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过渡章,有微量路人女主轻微描写,注意避雷(2/2)
卡卡西?她不确定地问,脸上凉凉的,她感到自己似乎还挂着眼泪。
张嘴。
门开了,她坐起来,四下还是一片黑暗,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手指在她嘴唇上轻轻摩挲。
后来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在影院里看电影。你送我生日礼物,我一直留着。
卡卡西的手握着她长发的尾端,吹风机制造的风沿着长发分开为细碎的一簇簇,吹在她脸上,她想,这确乎是一个值得沉浸的幻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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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只是觉得非常害怕。
那男人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千江仍然颤抖,顺从地照做。手指填进她的口腔里,看不清脸的男人在说话:这么闷的花魁,我还是第一次见。
张嘴。
他当然是在开玩笑。
带我走。她说,这一刻,她情愿自己是疯掉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对卡卡西说这样叨扰的话?
我不管。千江任性起来,她把头埋到他颈间,告诉自己调整呼吸,但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她在发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因为对于确认正确的所处时间,她根本毫无头绪。或许睁开眼睛,她还在她的十六岁,在阁楼的小房间里,眼前的这一切,只是她终于疯掉而产生的幻觉。
她觉得头痛,后知后觉听见刀刃共振发出的嗡鸣声。但这总归不是什么大事,千江看着卡卡西,想要开口说一句我没事,就在要出声的那瞬间,她忽然觉得四下死寂。
他与杀手同时出手,就在他手中的闪电触及到杀手心脏的那个瞬间,杀手改变了他的攻击对象,顷刻之间海上卷起风暴,一股无形的力朝千江面门冲去。像千江这样毫无战斗经验的人,很难躲过这样出其不意的一击,卡卡西以最快的速度放弃了这致命的一击,尽管这一击已经完成大半,杀手不会因为他突然收手就幸存下来。
蒙上眼睛的杀手从火焰中突围,眼睛上长长的飘带尾端带上一星细小的火苗,然后迅速熄灭,卡卡西神色漠然地躲避着他试图近身的那些招式,还有不断化作藩篱、陷阱与刀刃的水,即使带着一个并不具有战斗能力的弱女子也不显得动作迟缓,他在用他的眼睛测量着、记录着什么。
非常害怕。
她颤抖起来,一种不甘的心绪始终围绕着她。她在想那个叫卡卡西的少年,她知道。银白发色在月光下掠过她的手,尽管才认识不到一刻,可她抱着他,似乎填满某种心理的空洞。是因为那种荒唐的选择法认定了他是那位旦那吗,她不知道。
千江赠他的那长刀发出阵阵嗡鸣。大量查克拉忽然注入长刀当中,刀以即使是写轮眼也看不清的速度挡在千江面前,越来越多的查克拉注入长刀,微小的裂痕出现在刀身上,千江反应过来的时候,长刀已经碎裂,卡卡西带着关切检查着她的情况,而不具名的杀手已经死去,和别的尸体一同漂浮在海面上。
她听见走廊内的脚步声,这里的隔音并不好,许许多多的声音和光的颜色涌进她的感官,男人抽出了手指,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拉近。他在亲她的脖子,感受到她身体在不正常地发烫,于是愉快地评价道:还在高烧吗,那操起来感觉会更好。
我们在旅馆了。他沉声回答她,任由她抱着,手中是吹风机。千江注意到,她换上了寝衣,她的头发也已经快吹干了。但强烈的不安依然包裹着她,她忍不住又抱得紧了些,卡卡西带着一些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千江,我现在可不是十七岁了。你这样子,说不定我会闪了腰。
你去医院看我,记得吗,千江。没穿鞋子,冒失急躁的样子也很漂亮。他说。
我带你走了,千江。卡卡西抚摸着千江的背,记得吗,我带你走了。
再睁开眼睛,她看见卡卡西的侧脸。卡卡西抱着她,她的双腿盘在他腰上,这似乎才是失重感的来源。
没错。卡卡西听清了她到底在咕哝什么,稍短的沉默之后,他只好这样说,然后你在我家,打碎了盘子。
千江终于抬起头来。
我们认识的时候,我十六岁,你比我大一点,十七岁。
......
十七岁的旗木卡卡西与眼前的旗木卡卡西重合了。
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昨天过得怎么样?卡卡西没有嫌你无趣吗,木头美人?
嗯?卡卡西还在给她细致地吹头发,吹风机声音有些大,他含混地问她,你说什么,千江?
千江试着伸手去够这个男人的手臂,她身量不够,双脚已经离开地面,窒息的感觉并不好受,她一阵接着一阵眼冒金星,似乎还产生了幻听。她听见卡卡西在喊她的名字。
于是她开始慢慢地说:十六岁。
卡卡西此刻完全明白了千江的状况,没有完全防住的突袭使得千江受伤,她胸前浮起的印,似乎使得她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放柔了声音,缓慢地安慰她,讲起那些关乎二人的往事。
或许你的消息不够灵通。卡卡西经过杀手身边,手上已经凝聚一团放射的冷光,我并不擅长幻术。
千江躺在那里,她觉得额头发烫,昏昏沉沉,像过去生病的任何一个夜晚一样。房间狭小,除去床榻也没有太多站立的空间,但进来此间的人,想来不是只为了站在那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