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兄妹]ch.7(4/5)

    看来我们确实是时候应该重新考虑你与席家订下的婚约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一旦运作得当,便可轻易解决她与席远寒乃至席家令他极欲除之而后快的婚约,于此同时,既可试验他妹妹是否了解两家订婚的内情,从侧面印证她究竟是否早就明晰自己曾被祖父钦定为家族继承人的事,又可堂堂正正的阻断席家针对她妹妹将来极有可能存在的帮助,至少令他们再也无法光明正大的插手到司徒家的内务当中。

    此外,也是最为关键的一则,虽然他并不能否认破坏这桩婚约也的确是有自身的某一部分私心在作祟,但席远寒身为婚约者的不合格、不称职亦是令人有目共睹,他根本不可能将他妹妹的幸福交付于他手中,甚至在两家彻底解除了婚约后,他的妹妹是否从一开始便知道他们祖父立下的遗嘱亦不再至关重要

    司徒锦对他妹妹的容忍度从来都是相当无底线却又极度苛刻、有限的。

    他不在意继承人的身份,不介意有人能给予他妹妹幸福,但他确实该死的非常在意她为了其他的人事物而忽略他、疏远他,因此无论是继承人的身份还是她喜欢的人、能给她带来幸福的人,亦或者是这世上的任何东西,若是她能够为了其中任意一点而放弃他、遗忘他,关心它们而胜过他,他一定会为此做出非常激狂的事来,正如他会为了让她不得不依仗她而剪除她除了他以外的依仗,正如他亟待取回继承人的身份是由于他不堪忍受她也许更在意继承权的这一可能,他渴望她的关注,哪怕连她的厌恶也不希望有其他的人事物能夺走一丝一毫,他没办法容许兄妹两人间渐行渐远,他想要让她能够彻底的离不开他,因此他更难以承受在她的人生历程里,同时有几件人事物的重要程度都位列于他之上的这种事例

    于是,足以想见的,在司徒家的继承权与两家的婚约之间,他自是宁可暂且忍耐其一。而在条件允许的前提下,他姑且更愿意忍受前一种情况。

    或者更进一步的说,司徒锦绝对无法接受司徒绫仅仅是为了维护与席远寒的婚约而想要得到家族继承权的这种可能,乃至反之亦然。

    否则他也不会放任席远寒对于他妹妹抱有成见,有意无意的促使其成见加深,以致其造成难以挽回甚至可谓是与前一则可能截然本末倒置的误解,最终在席远寒对袁晓晓提起兴趣时隔岸观火,甚至推波助澜的诱使席远寒生出些许反抗两家婚约的心思,在其他人面前隐瞒袁晓晓和席远寒的接触,至少在那两个人互相生出足够充沛的好感前不让他妹妹亦或任何人对他们造成妨碍。

    当然,既然他妹妹现在已经显露出了对于袁晓晓、席远寒的不满,而且还主动的回到了他的身边寻求安慰,那么他自然也没有再将她推出去的道理,尽管按照他本来的计划是藏身于幕后先解决了两家的婚约,在拿回继承权的同时想办法搞清楚他妹妹的心思以及攸关继承权的真相,然后再考虑其他的后续行动尽管司徒绫此时的表现与他预想当中的不符,但现如今倒不如主动站出来,争取谋得他妹妹的好感,以及加深她对另外两人的不快与对这场婚约的失望。

    因此当下与袁晓晓划清界限亦是势在必行,纵使这与他原本做好的一系列准备全然相悖。

    至于你,司徒锦望定了袁晓晓,于此说的同时再度握紧了司徒绫的手,不管你和席远寒到底怎么样,看在我刚才避免你摔倒的情面上,请你顺便也请你转告席远寒,最好离我和我的小妹远一点。

    他为人克制,很少说出比较过分的言词,从未主动令人难堪,更绝少道出真心话,尤其是当他以女孩子为谈话对象的时候,除了他妹妹外,几乎无人见识过他恶劣、无耻的一面,从小便是个金玉其外、包藏祸心的性子,而自他确定了自己对自己的妹妹怀有着不该有的情愫之后,他便忽然相当冷静的意识到,就连他自己都认为自己是烂进了骨子里。

    毕竟我们都不想看到难看的事情出现。

    司徒锦的这句话乍闻之下似乎带着点威胁的意思,意指于假设袁晓晓和席远寒再在他和他妹妹面前胡乱蹦跶着想要飞起来,他接下来的动作可能会致使整件事情变得很难看,然而倘若这句话与他妹妹此前讽刺袁晓晓的话语相结合,那便也有着一语双关,是在表示袁晓晓和席远寒这两个人的出现本身,就是那件很难看的事情。

