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统治世界,我统治最强(5/5)

    我问他,五条悟请问你是否有了解过人类基本生理知识?他不解,我就说,十月怀胎听过没有,我这才四个月。他蛮不乐意地把脸埋进被子里,瓮着声音抱怨:才四个月啊

    就这一句话我就知道他想干嘛了,下意识抬腿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他很配合我的动作,自己一骨碌滚到床沿,极其流畅地一蹬腿,完美落地在地上,双手举起来投降:明天回高专了,今天我去隔壁睡。

    听起来没什么因果关系,但是我知道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狗屁规矩,即,五条悟出差前一夜一定跟我滚床单。

    看见他揉着头发马上拉开门把手了,我忍不住开口叫他:悟

    五条悟立刻回头过来抱我,速度之快让我觉得自己刚才又被他的演技骗了。

    可不可以?他就像只粘人的大型犬在我脖子边乱蹭,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舔裸露在外的皮肤,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黏黏糊糊,嗯?可不可以?

    别问了!毕竟也是四个月没有干过这种事,我脸上烧起来,气急败坏地想捂住他的嘴,可以可以可以,随你喜欢,都可以。

    肚子里揣的小崽子以后应该会理解我的,我想。

    五条悟闷闷地笑,拉下我睡衣的肩带,干燥温暖的大手握上一侧乳房,很轻很慢地揉搓着。他问:这里是不是长大了?现在会痛吗?这样会不会舒服?

    我想用手盖住脸回避问题,又被他拉下来,只好恶狠狠地说:要做就做!屁话好多!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我错了,我应该跪在地上忏悔,因为五条悟表情顿时一变,和多少年前第一次把我骗上床时一样,露出了一个有点疯狂的笑。

    他果然不说话了,埋头直接咬在乳尖上,过分尖利的虎牙叼住再脆弱不过的皮肤不停研磨,不至于太痛,可是又很难熬。我下意识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哼哼了两声。他松开已经留下牙印的地方,有点不满地问:奶呢?

    奶?什么奶?

    他不满地磨着牙:什么时候才能出奶?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你整个人都被我填满的样子了,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分泌的奶是因为我,穴上糊满的也是我的精液从内而外,全部都属于我,你说好不好?

    我双手护住肚子严肃道:我劝你还是不要给孩子胎教这些东西,以后他长歪了怎么办?

    他不回答了,全心全意致力于到处作乱,两只手一只在上,一只在下,稍微有点凉的中指抵上穴口,浅浅地进入了一小节。和体内相差甚大的手指刺激得我下意识紧缩,五条悟不满地往里深入,想将那里拓得更开些。

    太紧了,进不去。你放松一点。

    他说话时热气打在敏感的地方,反而起了反效果,我不由自主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紧。

    怎么还越吃越厉害了,不听话吗?是不是要好好地被收拾一下才能不这么缠人呢?

    我说不出话,太羞耻了。如果说正常人一般有九张脸皮,五条悟平时就只有一张,上了床之后连最后一张也不要的很干脆,只要能爽到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他一边在我耳朵边上说着不堪入耳的话,一边尽心尽力地做着扩张。

    终于抽出已经湿淋淋的手指,他把我仰面放倒在床上,居高临下笑得很邪气。

    进入之前,他摸着那个小小的入口说,很会吃,咬得也很紧,可惜拦不住我。

    很要命。

    五条悟的占有欲好像因为怀孕变本加厉了。

    在医生和硝子等人的反复叮嘱下,孕前期他确实很好的忍住了,甚至让我一度以为他已经失去了那种世俗的欲望。假期最后一天破了戒之后,他就如同饿死鬼投胎,稍微逮到一点机会就想亲亲抱抱举高高,我们一天可能说不了十句话,但接吻的次数绝对超过十次。有时候他盯着我隆起的肚子,像是在嫉妒呆在里面的小崽子,又像是很满意里面的小崽子流着一半他身上的血。

    悟,我觉得我们得谈一谈。第八个月,我终于对他提了意见,你不对劲。

    又不对劲了?他单膝跪在我身后,懒洋洋地顺势坐下,将我整个人圈起来。

    我艰难地侧头去看他的脸:占有欲太强了,你好像总以为我会跑掉一样。

    难道不是吗?他把头埋在我颈间轻轻地呼吸,你也长了双健全的腿,有腿就可能会跑。

    当然不是。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双手捧住他的脸,直视他的眼睛。这一招是硝子教我的,她说谈恋爱遇到过不去的坎就要跟对方进行心灵间的沟通,眼镜是心灵的窗户,看着他的眼睛说话最好使:我是你妻子,怎么可能会丢下你跑掉?我会一直陪伴你,直到生命的终点。

    他愣了一下,握住我的手问:你爱我吗?

    这问题好耳熟,结婚之前五条家给他送Omega,我们因此大吵一架,好像在和好的那个晚上他也这么问过。

    我的答案那时候也许还有些迟疑,今天却变得无比坚定:爱啊。

    你得相信我,我爱你,比永远多一天。

    多年后五条悟双手托举一白毛小孩,跟人家大眼瞪小眼,语气里无不包含威胁地说:我一只手可以毁灭全日本,你懂吗?懂不懂什么叫毁灭日本?

    小孩面无表情:不懂。我只懂我现在想听托马斯小火车主题曲。

    他保持最后的冷静把人摁在电脑桌前,细心打开音乐播放器,还没按下播放键,小孩继续说:我要听你唱的。

    五条悟握紧了拳头,咬碎了牙。

    一位知名不具的卡姿兰大眼睛特级咒灵此刻正好路过窗边,见此情景不由得大笑:狠心的人,你他妈也有今天。

    于是五条悟阴险一笑,放下亲儿子起身追咒灵,两下把人头又给拽下来了,就那么拎着回家和蔼问小孩:你刚刚说你想听什么?

    小孩看着他手上一颗狰狞的头,权衡半响,缓缓开口:我要找我妈。

    出差半月我回到家,五条悟在沙发上打游戏,小儿子在房间里自己上网看托马斯小火车,家里一派父慈子孝之景。

    我狐疑地放下行李箱,沙发上的男人对我灿烂一笑:你回来了?

    儿子听见声音从房间内飞奔而出,刚要抱上我的腿,不知道为什么,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乖巧道:妈,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以后你不用管我,安心去跟你老公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

    五条悟,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妈的,这个男人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好啊,回房间谈。

    五条悟冲儿子使了个眼色,小孩立即会意,蹬蹬跑到玄关穿好鞋,拿起亲爹的钱包就往外跑,还不忘留言一句:我会自己去找硝子阿姨和杰叔叔的你们不用担心我

    妈的,男人带孩子真的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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