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兄妹]ch.8(6/8)
她是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司徒锦的心里不禁闪现着一丝动摇。甚至隐隐地,又因为这丝动摇,从而衍生出另外一股奇妙的愤怒。
他满足于他能够在她意志清醒时肆意的侵占她,与她纵情欢爱,使她避无可避地随着他一起沉浮在这场有违伦常的情事之中,乃至似与她骨血交融她已学会如何依靠他取悦她自己,也在无形间取悦了他,这种取悦不仅令他获得了一种超脱于肉体之上的满足,还令他仿佛已由阴茎取代了手指,深深的肏进了她幼嫩又紧致的穴里,让他的阳具不由得为此变得更热、更硬,甚至控制不住地朝着她流出一小股、一小股的前液只是,眼看着她因他的手指而攀上高峰,那种奇妙的、伴随着动摇而滋生出来的痛惜,又以愤怒的形式突然地钻入了他的心底,刚刚还曾令他几乎达到巅峰的无上快感,此时竟再也无法让他感到任何的满足
他的妹妹真的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吗?
或者,她就那么笃信他不可能做到最后一步?
也许是身为兄长的那部分情绪在作祟,司徒锦居然在这本该令他欣喜若狂的情景中产生出一种无以言语的愤怒这场情事迄今为止全部都是由他主导。他给予什么、索取什么,她便承受什么、付出什么。她已是如此的乖巧顺从。但他依然想要得到更多、更多的或许是来自于她的主动。他想要让她渴求他、需要他,乃至主动碰触他,而不止是她因情欲才体现出来的本能反应,他不愿意为此逼迫她他想要占有她。也想让她完全为他所有。他现在就想肏她。想把她肏得湿漉漉的,以致汁水淋漓。他想用自己的大鸡巴真正的捅进她的小嫩屄里,看她还敢不敢再仗着他的喜欢便趾高气扬,居然为了别的东西随意忽视他。他会让她的小嫩屄一点都离不开他的大鸡巴,让她每每见到他、想起他,便忍不住心底发骚、屄里犯痒,向他露出一副求着他肏的欠肏模样。他甚至想要把她的小嫩屄给操松,让她每天都用她下面那张甜蜜的小嘴巴含着他入睡。他要她亲眼目睹她自己是如何整个吃下她亲生哥哥的肉棒,然后将她从中展露出来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他会顶进她的子宫,喂饱她、充满她,把他的精液全都射到她里面,让她成为一个彻底属于他且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妹妹、女人他的妹妹,他的女人可作为一位兄长、作为一个男人,他对于他的妹妹,乃至是他对于喜爱之人的保护欲,又令他如同身陷囹圄的困兽般不敢再轻易越踏雷池半步,令他根本不能再
他是她的亲生哥哥。他是他们当中更年长的那一个。哥哥本应照顾妹妹。他合该引领她走向更美好、更光明的未来。
她为什么偏偏要这么乖、这么甜?
明明他才是诱哄着她、让她与他肆意亲昵的那一方,然而作为一名卑鄙且猥琐的加害者,眼看着他的猎物慢慢地向他靠近,最终陷落于他编织的情欲之网中,他竟又忽而心生不忍、怜悯,与痛惜,仿佛他已再度成为了那个与此事无关的好兄长,只能一筹莫展、无能为力的任凭她越坠越深,余留愤怒与焦虑以及,更多的欲望。
碰一碰我。
自嘲之余,司徒锦在舔弄着她双乳的间隙,轻缓又含混的说道。
他是他们之中更年长的那一个。
他应该被索取、被依靠、被需要。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心底里究竟存有多少攸关于她的糟糕想法。
它们是那么的肮脏、无耻,且粗鄙不堪。就像是一直耸立着阴茎、满心发泄的巨兽。
乖,碰一碰我。
司徒锦一面有下没下地用自己的舌头对着他妹妹的乳尖又顶又舔,一面则抬起眸眼,以一种介乎于命令与哀求之间模棱两可的态度深深地凝视着她迷乱且酡红的面色,逮着她的手便要她解开他裤子上的皮带。
不是想弄我才和我进这来的吗?
少年脸上精致的眉眼在这一瞬突然注入了一片诡诞的惑人之色。
他诱着她,让她拉下他的裤链,就像是在诱她亲手解放巨兽,他要她感受到他的热度与硬度,要她因为渴望他的插入而流出更多的水,要她因为空虚难耐而夹着他收紧双腿,要她似是撒娇一般紧贴着他止不住的乱晃腰肢,要她缠着他、粘着他,要她主动将自己的小嫩屄供出来给她自己的亲哥哥肏,要她任凭他把她肏开,要她任凭他将她的小嫩屄给肏坏。
为什么总是追着别人跑呢?
