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章(2/2)
沈诺敛笑正准备同她说什么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沈诺问了声是谁,门外传来沈缁福的应声。
诺,她情动之时,声音都是甜糯糯的,舔我好不好
她声音带着一点点委屈,一点点引诱,一点点期待,还有一点点娇气,她一遍遍问他:
2. 房产我也一知半解,如有错漏或不当之处,求指正和轻喷TT
偏偏她还凑近他耳边,与他描述她的花穴如何湿润,如何娇嫩。
*注:
思汝摇头,不怕不怕!
她记得有次,大太太留她在沈家住一晚,想她第二日陪她去行山吃素,那会儿虽然她与沈诺的关系已经公开,他们也都长大,可大太太还是严格禁止他们未婚就同房。
他们吻得忘我,互相舔舐,互相抚摸。
她捧起他的脸,啜了啜他唇边的唾沫,认真地问:不做吗?
沈诺低头咬住她一边奶子,舌头扫了扫那白嫩的乳肉,啜啜声不断。他揉了揉她另一边奶子,将两团娇嫩的奶儿往中间挤了挤,捏住其中一颗红尖果,含在口中。
沈诺脸上挂着笑,将她因大动作而卷起的睡裙衣角往下拉,那我弹个歌给你听。
她里面真的很温暖,很湿润,很紧涩,沈诺食指往上勾,抠了抠里面的嫩肉,又模拟性器抽插在花穴里进出。
思汝憋着不敢出声,也不知是她太紧张了呢,还是衣柜隔音效果太好,她完全听不见衣柜外的动静。
当沈诺插入又一根手指时,快感已经快要淹没她认知了,他的两只手指还在她体内不停运动,她已经爽得在他怀里直喘气。
思汝摘下眼镜,抱住他脖颈,与他相吻。
他则漫不经心地回,由他解决就好,不用担心。
思汝开始求饶不要不要了,然而他还继续剧烈地抽插。
沈诺狠狠吻住她,含着她小舌,攻略她整个城池,大手揉了揉她奶子,往下抚摸到她腿心,伸进她裙下,用掌心包裹住她整个阴阜。
这一下把思汝惊得从床上跳起,自顾自找起躲藏的地方。
她已经无法接住沈诺的亲吻。
思汝泄出嘤咛声,短裙之下,腿心隔着内裤津贴他那尺寸可观的利器,汩汩暖流往外流。
真的不和我做吗?
她很喜欢被他舔的感觉,喜欢他温暖的舌头在她耳边打转,喜欢他用湿润的唾沫润湿她肌肤,喜欢他含着她的肉放在嘴里吮吸,喜欢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身上
很痒,很痒她喘着气,坐在他肉根之上,不停扭腰。
她当时就笑,你怎么那么能忍。
听他弹琴没一会儿,她就忍不住撩他,趴在床上,下巴倚在他腿,双脚一摇一摇,一直喊他名字。
以前留宿在沈家时,她常常摸黑跑去他房间。
不做吗?
即使不开灯,她也准确无误找到他房间位置。
思汝破涕为笑,睨他一眼,幼稚。
犯规了,她这么做真的犯规了,沈诺胯下的肉茎越来越狰狞,顶着她腿心,蓄势待发要冲出,冲进。
舔这里这里她解开自己内衣扣,把双乳送进他嘴里。
不是你恬不知耻来我房间,是我跟月亮许愿让我在睡前见你一面,月亮就大发慈悲,让你来实现我的愿望。
被他舔得润湿的双乳紧紧贴着他胸膛,她就一直盯着他双眼,不放过他眼里任何一点迟疑。
沈诺好笑地看着她惊慌的模样,刚刚不是说不怕吗?
真的不做吗?
那晚他都最后也没有和她做,替她擦拭干净,就把她送回房。那会儿明明他硬起的地方连衣物也遮挡不住。她于是问他弄脏的衣柜怎么办?她舒服完了他自己怎么办?
思汝就这样,又陷入往事的回忆里。
思汝羞得往他怀里躲,被他温柔捧起脸,又是缠绵的亲吻。
但思汝不怕,她是个害怕冒险的人,却一点也不怕在沈诺身上探险。
是啊,回想起来,思汝又想到沈莹同她说的那些事,她虽也猜不到他的用意,可她知道,以他的心思和隐忍力,她相信他的每个决定。
思汝亲他脸颊,毫不掩藏自己的思念,我想你了。
沈诺抱紧她的腰,看着她,我很喜欢你来找我。
思汝被他吻得失神,突如其来的快感随着他手指的灵活套弄直冲她神经末梢。
一直到沈诺把衣柜门打开,还把她吓一大跳。
她说好,跑到他床上,抱起他枕头,听他坐在床边给她弹吉他。那时她就想,自己怎么那么幸福,拥有全天下最好的沈诺当她男朋友。
诺~她眼睛眨呀眨,手指就在他腿间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圈。
沈诺原想让她不用躲,可思汝手脚麻利,快速地躲进了宽敞的衣柜里。
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我需要你,我很需要你
诺她动情唤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沈诺抱琴,捏了捏她的脸,又亲了亲她的嘴,明天要早起爬山,我怕你走不动。
衣柜门半开,他们躲在衣物之下。衣柜里全是皂荚香,而他身上,则弥漫着她长发披散在他身上的香气。
出沈家门时思汝忍不住又回望,庭前一轮新月撒着清辉,景色与旧时还是不同了。
又嫩又滑又湿的甬道瞬间咬住那食指不放。
1. 现代架空,地点都是编的哈,如有雷同,完全不关事。
沈诺不说话,蹲身进入衣柜,与她挤在小小的空间里,将她抱起坐他身上,轻轻哄她。
思汝从衣柜里探头出来,见房里没有其他人了,房门也紧闭着,她松口气,随即反应过来沈诺说的话,又惊又慌的情绪还没缓过来,一下就生气了,在衣柜里坐着努嘴发脾气道:是,我怕,是我恬不知耻跑你房间来求爱,是我害怕被发现,害怕被责骂,行了吧!
他手指轻易挑开内裤边缘,拇指找到了阴蒂恩压了下,在思汝一声惊呼之下,食指就插进来小穴内。
3. 还有一点我发现我的理解可能和大家的有偏差,我以为回忆也算对手戏>
她悄悄去,轻轻敲门,一见开门的沈诺,就扑在他身上,把沈诺压得往后退两步。
最后她长长的一声尖叫,花穴竟不受控地向外喷水,源源不断,打湿她的内裤,她的短裙,还有他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