    麻烦你们替我妹妹告假,如实说明刚刚发生的事也没关系,看来我们今天应该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尽快处理。

    略过了袁晓晓忽然涨得通红又慢慢变得惨白的脸色,司徒锦在牵着他妹妹的手走出教室以前特意向班级里的其他人报以请求,只是两人刚出门外没走几步,便又遇见了另一个朝着他们徐徐走来的身影。

    【怎么办?在这里突然用美工刀捅哥哥背后一刀就是神作。】澪三兀自在心底笑嘻嘻的向司徒绫提出了她的建议,【我个人推荐的部位是肾。】

    〖滚。〗司徒绫想也没想的驳回,〖我比较愿意给席远寒一刀,目标眼球。〗

    因为她不介意他连真正的眼睛都彻底变瞎。

    黑发少女蓦地拽紧了她哥哥的手,沉默地看着来人在他们面前站定,为了抑制从司徒绫那里传来的隐约恨意与充满暴戾的冲动,她轻轻地拽了拽司徒锦的手,在来人启口将欲说话的同时拉着她哥哥绕过了他。

    哦,你这是确定要与你妹妹和好了?

    尽管遭受冷遇,可是面容生得极好的黑发少年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他的视线向下微撇,然而嘴角却与之截然相反的上扬,挑出一抹似嘲似讥的弧度。

    这是种与司徒锦完全不同的俊朗。

    桀骜、不羁、张扬,乃至年少轻狂,如同万里晴空中一阵横行无忌的风,仿佛熊熊烈火中一簇熠熠闪耀的焰,可他更像是一只飞鸟,生长着柔软而美丽的羽毛,拥有着渴望自由的灵魂,背负着漫长且艰辛的浪漫旅程,或者还具备着一夫一妻制的天性,以及对于其伴侣与生俱来的绝对忠诚、至死相随。

    多么的讽刺。

    对于司徒绫而言,这才是最大的讽刺。

    或许前世的她曾将袁晓晓的存在视作为席远寒之于她的羞辱,可是这一回她却反而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这世上恐怕只有海豹才会企图强X企鹅,如果席远寒是自由自在的飞鸟,那么她定然是脚踏实地的野兽,他们从来不是同类,而她此时亦将一度对他深怀执念的自己视若于毕生的耻辱。

    她没有任何闲余的时间理会席远寒。

    执念未曾消减,只是受另外一种更为沉重、重要的执念取代。

    来自左手处的阻力使黑发少女急切的脚步登时一顿,她匆促地偏头回望,却发现司徒锦的神情在一息间竟显得格外冷酷,也兴许是他在思考着什么事情的缘故,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隐隐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仿佛是情意,仿佛是恨意,又似乎是与恨意交缠在一起的情意,或者其实是伴随着情意而起的恨意。

    多奇妙啊,你有见过我和我小妹吵架吗?

    司徒锦于此说的同时并未返身,正如受到两人冷待的席远寒也并没有兴趣回头。

    而几乎是灵光一闪的,司徒绫在两人似有还无的争锋相对中敏锐的察觉到了酝酿于其中的暗潮涌动,旋即又由此联想出了足以打破她困境以及她与她哥哥之间僵局的方法。

    哎呀,席远寒不是认为,她是为了得到并保护她自己的家族继承权才一直赖着他的吗?

    既然她哥哥也在暗里地怀疑这点,那么倒不如通过席远寒来将这个问题摆至明处,如此她自然可以适当的表现出她自身的清白无辜,顺便令她哥哥为了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所作所为而产生负疚的心理

    只是,席远寒明明将这件事隐瞒了这么久,在她上一世甚至直到她死都没有将他对她的真实想法以及他们兄妹两人之间的龃龉给暴露出来,现在又怎么会当着她的面问及她哥哥到底是否会与她言归于好?

    【这是一道送分题。】澪三通过精神链接悄悄告诉她。

    〖什么?〗司徒绫不解。

    【他在警告你哥哥不要给袁晓晓难看,毕竟袁晓晓是他现在护着的人。】

    因为无论他们对司徒绫的猜测是对是错,司徒锦都绝不想让她知道他正在怀疑、调查她。

    澪三悠然的回答道:【在确定你哥哥是否当真要站在你那边的同时,又奉劝你哥哥最好别信你这个邪,或许还带着点嘲讽你哥哥和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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