为什么总是将目光放在别的东西上呢?
你就这么想被席远寒肏吗?他能像小哥把你肏得那么开、那么爽吗?
你是不是想过要把自己的小嫩屄给席远寒肏?你是不是一见到、一想到他就发骚?你是不是想让席远寒舔你的小奶子?
明明哥哥也能肏你的。明明哥哥也能舔你的小奶子的。
为什么你就不会想一想哥哥呢?
为什么你就不能只关心我呢?
司徒锦的面貌本就生得极好,不过他向来举止矜贵、言行温雅,就是眉目间透出的清冷也因此得以隐藏到位,可此时他眸间冷色尽消,那股沉淀在他骨子里的薄凉便借着欲望涤荡出的情色,全然的转变成了另一种透着妖冶邪戾之气的昳丽。
小妹乖,喜欢小哥这么弄你吗?
那种昳丽渗入他的声线里,就像水蛇的嘶声低语,分明是沙哑且低沉到极致的音色,偏偏扭成了一股带着妖与娇的性感。
嗯?
他轻喘着发出一声吐息,任凭呼吸撒满了她的胸前,似是命令般质询,又似是因为他妹妹接触到他的阳具而不得不吐出了隐忍着亢奋的闷哼,然而于此同时,他插在他妹妹小穴里的手指却极其猛然地动了动,以一种深深刺入再缓缓抽离的方式格外强势的向她昭示出其存在。
闭嘴!
司徒绫哪有尝试过这样的处境,更不消说有什么经验可供她借鉴,即使高潮的余韵依然令她有些回不过神来,眼尾还红彤彤的,甚至可怜兮兮地淌着泪,可是她现在仍然羞耻到恨不能找条缝钻进去。
才、才没有喜欢,我才不喜欢这样,好、好奇怪
是很奇怪。
司徒锦眸色暗了暗,一边舔嘬着她的双乳,一边断断续续地向她说道:你看看你这对小奶子它们一点都不乖,老想往我嘴里送。明明乳头都颤颤地立着,显得又小、又可怜,还变得比我的舌头都硬偏偏就是不肯把自己藏起来,简直又倔、又可爱。小哥都已经帮你把它们舔得这么湿,还将它们从原来粉粉嫩嫩的样子一直吸到它们变得红艳艳的,可它们还是朝我露出一副完全舍不得离开我、又很想要让我继续吃它们的意思小妹,你说它们是不是觉得很痒?我到底要不要再舔舔它们?你喜不喜欢哥哥这样弄你的小奶子?
你、你当我听不出你呜嗯
由于太过羞耻,司徒绫甚至企图不管不顾地将她哥哥从她身上蹬开,她根本不敢相信她哥哥竟然能够冲她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只是这样的动作对于如今的她来说着实是过于艰难,不仅是身子上的娇软无力令她绝然不可能对抗得了她的哥哥,单是这略一扭腰,便令她哥哥本就肆虐在她穴里的手指在一瞬间入得更深,竟迫得她整个身子都软成了滩水,呜呜咽咽得叫了出来。
想不到我居然会吃你的小奶子?还是想不到,我居然会说奶子?
眼见自己身下的少女自作自受,纵然这其中也有他故意使然,但司徒锦还是展容低笑了一下,乃至十分恶质的说道:其实小妹的这对奶子不小,但小哥就是喜欢这么叫它们,谁让我是哥哥呢?而且你的乳头长得这样小,就是称呼它们为小奶子也很合适怎么?难道是小哥弄得你的小奶子不舒服吗?但小哥可喜欢吃你的奶子了,尤其是你这对小奶子,怎么舔怎么弄都吃不够
言及此处,他忽然顿住了。随即便因为他妹妹突如其来的举动整个倒抽一口气,不禁发出一阵急促、又婉转的呻吟。
呼嗯呃、嗯嗯啊
水蛇一样的嘶声哑语终于停止了。絮絮叨叨的、下流且粗鄙到了极点的言语也终于停止了。
再嗯、哈啊小、小妹啊嗯、嗯呃
此刻回响在她耳边的,是兄长饱含着情欲、深陷于快感,又充满了克制和隐忍的喘息声。
这些喘息声固然非常压抑,也受到了来自于她兄长的竭力抑制,但正因如此,在其余音悠绕、呼吸顿挫间便不由得透着股放浪且无助的娇气,几乎与她兄长平时的面貌判若两人,于是,当这些声音一丝不漏地浸入到她耳朵里的时候,竟远比兄长在片刻前的粗鄙之言还要显得越加的下流。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