。
木棍低低向后扬起。
他的手在汲取血液的温度,感官沉浸在令人迷失的
发冷的金属贴上万达唇边的肌肤,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她感受到表皮被划破,而后更深处的肉被划拉开,疼痛从伤口蔓延,热流汇聚在下巴处。
万达看了眼手机,十一点二十四分。
「会吗?」她问,将一片嘈杂隔绝。
哒哒。
「万宁?」
他根本不给万达反抗的机会,一寸寸把那片肉推入她的喉中。修长白皙的手指几乎已全数没入,她牙齿发狠地咬下,感受陌生的东西按压在嗓子眼。
一片带血的肉从万达的唇角剥离,万宁拇指与食指将其捻起,目光扫过她微张的嘴。
她的眼睛此时正对着绿树上被红绳串起垂挂的肉。
木棍被拉离地面。
好了,他待到高潮褪去,才万分平静地看着压在底下的人。
她一进家门便是满目的昏黑,万宁啪嗒地开了玄关的灯,亮色蔓延到客厅附近才又陷入黑暗中。她脱下帆布鞋,拿着包往客厅走去。
万宁只专注地转动刀刃的方向,钳制她逐渐挣扎起来的身体,把整个人都困在身下。额前的头发打落一片阴影,他无比受用地吞下自万达喉咙里发出的痛哼声。温热粘稠的径流吻上他的手指,让他生长出的快感更拔高了许多。
该做另一些吊起的肉块了。
一片从她身上得来的人肉。
好了。
两只手,两只脚,二十只指头。
万达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挣扎突然变得猛烈起来,她眼神变冷,企图阻止这荒诞的行为。万宁强硬地掰开牙齿,将手指塞入她的口中。两指不断深入,浓郁的铁锈味在她口中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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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扯下脚掌放在万达身旁:「姐姐?你不喜欢?」
血液与精液交融,在她的喉咙中,在他的身体上。
end.
万达却仍然不解,她问:「为什么?」
万宁听到门口钥匙扭动的声响,随后些许亮光照进厅堂。他半垂着眼睛,缓慢地把身体从椅子上挪开。长坐让他肌肉有点僵硬,万宁余光看向悬在空中的肉块,它们的下方是干涸了些许的水渍。他脸上浮现古怪的神色,将木棍顶部抵在地面后站定于客厅的门口。
说罢他打开客厅的灯,白光将这里的景象一点不剩地展露在她面前。万宁蹲下身,双手捧起她的脑袋往上掰。
「万宁,你在做」
那片属于她身体的肉,顺着食道滑落。
万宁拿起大一些的砍刀,舌头舔咬她唇边的伤口,像是在清洁,又似乎是痛恨。
万达向那扇门走过去,脚步声越来越近,好似在他耳边踩跳一般。
万达途中给万宁发了信息,却没有收到回复。她并未怎么在意,缓步行至家门前,从口袋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门在转动下打开了。
他的语气平静且困惑,万宁不知道自己想听到一个什么答案他期望万达厌恶这些东西,却又笃定地替她回答:「姐姐一定喜欢的,是吧?」
苦痛的哀声是融入血液的瘾药,他感到无止境的快意灌满每一寸身体,从尾骨流向四肢百骸。
它们如此清晰地被呈现在万达眼前,似乎还残留着生命,突突、突突地在她的眼珠内疯狂跳动。
哒哒。
万达看见打在客厅门口的人影,她顿时一阵无奈,不知万宁究竟在玩些什么把戏。万达的嗓音中带着笑意,低头拉开客厅的门:
白衬被工整地扎在裤腰内,她身形高挑,对他们的调侃并不做反应。万达拉开包厢的门,再次对里面的人道歉。汉封笑道:「我就说万宁很黏你吧。」
做完一切的万宁抚平衣物上的皱褶,坐在靠背的木椅上等着另一人的归来。
许多肉。
万宁似乎认可她的恐惧,左手的食指轻柔点上万达的唇角,慢慢摩挲起来。她的颤抖顺着指腹传上他的身体,这时他似乎捕捉到一起从脚心生起的快感。如同羽毛轻扫而过,并不强烈,却让人挠心抓肺。
然后他松开手起身,拉出树底下的一把小巧刀具后再次蹲回万达身边。
好暖和。
他看着万达的表情,似乎有些失望地问道:「姐姐不喜欢?」下一秒万宁起身毫不怜惜地从枝头上抓下一只手掌举到万达眼前。惨白的肉几乎要戳进她的眼睛里,他又问:「姐姐不喜欢吗?」
砰!!
惊愕与不解占领了她这一刻的想法,万达因巨痛眯起双眼看向面前站得笔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