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2/2)
乔榕方才的话都是故意逗她哥，这会见了她哥的反应，悄悄吸了吸鼻子，忍不住笑了一下，差点冒出鼻涕泡。
她哥视而不见。
乔榕从被子里拱出了脑袋：所以怪物现在来耽误我了？
音色很低，仿佛压抑着某种极为负面的感情。
乔维桑用指腹摩挲她的鬓角：你一直没问过我，当初为什么和徐菲在一起。
乔维桑看了眼车的方向，不知说了什么，那几个女生一脸遗憾地走开，一步三回头，还好奇地往乔榕这边张望。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没有多少力气，手一松开，人就倦怠地不想再动。
乔维桑她掩好被子，撑着脑袋注视了一会，声音极轻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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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睡觉，小心变丑。
榕榕，我曾经想象过你出嫁时的场景。
乔榕：哥哥，饿饿，饭饭。
他换了一身新西装，外套是特别正式的双排扣大衣，停留在一片烟火气当中，气质卓尔不群，出挑得一眼就能看到。
过了一会，乔榕往他那边挪了挪。
她得出结论：哥哥，原来喜欢你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
回来的时候，乔维桑被几个女孩子拦住，是附近大学的学生，热情似火地向他要微信号。
乔榕：
他的声音就贴在乔榕的耳边。
乔榕答应了一声，过了一会没等到他说话，困意渐渐泛起来。
可是好困。
我只能待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见证你和别人生活，见证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和那个人一起慢慢变老，而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对你的想法。
听到徐菲和在一起，乔榕清醒了点。
哥哥，其实当一个光棍也不是没有好处，你会有更多时间搞事业，为国家增加税收，说不定还能做出一番更大的事业，为国争光。
说到这里，他带了点自嘲。
没走几步就是一个红灯，乔维桑停稳车，两手握着方向盘，一本正经地看向她：要不然你以为我说了什么？
包括脑袋。
他露出一副深感受伤的神情，默默转了个身背对乔榕。
乔维桑：
乔维桑眼中伤感，心底却跃跃欲试：所以，你要不要答应我之前提过的
乔维桑：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乔维桑端起来尝了一口，保守地蹦了句还行。
乔维桑久久没等到下文，小心翼翼转了个身，一看乔榕果然睡着了。
哥哥不想成为那个多余的可怜人。
似乎是惯性一样要去捞她，但是手伸了一半又缩了回去。
既然喜欢我，就不要想着离开了。
乔榕喃喃道：不行，太可怜了。
妹妹：生气给魔鬼留地步.jpg
乔榕抬起身，凑过去看他。
乔维桑：
乔维桑发动引擎：我说，我车上带着个很能吃的小拖油瓶，再不回去，她就要饿哭了。
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怪物。
只要对你来说，这样是幸福的一辈子，那我的人生也就完美了。
话还没说完，乔榕及时醒悟，立马打断他：不对呀，明明到现在，都是你在欺负我，应该是我太可怜了。
嘴巴嘟着，呼吸声很轻。
乔榕：我不相信。
可是尝试和徐菲在一起后，我才发现所有的安慰是错的。
哥哥？
嗯？
乔维桑极轻地叹了口气，把她抱进了怀里。
她又躺了回去。
后来心理医生对我说，或许因为我总是一个人惯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走不出来。
乔榕被这低低的絮语吵得不安稳，完全没听清说了些什么，就一爪子糊在了她哥脸上。
乔维桑：你还知道主动告诉我？
乔榕估摸着问道：你是不是看到我和徐菲说话了？
乔榕觉得这人真没劲，于是自个起身朝楼上去了。
我的确就是个幻想自己妹妹的怪物，我不该轻易尝试，反倒是耽误了别人。
乔榕的声音黏黏糊糊的：什么？
乔维桑回房的时候，乔榕照例在睡前抱着电脑查询去世女星的消息。听到乔维桑的脚步声，她立马阖上屏幕，钻进被子里。
就快睡着的时候，身边热源贴近，乔维桑把她的脑袋扶正，抵在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乔榕：
乔维桑在她身边躺下。
我从此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回去后，乔榕吃了一半就饱了。
接着，她听到了乔维桑的声音。
乔维桑没答话。
乔维桑：
乔维桑：你吵到我睡觉了。
这家肠粉的味道超过了她的期待，比小时候常吃的那家味道都要好。她叫来乔维桑，让他尝一尝。
乔榕趴在窗玻璃上看他站在路边摊前给自己买吃的。
榕榕。
-
乔榕：我好饿。
乔维桑侧身面对她，一字一句道：我说过，不要和她有任何接触，明白？
先前被抱来抱去地折腾，身上还没恢复过来，回来后又吃得肚皮滚圆，乔榕困意上涌的很快，不知不觉就睡得沉了。
乔维桑寻了空位停车。
乔榕楞住了。
乔榕看着他那副明显想捉弄自己的样子，很想把肠粉盖在他头顶。
这是乔榕第一次收获这样的评价，她新奇地问：哥哥，我很吵？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会努力离你远远的，可是你偏偏喜欢我。他拨开了乔榕面前的碎发，既然都这样了，干脆就耽误一辈子吧，哥哥不给你添麻烦。
想到徐菲的嘱托，乔榕说：她邀请你过年的时候和她一起去滑雪，她想对你道歉。
乔维桑仍旧不看她：这么晚了吃东西，小心待会睡不着。
因为餍足，他的声音显得懒洋洋的，听得乔榕想打呵欠。
乔榕本想激他一下，让他从以前的情绪中走出来，没想到问出来后，乔维桑却还是一副认认真真的样子。
爸会把你的手放在另一个男人手上，你们会交换戒指，交换亲吻，然后一起去度蜜月，一起搭建以后几十年的生活。
乔维桑把脸埋进了枕头。
哥哥：我好气。
妹妹：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眼呢.ipg
乔维桑带着一身香喷喷的烤鸡味上车，乔榕从他手里接过蛋烘糕和肠粉，期待的问：哥哥，刚才你对她们说了什么？
夜里的缙安城繁华更甚白天，回小区的那段路要先经过一片喧闹的杂货市场，路边传来浓郁的食物香气，乔榕使劲吸了吸鼻子，回头可怜巴巴地看她哥。
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吗？
灯关了。
乔榕顺着他的描述想象了一下，顿时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