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甜(2/2)
乔维桑总是这样,看似淡漠,实则心细如发,有时候甚至比她还敏感,特别是在被对比的时候,即便只是句玩笑话,他也会认了真对待。
如果被尤淡如发现了
还没等这口气散开,放在兜里的手机忽然一震,乔榕受了惊吓,身体跟着一颤。
乔榕恍惚的说:他现在也喜欢吃,但是吃的不多。
应该没看到吧
随即哭笑不得。
屏幕上横着一栏未读短信。
什么时候出现的?
仿佛正在被人注视着,她心里发毛,有警报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刺得她耳鸣发作。
总之她绝对不能表现出心虚,否则越看越可疑。
可是她没有。
好啊。
她怎么会在这里?!
乔榕点头。
乔榕不愿再想,立刻清理了信息。
通知栏只能显示这么些字,乔榕解锁查看。
真是奇怪,厚脸皮的时候那么无所顾忌,害羞的时候又这么纯情,而且还带无缝衔接的
乔榕不堪忍受地收回目光,扭过头,发现乔维桑也看着那边,眼神冷漠,仿佛情感上早已麻木。
如果我没看错,你和你哥哥之间的关系,似乎好的过头了。我相信你的母亲肯定告诉过你怎么保护自己,这个话题不该由我来谈,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一下,你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请不要让你母亲但心。
乔榕摇头,刻意落后两步,拿出了手机。
她朝其他方向张望,在街道尽头找到了尤淡如。
想到刚才的亲密,乔榕忽然紧张得心跳飞快,浑身血液冰冷,腿脚都有些发麻。
乔榕一时怔然。
她安慰自己:尤淡如没有走过来,可能只是和她一样惊讶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一直都太瘦,脸色差很正常。
难道真的看见了?
乔榕这才算松了一口气。
乔维桑选好了几样,正要结账,乔榕拦住他,指了指角落里一盒小麻花,说:我想要那个。
走吧。他说。
这就算了,她竟然还特意选择用短信的方式告知。
这又算什么?
即便眼下只是极小的可能性,乔榕也不敢做出任何预想。
也很招人疼。
尤淡如看到了。
如果是付佩华在不停地夸赞他,估计他更不自在。
谁知这话说出来后乔维桑反而有点不太对了。
趁着乔维桑和店员沟通,她再次看向尤淡如的方向。
我买了一些。
一目十行读了全文之后,乔榕的神色变得有些怪异。
乔榕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又接连说了几句土到掉渣的彩虹屁,谁知道乔维桑越听步子迈得越大,好像身后跟着洪水猛兽。
可是就在此刻,她心中却猛地略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然而顾忌着这是在户外,即便这个角落路人不多,她也很快找回神智,没好气地捏了捏乔维桑的胳膊。
怎么了?乔维桑摸了摸她的头发。
乔榕明白了,他是经不起夸,经不住被发自内心的吹捧。
可是,为什么她的脸色这么差?
尤淡如?
象俑后面已经空无一人。
乔榕打眼一看,都是干性点心,从饼干到千层酥,不一而足,全部一盒盒包装整齐,只差密封。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那是乔海合的背影。
她和一个男人并列走着。
即便到了五十多岁的年纪,依旧能和童年记忆中父亲的影子完全重叠。
真是个笑话。
这样好累。
先给追文的小伙伴道歉,抱歉断了这么久这四个月以来,作者的三次元生活变化巨大,可以用一团乱麻形容,直到现在,还有好几桩正在等待解决的事情,非常磨人,后面的更新应该也无法稳定下来总之,谢谢大家这期间投给这本文的珠珠,非常感谢(@_@。
还有那句:【请不要让你母亲担心。】
乔榕几乎是立刻转身,直觉般的看向街道的某个方位。
如果她发现了,肯定会带着乔海合找过来。
那人穿着一条羊绒长裙,披肩裹着整个上半身,身形瘦削,气色很差,全靠口红提着。
短信页面重归空白,如同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那是一家门脸古朴的连锁菜馆,在缙安本地很有名,专做当地特色菜。菜馆门边摆了几尊石刻象甬,就在那体型最大的一头象边,站着一个她并不陌生的人。
乔锦榆小时候喜欢吃。乔维桑说。
乔维桑没有发现乔榕的异样,他走在前面,正停在一家点心铺子的玻璃橱柜前选购。
希望我这么叫你,你不要生气。你的号码是我向你父亲要来的,刚才在街上
短短几秒内,乔榕脑力消耗巨大,终于说服身体冷静下来,把视线从尤淡如脸上移开,转身走了。
她用拇指指腹擦掉男人唇沿的水渍,轻快地啄了一口,说:我知道了,你最甜。
乔维桑不再深入,慢慢松了手,脸不红心不跳地贴着乔榕的侧脸说:我的嘴也可以很甜。
乔榕鼻头微酸,收了声,便去牵他的手。
榕榕,我是尤淡如。
或许因为少年时期没有被亲人关爱过,到了如今,尽管已经成熟,经历过功成名就,却还是无法坦然面对重视之人的夸赞。
才看到开头几个字,乔榕便又听到了耳鸣声,眼前仿佛被重物压迫,一阵阵冒出黑色的光。
他的情绪收的很干净,但乔榕就是感觉得到,他在不好意思。
不可能!
迟来的良心?歉意?补偿?
她和乔维桑刚才所处的地方光线很差,而且还戴着帽子,即便尤淡如认出了他们,应该也看不清更具体的画面,何况那个吻持续时间并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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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当面说?难道只是试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