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夜(腋下痒刑、提升口腔敏感度、道具练口交上)(2/3)

    男人没有回答他,当然江朗也没指望男人回答,伸手就捏住了男人的两腮。也不知是怕了挠痒责罚,还是彻底脱了力无力再把嘴巴闭合,他很轻易地就捏开了男人的嘴,把手中的道具给男人戴了上去。

    他忽然想起自己对少年的嘲笑:“你算什么男人?”一时间后悔不迭,这种话简直是欠操,他怎么会忘了雄性的征服欲,即便只是个小小少年,那也是雄性生物,何况这少年显然并不简单——现在可好,他要被这个少年肏嘴了。

    当然要完全停下对男人的挠痒责罚是不可能的,反抗就要受惩罚,听话则会被奖励,这是他给对方上的第一课。考虑到不能厚此薄彼,他给男人另一侧腋下也贴上了同样的一枚按摩贴,震动和软刺刷动调整到相同频率。

    那东西外观是个软胶材质的牙套,男人的牙齿被包住,一瞬间似乎清醒了下,下意识地咬合牙齿,却只咬住了一团柔韧,反而更方便了对方将牙套两边连着的束缚带在他脑后系好。

    舌质淡红,舌苔薄白而润,很健康的色泽。江朗一只手操作着镊子将舌头夹得紧紧地禁锢在外,另一只手则拿起一管注射器形状的东西,透过粗粗的透明针筒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乳白色膏状的不明液体,然而针筒头部却不是针,然而犹如毛笔头般的一束白毛。

    男人的心思完全写在脸上,江朗有些好笑,对方被迫大张着嘴的凄惨模样令他心里舒服不少,对方眼底竭力掩饰却依然清晰可见的恐惧更令他心生愉悦,遂嗤笑一声道:“放心吧,你现在还不配为我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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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朗这会儿的心思全集中在了男人的嘴巴上。两排洁白锋利的牙齿陷入纳米软胶内被包得严严实实,彻底没了用武之地。而这牙套看似普通,其实暗藏玄机——靠近嘴角的两侧上方各隐藏着一根可伸缩的金属棒,江朗按下遥控器按钮,细细的金属棒便伸了出来,顶部卡在下排牙套上对应的凹槽里,将男人的口腔撑开。

    江朗推动活塞芯杆,一团乳白色膏状液体顺着白毛束滴落在舌苔上。他手执针筒如运用毛笔一般,白毛束轻缓地在舌苔上来回刷着,从舌尖一直刷到根部,又从根部刷回来,将膏状液体在整个苔面上细细地涂抹开,犹如在给画作上色一般,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宋伟被折腾成这样却还是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配?说得像是能给他口交是多了不起的事一样!不过不管怎样,少年的话到底令他松了口气,却听对方接着道:“想要主人使用你的嘴,就得好好表现,至少得先把技术练好。”

    “你乖乖地戴上这个,我就考虑饶了你哦。”

    宋伟气到极点,反而有些想笑了。谁想要?!谁想要谁去,他根本一点也不想要!但是他被撑开成洞的嘴却说不了话,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少年拿起一把镊子伸进了他嘴里。

    这样的折磨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宋伟已经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又是一次五指齐挠,他无助地看着被白皙手指疯狂肆虐至通红一片的可怜嫩肉,突然一阵剧烈的痒感从另一侧被忽视的腋下传来,两股逼人欲疯的痒合在一起,终于突破了男人忍耐的极限。

    他这厢里做得细致,却苦了宋伟。舌头不断被异物碰触,瘙痒难耐,尤其是被刷到舌根时,连喉咙口都连带着受到毛发的撩拨,痒得惊人又说不出的恶心。宋伟喉头一阵翻滚,几乎克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嗓子眼里呼呼嗬嗬的,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两边嘴角流下,一时间倒真有些像一只呼哧呼哧地吐着舌头流口水的狗了。

    舌头本是平摊在口腔内的,但自主人的嘴被强行打开之后,这小东西就怕被人看似的害羞地蜷了起来,被镊子的金属头一碰上,更是受惊般颤了颤,打着卷蜷曲得更厉害。江朗心里觉得有意思,却还是夹住舌头将这个怯怯的小东西拖了出来。

    “哈哈哈哈……不、不哈哈哈哈……呜哈哈哈哈哈……”

    宋伟此时已经清醒过来,只觉太阳穴上青筋乱跳,恨不得自己昏过去算了。两侧腋下抓心挠肝地痒,被撑开到极限的两边唇角却不断传来如火如荼的疼痛,疼得整个面部肌肉都痉挛起来,然而任凭他怎么努力,双唇都无法合拢。疼痛还是次要的,最可怕的是即将发生的事——他再无知,口枷的作用是什么、把他的口腔打开成这样是要做什么,他还不至于不知道。

    江朗对男人的配合很是满意,轻笑道:“早这样乖乖的多好。”一面言而有信地取出遥控器,将软刺的刷动频率恢复到男人能承受的阈值内。

    笑声一旦逸出就像是开闸后滚滚而出的水,一声声再也控制不住地倾泄而出,男人就像疯了一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也在床上疯狂地扭动。一串串汗珠随着他剧烈的翻腾纷纷扬扬地洒落,然而他这样激烈的反应却并未得到对方一点怜悯,按摩贴依然尽职尽责地工作着,少年也依然不为所动地继续责罚着他腋下方寸之地,或揉搓或抓挠,似不把他逼疯不罢休。

    男人软瘫在床上,双眼半睁半合,似乎已经神智不清。即便少年停了手,他脸上那种扭曲的痛苦笑容依然未褪,一条手臂依然在微微发抖,颤栗着的身体间或抽搐一下。江朗知道这都是那枚按摩贴的“功劳”,他刚才偷偷使用遥控器将软刺的刷动频率调快了一倍,这显然超出了男人忍耐的阈值,不用他挠痒,光这个就够男人受的了。

    直到男人脱力地停止了扭动和挣扎,耳边歇斯底里的狂笑也变成了细微的啜泣般的喘息,江朗这才放过了几乎被挠出血丝的腋下软肉,拿起一个东西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金属棒一直在不断伸长,直到宋伟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快裂开了,少年这才按下了停止键。此时他的嘴已经被撑开成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整个口腔都暴露在少年的目光下。

    男人嗓子里溢出几声低笑,呜呜咽咽的倒更像是呻吟,两条粗壮的手臂无助地扭动着,脱力的身躯也不知打哪儿来的力气,又猛地弹跳了几下。江朗没有理会他此刻痛苦的反应,既然一边腋下能承受这样的痒度,那另一边自然也能。即便一时半会不能,多挨上一阵,这具身体便会自行调节到适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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