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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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榕没憋住笑,趴在乔维桑肩膀上傻乐,叫他别处也给捏捏。
室内觥筹交错,欢笑不断,室外的僻静角落,光线照不着的地方,她被乔维桑抵在石桌边,唇舌粗暴的交缠舔吻,没有及时咽下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淫糜又放肆。
你就真的换了?
傻子。
未到晚秋,槭树仍是绿色,手掌似的叶片被地灯照成透明,脉络清晰如同血管。
室内忽然传来一阵和谐的掌声,乔榕被惊动,挽着哥哥的手臂朝来时的方向奔跑。
上车之后乔榕依旧不老实,自己摸索着升起隔板,然后就要往乔维桑身上爬。
烈酒被搅弄得发热,烫得乔榕嗓子愈发干渴。
裕子挽住了她的手臂:走,我带你去换套衣服。
乔维桑翻身把她按在靠背上,给她系上安全带,把她固定在原地。
她悻悻离开这片人多的区域,四处转悠着找乔维桑,连洗手间都去了,却一无所获。
他拍拍她的后脑勺:你是不是觉得我就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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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等到合适的时候,我会安排我父亲和您见面详谈。
她走到室外喘了口气,正要给她哥打电话,眼尾隐约看到花园凉亭内有个人影,手上拿了酒瓶,靠在围栏边偶尔喝上一口。
乔榕回到大厅的时候,自助餐台已经摆满了食物,裕子不一会就被人叫走,和她丈夫站在一起主持应酬。
光线太差,乔榕瞧不见他的脸,但大概能看到喉结轮廓在动。她摸上去感受,随后凑近了轻咬一口。
乔维桑忽然收了力,乔榕没防备,一下冲进了他怀里。
乔榕心里一紧,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点。
乔维桑默不作声松了手,似乎不开心。
乔榕远远看了一会,没等到乔维桑出现。
她把脑袋闷在乔维桑怀里,急匆匆地说着,平静之下的焦急和恐惧一览无遗。
别乱动。
原来你躲在这儿!我还以为你把我忘在这里了。
乔维桑没有回答,手指在她的后腰拧了一把,她条件反射地要喘,乔维桑趁机挑开她的牙,舌尖卷着酒液渡入了她口中。
抱歉让大家久等啦,车车正在加油中哦( σ'ω')σ
贺氏这些年的企业风气一直走低,潜在的诸多风险不可预计,我并不认为您的品牌不如他们,您和您夫人全靠自己打拼出来,这一点很了不起,而且从长远来看,您目前看重的发展策略更符合市场趋势,也和我个人的想法有不谋而合之处。
不然呢?
乔维桑再次把她扯开,喝下最后一口酒,低头贴了上来,在她唇边磨蹭。
之前还推开我,现在又想要了?乔榕躲开了他。
乔维桑捏着她的后衣领把她扯开,感觉手感不对,在黑暗中打量了她一会,问:你怎么换了衣服?
乔维桑没理她。
乔榕把酒瓶送到他唇边:想喝吗?我喂你。
到了门口亮处,他才看清乔榕穿着一件克莱因蓝的改良旗袍,长度不及膝盖,面料点缀了珍珠碎花,色彩浓烈,有种不近人情的美艳冷感。
那你就是喜欢和傻子睡觉的超级大傻子。
连我的酒也要抢。乔维桑轻哼,把额头抵在她的侧脸上,欺负人。
的确是原因之一。
你是个很聪明的年轻人,和他们站在一起更有优势,也有更多方便,放弃了不觉得可惜吗?
目送乔榕走到远处,对方继续刚才的讨论。
这个吻一直持续到乔榕换不上气的时候。
乔维桑的手被她放在那里就不动了,他的鼻息间有股清淡的酒味,身上也是,乔榕嗅着那股味儿,心里痒痒,从他手里拿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
我不重,你摸摸就知道,我现在有马甲线了呢。乔榕拉着他的手来到腰部。
放开。
他不问乔榕住在哪里,车辆直接去了他入住的酒店。乔维桑单独给乔榕开了间房,把卡给她,让她自己去。可是乔榕一路跟在他身后,直到他进了屋,她用身体抵住房门,不让他关。
乔维桑被冷风一吹,头脑即刻清醒:你跑什么?
她拍打着他的后背,他才放开她。
我要进去!
乔维桑问她:很怕被丢下?
你再亲我一次,我就不捣乱。
你很重。乔维桑说。
啊?
从别人口中转述出来的话,听起来多了一丝风趣,可是压在乔榕心底的愧疚却愈发深刻,让她坐立难安。
对方大笑:好,我很期待。
乔榕自己蹭过去亲了他一口:漂亮吧,我也觉得这件衣服好看,所以才收下,想穿给你看。
乔榕尴尬地笑笑,掩饰般看向落地窗外。
这儿的女主人让我换的。
真不放?
空气回归安静,两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乔榕先笑了一声,拉着乔维桑的手站起来,说:哥哥,我们回去。
乔维桑一时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没有说好还是不好,被她拉着走。
乔维桑一把夺回来,一鼓作气喝到几乎见底。
所以,你打算等到笠岛的项目结束,就不再与贺氏合作?
忘了自我介绍,我和我丈夫是你哥哥未来的合作伙伴,你叫我裕子就好。她打量着乔榕,笑着说,你哥哥小心思真多,我说不用穿得太正式,他竟然让你穿着工服就来,难道是怕你打扮得太漂亮,让人看上了?
乔先生,我很欣赏直率的人,可是像您这样既直率又聪明的青年,我却很少遇到,预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我怕你要进去,里面好几个美女呢,我不放心。
裕子说: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孩子们总是不回家,她闲着没事做,你就让你妹妹陪她说说话。
嗯。
天色已晚,那人正好站在景光灯的死角处,身体轮廓线几乎被黑暗吞没。
乔维桑嗤她小白眼狼,顺着她的力道后退几步,坐在凳子上,乔榕立马黏糊糊地缠上去,屁股挨着他的大腿。
乔榕说那当然。
乔榕收起手机,一路跑过草坪和碎石路,跳上凉亭台阶抱住了他。
乔维桑一直注意着乔榕的方向,看到她被人带走,他说明状况便要起身,却被对方劝了下来。
我不放!
腰上的手忽然动了,紧紧掐住她的肉,有点疼,更多的是痒。
这样啊,上次见面,听说您和您父亲也是白手起家,莫非这才是你选择我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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