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二夜(膀胱性瘾发作、再度被灌满的膀胱、喜欢主人摸肚肚)(2/3)

    “对啊。你的膀胱只要空空的,十分钟后就会觉得饥渴难耐,只有把它灌得满满的,然后好好揉一揉,才能令它满足。”

    江朗看得有趣,明明流着前液的马眼一直大张着,他还偏偏用手指在濡湿的铃口处不断磨蹭,逼得更多的粘腻液体淅淅沥沥地掉落下来。直到整个柱体都爽得抖动起来,他这才抓起导管插入进去,很极限地把对方艰难攀升至顶峰的射精欲又给堵了回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么,让主人把骚狗狗的膀胱灌满好不好?”

    然而此刻男人却没有半点危机意识,他泪眼朦胧地根本看不清少年手里的东西,胀成紫红色的肉棒湿漉漉地被吊在半空中晃悠,灼烧的情欲从未放过它,托住阴囊的小手却刁钻地令它连蹭一下肚皮的机会都没有,高潮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忽然被放开阴囊后一把握住根部,阴茎甚至激动地雀跃了下。

    江朗看着对方不自觉中表现出心满意足的娇软姿态,直到深深的倦意罩上男人糊满各种液体的脸庞,连眼皮也渐渐耷拉下来,这才拿起另一袋蓝色液体替换了已经瘪瘪的输液袋。

    “你说呢?”男人惊慌失措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可爱,江朗心中泛起一阵怜惜,手下却毫不含糊,“不是你求着主人把你的膀胱灌满的吗,骚狗狗?”

    对方没有回答他,他便径自从身旁的小推车上拿起一个灌满蓝色液体的输液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看到没?这是解药,只要把它注入进去,你的膀胱就能解脱了。”

    男人一脸绝望,闪着水光的健壮身躯被情欲的烈焰烧得一片娇艳的红润,更衬得被绝望的阴影所笼罩的面容惨白如雪。江朗不为所动地看着他,直到男人犹如啜泣般的低喘声中混入了含糊不清的呓语,明显已经离昏厥不远了,这才耸了耸肩道:“不过,还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舒服一些,你要不要听?”

    还有那么悠然的、轻轻柔柔的语气,就像之前在他耳边说着那些令他羞愤欲死的话语时一样。然而此刻的他却没有了羞耻的意识,只是机械般点着头,目光依然紧紧盯着鼓鼓的蓝色输液袋不放。

    宋伟整个意识都已被翻滚的欲火和奇痒侵蚀得七零八落,耳边如雷轰鸣,少年的话听不进去几句,唯独“解脱”二字却听得清楚,饱受折磨的躯体像是先一步明白了自身的渴望,犹如抓到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目光紧紧追随着那袋晃动着的蓝色液体。

    不,他不要。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努力想要忍住膀胱里的燥热瘙痒,但是不行,实在太难受了,腹部抽搐得几乎痉挛,却始终无法缓解内里的苦楚,身体上的难受和心理上的恐惧似乎终于击垮了这个坚强的男人,他卑微地乞求着那个带给他无边痛苦的少年:“不……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

    少年似对他的心思极为了解,边轻晃着手中热乎乎的分身,边转动着导管小心地调整着角度,让瘙痒的内部肉壁各处都能接受到解药的洗礼。很快男人就爽得浑身乱抖,连那根因为疼痛而蔫了吧唧的肉棒也重新恢复了活力,硬邦邦、直愣愣地戳在了渐渐鼓起的肚皮上。

    江朗满意地笑了。他手中拿着一根导管,这根比之前插入男人尿道的粗了整整一圈,管壁也不像之前的那么光滑,摸上去有种磨砂玻璃的粗糙感。这样的东西进入狭窄的尿道,会给男人带来多大的痛苦可想而知。

    江朗也没有让对方久等,用力挤压着输液袋,很快就将满满一袋的蓝色液体挤了进去。

    “不……”液体源源不断地进入体内,膀胱的憋胀感越来越浓重,熟悉而恐怖的撒尿欲再一次犹如涨潮般席卷而来,宋伟真的慌了,“够了,够了!不要了,不要,别再挤了,停下!别再——”

    耳边传来清朗柔和的声音,宋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点了点头。液体蓝莹莹的光芒其实也很诡异,但对于难受到无以复加的男人来说,却是得到救赎的唯一希望——他根本想不起别的什么,唯一想要的就是摆脱现在这种令他宁愿死也不想继续承受下去的可怕折磨。

    “太迟了。”少年却一脸惋惜地打碎了他的希望,“你的膀胱已经被改造了,恢复不过来了。”

    冰冷的液体进入的刹那,男人浑身一个激灵,液体喷射在膀胱壁上,本来瘙痒难耐的地方忽然泛起一层酥麻的爽感,竟有些像敏感点被抚慰到一样,令他几乎忍不住呻吟出声。而随着越来越多的液体将膀胱填满,内里的燥热也渐渐被清爽所取代,难得的享受令他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起来,像是舒服得紧,又像是欲求不满似的。

    “想要吗?”

    一袋灌完,就听男人幽幽地长吁了一口气,叹息声中带着劫后余生般的轻松感,男人像是终于活过来一样,呼呼地喘着气,一直绷紧的肌肉终于放松下来。输液袋的容量差不多正是膀胱的正常储尿量,憋胀感和撒尿欲自然无可避免,然而和之前膀胱被超负荷灌满的惨痛经历到底不能同日而语,这样的不适尚在男人的承受范围内,更何况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燥热瘙痒都被一扫而空,他也不敢奢望太多,就这么筋疲力尽地软瘫了下来。

    粉嫩柔弱的尿道内壁哪里受过这样的摧残,被粗糙的管壁研磨得几乎渗出血来,分明不具有收缩性,却似为逃离开酷刑般努力张开自己,在阴茎剧烈的抖动中,导管竟然很顺利地就插入了一大截。甚至在触及膀胱外壁时,少年抽动着导管轻轻戳了两下,膀胱入口就乖乖打开了,导管一路畅通无阻地深入到了男人的膀胱里。

    昨夜到今晚,整整一天一夜犹如噩梦般的经历又回到了他脑海中,令他颤抖得几欲昏厥过去。他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可怕的膀胱责罚,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要回到地狱中去了么?而且以后的每一天每一刻……难道他都要在这样逼人欲死的折磨下度过么?

    最重要的命根子被这样对待,一时间男人两眼都翻了白,大张着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唯独床板却发出“砰”地一声,像在代替男人发出痛苦的嘶吼一样。本就红肿着的铃口这样一来更是犹如滴血般的红,肿胀得都耸起了一圈儿,就像一张撅起的小嘴,可怜巴巴地衔着粗粗的导管。

    但这还不是最痛苦的,当少年转动着导管往里探入时,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身躯痉挛着,犹如褪色般透出一片苍白来。

    刚把一股液体挤入男人体内,男人就像陡然惊醒一般,攸地睁开双眼看向他,“你做什么?”

    宋伟咀嚼了半天才终于反应过来少年的意思,登时面如死灰:“不……不要……”将膀胱灌满后再按摩,利用液体晃动时对膀胱壁的冲击力来止痒,听起来可行,然而憋胀欲裂的膀胱被按压揉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