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2/3)
榕榕啊。快要挂掉电话的时候,她叫住弟弟,凑过来问道,你已经快要工作两年了,有没有遇到可以深入了解一下的对象?
乔榕:?
简菡: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问的小心翼翼,随后可能想起自己曾经对他的冷落,害怕听到不好的回答,就先行自嘲道:也可能是这孩子从小没人疼,习惯一个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整过来,最好是遇到一个能让他敞开心扉的人,可是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吗?
榕榕,你说,你哥哥会不会是在徐菲那里受到了打击,然后就不行了?
看起来很得体的一个人,步子却匆忙了些,像是急于离开这个地方。
一边觉得儿子就算单身也没关系,事业这么厉害,这辈子已经值得了。一边又看到周围的同龄人先后抱上了孙子,滋生出几分羡慕,也希望自己的孩子早日组成家庭,生出可爱的宝宝。
乔榕望着黑屏上自己的倒影,许久,垂着眼笑了一下。
乔榕若有所思了一会,在简菡就要露出欣慰目光的时候,摸上了自己的浴衣领口。
真傻,我把他生得这么好看,也不知道利用起来,还花钱找什么明星,浪费。
付佩华一想到自己二十八岁的时候都有两个孩子了,越发觉得乔维桑不正常。
等到话题结束,付佩华叫了弟弟过来,都起身了,又坐了回来,犹犹豫豫地压低了声音问:
乔榕:他不是那种人,您放心吧。
你想看吗?
五月尾的一个黄昏,乔榕在工作室门外遇到了简菡。
到了知命之年,付佩华看透不少,已经不再相信这世上存在完美无缺的爱情,但是心底那点残余的传统思想始终难以割舍,导致了她当下无比纠结的状况。
就是这一眼,她便愣在了原地。
她眯着眼睛避开,看向了一片光线稍暗的所在。
简菡:?!!!
简菡看到她后先是无视,然后呆住,紧接着极缓慢地摘下墨镜,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睁成了圆形。
然而她忘了简菡是个七秒钟记忆的人。
她想,简菡的评论一如既往的夸张。
乔榕达到目的,把人吓跑了。
简菡把这个小玩意儿摆在了乔榕的床头柜上。
付佩华仍旧怀疑:你哥哥这么优秀一个人,这几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吗?
来自磬山的热闹戛然而止。
乔榕胸口不受控制地狂跳,眼前刹那间变得模糊。
好在乔锦榆很懂她,把手机拿走,挺像那么回事的对付佩华说:姐姐还这么年轻,只管操心赚钱就行了,找对象多浪费时间啊。
等她洗完澡,简菡又闯进她的房间,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粉色包装的不明物体。
乔榕微笑:好久不见,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就来了?
简菡仿佛没听见,把她从头看到脚,还围着她转了两圈,才忽然惊醒一般拍了把她的翘屁股。
有妈妈和弟弟的陪伴,日子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付佩华也很配合,说完后抓了把瓜子继续磕,仿佛一点都没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付佩华躺在床上,边敷面膜边说。
乔榕默数了十个数,双手抱胸走过去,在简菡眼前招了招。
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啊?怎么变化这么大?我刚才远远一看,还以为是哪家网红公司的模特在这儿拍大片呢!
乔榕:谢谢。
付佩华: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这是什么?
乔榕感觉妈妈犹如在发表对于某部小说的评论。
这也是她期盼乔榕能够继续回国内工作的原因。国外的未知数太多了,又是邪教,又是人口贩卖,乔榕孤家寡人,身边也没个关系稳定的男性同伴,她实在不能放心。
乔榕说:谈恋爱麻烦。
简菡戴着宽檐帽和蛤蟆镜,背了个鼓鼓囊囊的大包,手里拿着地图,四处张望着,视线从乔榕身上来来去去好几遍也没认出她。
她没想到这把火最后会烧到自己身上。
乔榕擦头发的动作都凝固了。
四周游人如织,她于茫茫人群中看到有个男人背对着她向外逆行。
付佩华哑然失笑,戳了戳他的脑门:等你高考之后,妈妈要好好跟你聊一聊这方面知识,你们学校不教,我作为家长得教,可不能让你去祸害人家姑娘。
我常买的那个牌子出的新品,特意给你带的,使用感绝了,可以外用的。
付佩华有些焦躁地对乔榕解释道:妈妈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如果男性无法对亲密相处的人产生感觉,多半那方面有问题。你哥哥他难道
话题往往会从乔维桑的婚恋情况转移到妈妈自身对于爱情的不信任感。
乔榕?!
那人个子很高,穿一身休闲衣裤,腰背挺直,头上戴了顶鸭舌帽。
-
乔锦榆:
夕阳快要落幕的时候,乔榕被她拽到了大教堂。
她又要来抢手机,乔锦榆干脆把手高举起来,冲乔榕说了句姐姐再见,然后就摁了挂断。
还有哦,上次我给他打电话,问他周围有没有什么优秀的女同事可以沟通一下感情,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敷衍我说有事挂了。
乔榕认为的观光就是随便走走,然而简菡不知哪来的热情和精力,几乎想要在一天之内看完所有的景点。
榕榕,你告诉妈妈,你哥哥他,是不是被人伤害过?
简菡的状态和以前没有差别,完全看不出是已婚人士,晚上回到酒店,她大大咧咧地往乔榕床上一躺,问道:你在这儿肯定能接触不少五湖四海的小鲜肉吧,为什么还单着呢?
背了十万八千里呢,别再跟我客套啊。
她觉得自己会提着刀枪去复仇。
之前两人在微信上联系过,乔榕说了自己现在的工作地点,简菡挺吃惊,但很快就消化了这个变故,还恭喜她说这是另类的升迁,应该高兴。
乔榕很珍惜这个朋友,平时也花了精力学习维护这段关系,仍是没想到简菡会热心到不打招呼就来看她。
后来她干脆告诉了付佩华关于徐菲的事情。
每次看到那种女孩遭遇不测的社会新闻,她都会忍不住想,如果这是我家榕榕,自己要怎么办。
露出来的浓密发丝在背阴处深黑一片,梳理得清爽整洁。
巨大的拜占庭建筑在暮色中闪烁金光,乔榕腿脚酸痛发麻,没有心情欣赏美景,只顾得上靠在回廊里喝水。
乔榕就算再有耐心,每次陪着她纠结下去,也会被她绕晕了,找不出话来说。
弟弟神情古怪,一脸抗拒,貌似很抵触这种话题。
乔榕:没有。
她休息了好一会,再次站直身体的时候,眼睛被阳光晃了一下。
说到这里,她才意识到小儿子正站在旁边。
乔榕默默低头瞄了眼自己的连衣裙和手工皮鞋,烫卷的发梢随随便便垂坠于腰际,看起来应该是比较休闲的打扮。
她说的惴惴不安,只怕付佩华听了会联想到不愉快的往事,谁知道付佩华从头至尾都在挺平静地嗑瓜子,末了评价道:不能怪那姑娘,维桑他自己也有错,只是徐菲太激进了点,这样做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事后想起,应该很后悔吧。
简菡立马指指点点起来:你这个脸蛋,这个身材,每天就自己一个人欣赏,不觉得可惜吗?
当晚,乔榕商量着和同事换了个班,准备第二天带简菡出去观光。
她自己有女儿,对于其他生了女孩的家庭,总是保持着充沛的同理心。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付佩华坐了起来:榕榕,你说,你哥哥会不会早就有对象了,只是瞒着不让我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