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谁会不爱毛茸茸的小狐狸呢?(2/3)

    这不是废话吗?扶逍直接反客为主,压着他弄起来

    那不得迎难(男)而上嘛!

    众魔盼了三天三夜,终于盼出了他们的魔王大人。

    那倒也是,要我,我也嫁!

    然后就开始脱衣服,就是司镜一实在是太磨蹭了,一边做还要一边问她:舒不舒服?

    这样一处偷龙换柱、桃代李僵的戏码,很快就被扶逍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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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与她并肩拜堂,如今却只能默默站在外围,跟随众人献礼,贺她新婚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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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炼蛊者爱意越深,则中蛊者动情愈深。

    这魔王大人,不是才结婚没多久吗?怎么又结婚了?

    宁榮乘焱翅鸟一路逃亡,竟无人阻拦。

    独独宁榮笑不出来。

    你穿喜服的样子真好看!扶逍摸摸他的脸,又摸摸他的屁股,笑得像个色胚:你的尾巴哪去了?

    虽然扶逍是不想这样纵欲的,奈何她娶的这只小狐狸啊,实在是难缠!

    确认消息无误之后,宁榮几乎是疯一般赶往魔界的。

    有一股莫大的喜悦通过连心蛊传到她的大脑,像烟花炸开一样,是猛烈到极致的快感。

    每每停下,总要用他那九条毛茸茸的尾巴缠住她,然后甜腻腻撒娇道:大王,还要

    婚帖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魔王扶逍与天帝宁榮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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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扮做宾客,混入魔宫,周遭都是议论的人群。

    司镜一给宁榮的,从来不是什么云梦泽,而是连心蛊。

    众人觥筹交错,喝得东倒西歪,就连守卫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玩骰子的玩骰子,猜拳的猜拳。

    那便不解了,左不过换个人喜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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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逍简直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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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得赶快醒过来,她的小狐狸还在等她

    她猜测可能是连心蛊造成的假象,终日埋首藏书阁中,以求寻到破解之法。

    就在这时,司镜一提着一盏玲珑小灯,推门而入:大王为何还不歇息?

    这是扶逍第一次与他这样亲近,司镜一幸福得都要不会说话了。

    你管咱们大王结几次婚!堂堂魔王之尊,想娶几个不行?

    是的但大王放心,您与天帝大婚是人尽皆知的消息,如今天界众神并不敢贸然收留于他。魔使努力放低身姿,匍匐在地,以消魔王的雷霆震怒。

    扶逍脸上阴晴不定,十指暴躁的敲击着王座扶手:天帝逃回去了?

    朔月忽然笑得张狂道:我就知道,您心里有她!都这样了,您竟还不肯承认!

    再看两人亲密恩爱的模样,全然不似作假。

    阁中藏书几乎被她翻尽,任然不得其法,派出去的魔使也没有喜报传来。

    开始恩爱两不疑,如今形同陌路人。

    她的夫君也太娇羞了吧!难道他不知道,这样更容易招人欺负吗?

    罢了,先不管他。你们替我去查连心蛊的解药!扶逍叹息一声,没想到自己也有阴沟翻船的一天。

    她胸腔震动,只觉心跳快得不像自己。

    对了,今日是她与心上人大婚的日子,她可不能睡着了。

    扶逍抓住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顺着狐毛的纹路使劲撸,司镜一把头埋进被褥里,闷声道:大王,别这样,我痒

    天帝逃回天界并不顺利,众神生怕魔王报复,甚至不敢收容于他。

    冰凉夜风刮在他身上,明明不冷,却依旧感到寒彻刺骨。

    他红着脸,将九条尾巴全部变出来,雪白无暇的狐狸尾像云团一样蓬松软绵。

    好在与他同病相怜的,还有在妖界历经坎坷、最终逃出的朔月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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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了一会儿,忽然脸色一变,阴冷道:那您可知,她又要大婚了!这次结婚的对象,正是诓骗于您的妖皇司、镜、一!

    明知故问!

    朔月神女今日依旧不死心的在他耳边劝道:您既已逃离洞房,那婚约便做不得数!您只需要向众神承认此事,我相信,会有人支持您的!

    飘飘欲仙之际,扶逍暗自庆幸:还好她天生王骨,不死不灭。不然迟早得死在这小妖精床上!

    众魔嘲笑他痴人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今日他大婚,竟只有他一人不开心。

    众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啊这这是咋回事啊?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呀!

    扶逍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司镜一了,两人不过相处几个月,可那种热烈到仿佛爱了千万年的感觉,却一直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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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下此蛊,中蛊之人便会爱上炼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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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心意相连,永结同心。

    司镜一心中苦涩,偷来的幸福终究不会长久,他缓缓朝她走来,递上一封信笺:这是连心蛊的破解之法,你看过之后早些休息吧。

    难道是婚书写错了?

    扶逍陷入梦境,恍恍惚惚忆起,自己的心上人是只九尾白狐,额前有粒朱砂痣,名字似乎是叫司镜一?

    司镜一当场愣住,甚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她到底还是太信任宁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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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逍忽然开始犹豫了,她仔细盯他片刻,最终接过信笺扔进琉璃灯里,火舌舔舐信纸,很快燃为灰烬。

    可我与她毕竟拜过天地,按理就是夫妻。宁榮神色憔悴,身心俱疲道:我还会再想其他办法

    她疲惫的按按眉心,瘫倒靠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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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扶逍没有伸手去接,反问道:解蛊之后你待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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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俯视魏巍魔宫,四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虽说拜堂的时候蒙着盖头没有看清,但那身姿、那气质,明显就是天帝啊!怎么洞房的却是妖皇了?

    大概是因为太舒服了,两人这样一弄,就是三天三夜。

    魔族以强为尊,扶逍又是公认的三界第一人,座下信徒不知凡几。

    扶逍转醒之时,司镜一正趴在床沿看她,模样乖顺,眼神痴情。

    只是陪伴魔王一起出来的,怎么是妖皇镜一?

    母蛊以心为食,子蛊死后,必会反噬。他声音哽咽,眼眶红红,就要落下泪来:我大概会死吧。

    扶逍实在忍不住了,把人一捞就往床上拉,两人在大红的喜被里打滚,你亲亲我,我亲亲你。

    宁榮简直如遭雷击!

    连心蛊虽能篡改人的记忆,却不能把人变成傻子。

    那眼儿亮亮、唇儿红红的勾人模样,这谁顶得住啊?

    魔使跪在下首,讷讷不言,是他们看守不力,才让天帝有了逃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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